第160章 頂級豪門
白子涵的懷孕已經兩個多月了,實際上她告訴許歸遠是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隻要在快到預產期的時候,盤算好日子弄成早產的假象,那對方就絕對不會懷疑這個孩子。
隨著時間過去,網上關於她吸毒謠言的風波越來越少,而且有許歸遠的危機處理,自己的名聲也沒有被破壞。
就算有黑粉故意汙蔑,也都被自己的粉絲大軍給蓋住了,所以眼下真是恢複自己事業的好時機,如果等到生完孩子在繼續接戲,就憑娛樂圈新人出道的速度,那很容易把自己淘汰出局的。
所以就趁著這個時候,趕緊拍部戲穩固的地位。
白子涵想著怎麽跟許歸遠說這個事情,畢竟自己懷孕了,對方肯定是不同意的,要想個理由說服他才可以的。
許歸遠在樓下客廳看書,白子涵走樓梯上下來,坐到他身邊柔聲說:“歸遠,能不能跟你說些事情啊?”
許歸看著旁邊女人精致豔麗的俏臉,想著白子涵懷了孩子之後,還是這麽漂亮,黑長的卷發披散在腰間,顯得氣質豔麗嫵媚,魅惑的貓眼非常引人奪目。
她的姿容沒有因為懷孕之後而變樣,反倒是更加美豔了幾分,若是不知道的真的看不出來,白子涵已經是懷著孩子的孕婦了 。
許歸遠見白子涵說完不禁挑眉問道:“子涵,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吧,是想買什麽東西嗎?還是想吃什麽?”
白子涵搖了搖頭否定的說道:“都不是,你看我懷孕之後,在家待了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整天無所事事,都快閑的發慌了。”
許歸遠了然一笑:“那好辦,我下午帶你出去逛逛,是想去看風景,還是去商場。”
白子涵唇角輕歎,許歸遠從自己懷孕之後,對她就無微不至,除了之前曝出緋聞的時候,讓他有些懷疑,其餘的真是半點不好的地方都沒有,這樣的男人在身邊,感覺真的很幸福。
這與她預計的婚姻,憧憬的想法是一樣的、
但是並不是什麽物質生活都滿足了,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了,畢竟事業也是自己的一部分,想到這,她認真的看著許歸遠說道:
“歸遠,我並不想出去走走,而是覺得閑下來這麽久了,讓我繼續拍部戲怎麽樣?”
許歸遠聽完白子涵的要求之後,俊朗清逸的眉頭皺的緊緊的,他自然是的看到了嬌軀上的小腹,那裏還很平坦,還看不出來是懷孕樣子。
可是醫生都說了,胎兒三個月之內是最不穩定的時候,這個時候出去拍戲,恐怕太危險了。
他想著毫不猶豫的拒絕道:“子涵,不行的,你現在懷著孕,拍戲的工作強度太大了 ,身體根本承受不了,很容易對孩子不好。”
白子涵聽後心裏有些不喜,她試圖勸導許歸遠說:
“孩子現在很健康,不會有影響的,還有就是拍戲的原因是我害怕自己的名氣很快就散去,如果趁這個時候不努力的話,那很容易被新人超出,到時候娛樂圈裏誰還記得有白子涵這個人?”
許歸遠並不為所動,而是堅持自己的意見:“許家又不是養不起你和孩子,用不著你去娛樂圈在拍戲了,就算你以後不紅了,隻要在家裏安心當好許太太那就好了。”
白子涵並不認同對方話,她當初是很想嫁進許家後半生衣食無憂,但是謝曼這老妖婆非常瞧不起自己,現在懷了孩子,勉強能露出一點笑臉,但是將來生產之後,難保不會原形畢露,又繼續折磨她。
“歸遠,拍戲並不像你想的的那麽辛苦,我這樣做還不是為了給許家爭光, 你想如果我的名氣越大, 那許氏集團的生意肯定是越好,真是的一舉兩得的事情。”白子涵忍耐著繼續勸說道。
許歸遠沉吟著道:“拍戲難免會遇到什麽危險的動作,或者作息時間不規律,很容易動了胎氣,你現在身子重,經不得折騰。”
白子涵輕聲歎息,繼續解釋說道:
“如果有危險的動作,那就找替身來完成,其實拍戲也不用天天去劇組的,現在有很多影視技巧,可以在鏡頭前摳圖,隻要用把我的表情替代上去就可以了,不用親自去演,但到時播出的時候,演員用的就是我的臉。”
許歸遠聽完這番解釋之後,表情從固執到逐漸猶豫了,正在他繼續想說話的時候,隻聽從樓上的房間傳出來一個堅決反對的女音高聲道:
“絕對不行,子涵啊,你現在且不說懷孕怕你影響了孩子,就是正常時期,咱們許家也不能讓兒媳婦,天天在外拋投露麵那,這件事情你想都不要想了, 還是安心的在家養胎吧。”
白子涵順著這個尖酸刻薄的聲音看去,就見到一身藍色長裙的謝曼,正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心裏有些怨恨,隻要是這個老妖婆出現,那就永遠會破壞自己的計劃,眼看著許歸遠都快答應自己了,讓她這麽一攪和,之前說的話算是沒什麽用了。
許歸遠也認同這話,繼續說道:“子涵,媽說的沒錯,你現在就是專心養好胎兒,其他的事情暫時就不要做了。”
白子涵心裏十分不服氣,謝曼的思想十分老舊,現在都什麽時代了,還講究拋投露麵那一套,自己可是娛樂圈最有潛力的女星,要是被這樣給耽誤了,那真是得不償失了。
想了想對策,她繼續反駁說道:“媽你說這話就不對了,娛樂圈的事業不管怎麽樣我都不能放棄的,現在這個社會不管怎麽樣,都需要名氣支撐著,現在我的名聲和許家息息相關,這麽做也是為了讓許家更昌盛,到時候更進一步變成頂級豪門,您臉麵上也有光彩啊。”
謝曼被這些話說的,心裏有些憧憬的,畢竟誰都想被別人仰慕敬重,隻要能夠成為京城的頂級豪門,那圈裏那些闊太太們,那還不上趕著討好自己嗎?
所以她心裏的老舊思想也有些崩裂,猶豫了一會才說道:“拍戲歸拍戲,但你可不能動了胎氣,要是傷到了肚子裏的孩子,那我和歸遠可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