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我老婆是個醫生
喬然看他無精打采的,安慰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生病的時候了,那個時候我也以為天都要塌了很多事情真的以為無法挽回了,但是現在不也是康複了嗎?,所以還是不要太過於齊人憂天知道嗎?”
她這麽說需要給足了南摯安心,不要現在就被這種痛苦的感覺折磨。
“我記得你上次手術失敗了,後來服用了抗癌藥體內的癌細胞才全部清除了,是不是?”南摯皺著眉頭想了想,突然喜上眉梢說道。
“對啊,我上次你竟然看到的手術失敗,本以為要沒命了。但是幸好我那個藥比較有效,堅持服用終於吃好了。也算我運氣好比較命大。那這次的病情,雖然腫瘤麵積比較大,但是嚴重程度並沒有我那個嚴重,而且極有可能是良性的。所以你現在不要太擔心了,好不好?”喬然趴在南摯的肩膀上嬌聲安慰的說道。
“好,我老婆是個醫生,這方麵肯定要比我還要懂。所以也輪不到我這個外行瞎操心,你說過咱媽的狀態現在還不錯。根本不像癌症病人有的症狀。隻不過是腫瘤麵積太大,影響到了正常的呼吸功能。所以治療得當的話,還是有可能的。”
“對呀,像我從醫這麽多年的經驗來看,如果真的是惡性的話,長到這麽大的麵積,恐怕早就擴散了,上次我的腫瘤隻不過是拳頭大小都已經影響到渾身的機能衰退了,他這個出來生氣的時候會很難受以外,其他的時候跟正常人一樣,而且各項指標都很正常,所以並不像是惡性的。”
喬然這樣說,肯定是有絕對的把握,但也不是百分之百確定的,隻是以她的經驗來判斷,良性的可能性比較大。
“好那我現在就等檢查結果出來吧,希望和老婆你說的一樣。那就謝天謝地了。”
南摯情緒雖然失落,但是他不會把這種壞心情影響給喬然,隻是會自己慢慢消化,環住手臂兩個人緊緊相擁,用彼此的體溫給對方溫暖,雖然心情都跌落到穀底,但兩個人的心卻離得很近在一片塵埃中,能感受到少許溫暖。
時間一晃兩天過去了,這兩天裏麵喬然每天都陪著韓彩華。陪他打牌,陪她遛狗,他隻要想吃什麽,喬然不管跑到多遠都會給他買回來。
雖然每次結果都差不多,韓彩花要麽不吃,要麽喂狗,要麽就扔掉。
隻有一次吃了,還嫌棄好難吃。喬然都已經見怪不怪了,了解了韓彩華的性格之後,會發現他也不是那麽惡劣。隻不過有的時候氣不過,總有那麽一點好勝心和不甘心,總想要占回便宜。
喬然陪他打牌,一共四個人,韓彩華還有兩個是其他家族的貴婦。
她本來是不怎麽會玩兒的,但是清楚規則,而且也知道這種玩牌要是知道其中的規律想贏的話還是很簡單的。
所以韓彩華錯了一個非常失敗的決定,就是讓喬然陪著她打牌,自從喬然上了牌桌之後,短短四個小時裏麵,贏光他們三個身上所有的錢。不過說真的,也是很神奇了,明明開始不怎麽會玩,但是玩著玩著就好像玩了很多年的高手,給他們這些常年打牌的人還要精明。
韓彩華雖然還是對她很不滿,但是從這個印象開始有所轉變了。
因為喬然靈敏程度實在是太讓他驚訝了,不管是每一次摸牌打牌連對家的牌都猜測的一清二楚,這種玩法簡直太神了。
她甚至有一瞬間的念頭,想要喬然教教她到底是怎麽玩兒的。
不過很快就把這種念頭該放棄了,如果主動去求他讓交自己那肯定會被他嘲笑的。
她就是在喜歡打牌,但是影響尊嚴,超出原則的事情千萬不能做。何況自己還是想要把她趕出南家的,怎麽可能就為這點事情影響到了呢?
喬然看著他,我別扭的樣子,感覺更是好笑,現在沒有拆穿對方,隻要她開心的話,怎麽也都好了,所以下次的時候她就故意放水,讓韓彩華多贏點錢。
韓彩華發現自己贏錢了之後,一開始並不知道喬然是故意輸給自己的,還以為她不過如此而已,不過後來直到將這些做法都是故意的,心情就更複雜了,沒想到喬然會這麽好心。
因為以前喬然都是不氣死她不罷休的那種,特別是上一次,把自己的古玩花瓶全都打碎簡直是活活,跟自己對著幹。
現在溫和的她好像變了一個人,說實話,變得根本就不像喬然,這讓她心裏又複雜又糾結,不知道用什麽這樣的心情來麵對對方。
況且這兩天的相處下來,韓彩華發現喬然既有耐心又有韌性對自己並不像之前那種頂撞。
有時候自己內涵暗諷他,她也就一笑置之,從不頂嘴。
如果繼續再說下去的話,搞得好像自己好像小氣樣。
韓彩華經過這兩天之後,心情變得更糾結了,第三天檢驗結果終於出來了。
謝天謝地,喬然知道檢驗報告單是良性的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這麽多天心中存在著一塊大石頭,終於放下了,也不用在擔驚受怕的睡不著,既然是良性的話,就要開刀手術就可以治好了。
喬然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告訴了南摯,他在公司接到電話,簡直要歡呼的跳起來,如果不是辦公室有其他人的話,他還真是容易失控。
韓璐也是發自內心的高興,他們三個人身上的壓力好像都減輕了不少時間,這是件非常好的事情。
南崇文從國外回來。
他聽說韓彩華生了病之後,真的沒辦法再繼續工作了,每天都會都是很擔心想要用最快的速度見到她,但是回來之後還要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的樣子,簡直是太難受了,但是好在持續近一場腫瘤是良性的,做過手術就能康複了。
但是雖然是良性的,還是要麵臨著做手術現在難題又來了,之前瞞著韓彩華不告訴他病情的事情,並沒有說嚴重到要做手術的地步,現在還要編造一個理由,才能讓他上手術台,安心接受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