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以後我對你好
許歸遠臉色凝重,看著南摯沉下臉說:
“南少這樣你有些過分了吧,雖然子涵失言在先,但不應該打人啊,況且她現在還懷著孩子,要是因此動了胎氣就是你們南家勢力再大,也擔待不起吧,不過如果肯過來道歉的話,這筆賬就一筆勾銷了。”
南摯眼神鋒利看著許歸遠,不屑的笑道:“你的腦子有毛病吧,像她這種惡心的女人,打她都嫌棄手髒了,還要道歉,你沒有搞錯吧。”
許歸遠臉色憤怒,指著南摯氣的說不出話來:“你你”
喬然在一旁接話道:“你什麽你,她自己口不擇言辱罵我,被打也是活該的,反正今天都在這了,那就把話說清楚,離婚之後我的日子過得很好,並且還有個優秀的男朋友,請你也不要再往自己臉上貼金,因為能看上你的女人,幾乎都是瞎了眼,白子涵以後的下場也不會好太多。 ”
她說完之後,旁邊的南摯伸手抱著又緊了緊,柔聲說道:“然然,你也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像這種人也犯不著生氣,以後有我對你好就可以了。”
喬然點頭,還沒等要繼續說話。
隻聽旁邊的白子涵暴躁的低吼說:“喬然你這個賤人,就知道你還在嫉妒,我和歸遠的幸福生活,你被拋棄隻能怪命不好,不要什麽事都怨我們家歸遠。”
許歸遠拉著白子涵,關心的看著她臉上被打腫的痕跡:“子涵,你先不要發火,小心肚子裏的孩子。”
喬然冷笑的看著兩人郎情妾意的模樣,真不知道,許歸遠要是得知白子涵以前的風流往事,會不會還對她這麽溫柔體貼了。
南摯在旁邊柔聲輕笑著說:“然然,咱們不和他們一般見識,先去喝下午茶,然後我陪你逛街去。”
喬然點了點頭,同意了南摯的說法道:“好,他們不值得咱們在費口舌,先離開吧。”
兩人本想這樣走了,但是白子涵還是不依不饒在後麵大叫道:“喬然你給我站住,這件事必須道歉!”
南摯身子一頓,摟緊了懷裏的小人兒, 冷冰冰的看了白子涵一眼低聲道:“我建議你還是管住自己的嘴吧,要不然你和許家都會麵臨被封殺的境地。”
許歸遠聽了這話心裏咯噔一聲,看著南摯表情閃過慌亂之色,他心裏可是知道南家的勢力究竟有多龐大。
根本可不是許家可以對抗的,如果真的得罪了對方,那恐怕就會招來橫禍影響公司的生意了。
他當下急忙攔住還要叫囂的白子涵說道:“子涵你別再說了,南家不是咱們可以惹得起的。”
白子涵眼裏不敢置信的看著許歸遠,越發覺得他很無能,都被對方欺負成這樣了,居然還是畏畏縮縮不敢反抗,自己要這種男人究竟有什麽用啊。
對於許歸遠心中滿滿都是失望,良久她嘴唇抖了抖,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任何話來,任由著被他拉著離開。
喬然輕蔑的斜了一眼,唇角閃過冷笑,轉身拉著南摯走了,就知道許歸遠這種男人靠不住,白子涵居然比自己眼睛還瞎,把他當成寶來對待。
但是這種渣男,有朝一日還是會再次拋棄她的,所以說許歸遠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喬然和南摯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坐下,點了些下午茶飲品和點心。
南摯開口安慰喬然說:“然然,不要為剛才事情生氣了,這兩個狗男女不值得你放在心上”
“嗯,我隻是覺得白子涵很可惡,現在想起許歸遠,就覺得以前自己在許家的時候,簡直是太委屈了。”
她心裏其實不止是委屈,更多的是刻骨的痛恨和埋怨,曾經的過往一幕幕好像幻燈片在腦海裏回放,這些發生過的事情永遠都磨滅不了,永遠都不會忘記。
“然然,他們以後絕對不會有好下場,就算隻是一時得意也算不了什麽,咎由自取是早晚的事。”南摯安慰喬然說道。
喬然點點頭,唇角抿了一小口咖啡,不在去想這這些事情。
許家,白子涵坐在沙發上,用熱毛巾敷著紅腫的臉蛋,滿臉怒氣看著旁邊的許歸遠。
她堂堂的天之驕女被人打了一巴掌,他作為自己的老公,連句話都沒有說,就任憑對方侮辱自己無動於衷。
許歸遠皺著眉頭看著白子涵,他耐心的哄勸著,:“子涵,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不好,但南家的確不是咱們可以惹得起的,這個仇以後在報好嗎?”
白子涵一聽終於忍不住發怒:“以後再報?你剛才想什麽了?知不知道我對你很失望啊,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還能幹什麽?”
許歸遠低頭歎了口氣,他耐心的說道:“畢竟我要為整個許氏集團著想,南家的勢力太過於龐大, 如果真的惹到南摯,許家恐怕會陷入很艱難的境地,咱們忍一時風平浪靜不好嗎?”
白子涵聽到這些話,心裏就涼了幾分,在許歸遠心目中,公司的事業要比她重要太多了,他隻會顧忌企業的安危,永遠不會顧忌自己的臉麵。
真不知道,她當初拚命想要嫁給對方,到底是為了什麽?
比他有錢的男人不是沒有,比他帥氣的男人娛樂圈也有很多,自己為什麽偏偏嫁給一個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人那?
白子涵心裏越想越是憋屈,恨恨的瞪了許歸遠一眼,起身就快步走上了樓上的臥室。
許歸遠見她臉色不對勁,起身也跟著去了樓上臥房。
進去一看,就見到白子涵正在衣櫃裏收拾自己的衣服。
他急忙上去攔住,皺眉沉聲問道:“子涵你要做什麽啊?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嘛?”
“我要回我自己的公寓。”白子涵臉色冰冷手上動作不停,把行李箱從櫃子拿出來,然後把衣服裝了進去。
許歸遠一看白子涵來真的,心裏焦急說道:“你別這樣啊,我知道今天這事情你受了委屈,但是我答應日後會替你出氣的。”
白子涵臉色陰冷說道:“你怎麽出氣啊,你不是懼怕南家的勢力嗎?怎麽還會想著對付南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