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南摯點頭答應漫不經心的問了句:“母親,楚凝怎麽回事?她怎麽今天這個時候還趕過來?”
韓彩華歎氣說道:“楚凝是為了給我送些香港帶回來的禮品,這才被雨淋濕感冒了,先不要計較這些,趕緊請醫生過來。”
南摯心裏不置可否,恐怕楚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目的是別有用心吧。
打過電話之後,南家的私人醫生很快就來了,給楚凝上樓診病的時候,南摯攔住母親:“媽,你在樓下休息吧,如果接觸的太近很容易傳染上感冒的。”
“不會傳染上的,媽就是想上樓去看看楚凝。”韓彩華擺了擺手拒絕的說道。
南摯聞言神色有些無奈:“這樣吧,我替你上去,隻不過是普通的小感冒,肯定不會有大礙的,真的不用擔心。”
韓彩華點頭答應囑咐了句:“嗯,你可別用蠻橫的態度對待楚凝,要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南摯心裏是一萬個不願意,但是為了母親是在是沒有辦法,哀怨的看了一眼自己父親,見到他無奈的聳了聳肩, 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歎了口氣南摯隻能跟在私人醫生後麵去了楚凝的房間。
開門進去的時候,正看到對方虛弱的躺在**,臉色非常蒼白。
“王醫生,請你給楚小姐檢查檢查身體。”南摯麵無表情的說道。
楚凝看到南摯居然來看自己,神色頓時驚喜起來:“南少,我身體沒事的。”
“你在這裏生病,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南家可是擔待不起,到時候楚家過來興師問罪,父親和母親可說不過去。”南摯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情緒,臉色麵無表情陰沉的說道。
楚凝聞言,一張憔悴俊俏的臉蛋,顯得更加悲傷,無辜的大眼睛眨了眨,掉下幾滴眼淚。
“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南摯並沒有理睬對方楚楚可憐的神情,隻不過吩咐了醫生之後,就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
楚凝癡癡的看著南摯的右臉,眼前這個男人,為什麽就對自己這麽冷漠,他就不能拿出像對喬然那樣的態度來嗎?
王醫生檢查完身體,恭敬的說道:“楚小姐的身體隻不過是受了風寒,隻要退燒後就沒事了。”
南摯不屑的白了一眼,就知道楚凝根本是裝的,她隻不過是想博取同情而已,這麽太的雨天跑來南家, 還讓自己的受寒感冒,特意讓母親升起憐憫心。
“好了,既然楚小姐沒事,那我就先出去了,王醫生你先幫她治療吧。”
他說完之後,就要往外走,楚凝想要留住對方, 卻沒有任何理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南摯離開。
韓彩華看到南摯出來,上前急切的問道:“南摯,楚凝的身體現在怎麽樣了?”
南摯回應:“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隻不過還是有些傷風感冒,休息休息就恢複了。”
韓彩華聞言鬆了口氣:“楚凝這話孩子真是讓我感動,竟然冒著這麽大的雨,還想著送東西過來,她和一般的千金小姐真的很不同,也不知道以後誰有這麽好的服氣,可以娶到她。”
南摯神色怪異,應該說是誰這麽倒黴才能娶到楚凝吧,他還真替對方感到悲哀,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肯定會鬧得家裏雞犬不寧。
沒過多久王醫生也從樓上下來說道:“南夫人,南老先生,南少爺,楚小姐現在身體虛弱,應該飲食豐富些,才會有助於身體健康。”
韓彩華聽到突然驚呼著拍著自己的額頭:“我都忘記了,傭人說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南摯你負責給楚凝端到房間去。”
南摯聽到這話滿臉都是拒絕:“媽,直接讓傭人準備端上去好了,不用這麽麻煩。”
韓彩華沉著臉:“你若不去,那我就自己去了。”
南崇文抿著眉一直給南摯使眼色,意思是讓他不要惹韓彩華生氣,因為這段時間對方的身體也不是很好,情緒過於激動之後,就會感到腹部很難受。
南摯收到父親的眼神,無奈的歎了口氣,起身走進廚房拿起已經準備好的托盤,抬步走上了樓梯。
身後韓彩華說道:“你一定要看著楚凝把這些都吃完才下來,知道了嗎?”
南摯聽到這話,心裏感到悲催,哭喪著臉無奈的點頭:“好,我知道。”
他真是拿著母親沒辦法了,對楚凝這麽好,卻不知道對方內心是什麽樣的人。
楚凝看到南摯給自己送飯,本來有些失落的臉色,看起來心情好了不少,她從坐了起來,微笑的說了句:“謝謝你。”
南摯把餐盤放在床邊的桌子上,指了指上麵的飯菜:“楚小姐,母親給你準備的晚飯。”
楚凝點頭認真的看著南摯:“你和我一起用餐好嗎?”
南摯幹脆拒絕,頭扭到一旁,他是真的不想看到,楚凝那張故意裝可憐的臉色。
隻要看到她,就想到之前喬然收到的肮髒短視頻,都是這女人用的下三濫手段,很難想象這副容貌底下,藏著的是怎樣一顆惡毒的心。
楚凝見對方拒絕,索性放下碗筷,起身從**站了起來。
她虛弱的一步一步走向南摯的位置,然後坐在他對麵用著輕潤的聲音帶著歉意說道。
“我知道你很討厭我,我也為我以前做過的事情,真誠的向你道歉,就算是做不成情侶,我也很想和你交朋友。”
南摯抬頭輕蔑的笑著:“楚小姐,你別天真了,做朋友是絕對不可能的,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在想什麽別有用心的手段,這裏是南家,由不得你胡鬧。”
楚凝聞言神色激動起來,突然站起身子,腳下沒有站穩就朝著南摯坐著的位置,摔倒了過去。
她就不信,南摯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跌倒,那對方也太冷漠了。
南摯臉色麵無表情的看著楚凝的動作,在對方快要接觸到自己的時候,他一個閃身快速躲開了。
楚凝的身子落空,直接倒在了沙發上,淚眼婆娑的看著南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