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字之差
南摯倒是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未來媳婦惡搞,想著隻要媳婦開心,這麽捏都行啊。
“說,你到底是用什麽牌子的化妝品,怎麽皮膚這麽好啊。”
南摯搖頭,“我從來不用化妝品,好底子都是天生麗質,怎麽樣為夫很帥吧,哈哈哈,做我媳婦不會虧待你的。”
喬然翻了一個白眼,“誇你兩句,你就喘上了,不過還真的是不公平,你一個男人要這麽漂亮做什麽呀。”
南摯唇角一勾,忙安慰喬然,“然然不用擔心,我長得就是再好看,也都是你一個人的,別人搶都搶不走。”
喬然嬌嗔的拍了他一下,“沒個正經的,趕緊起來,咱們做點飯吃,現在八成已經是中午了。”
南摯嘿嘿一笑說道,“小人遵命,保證都聽然然的,你說起來咱就起來。”
喬然見到南摯耍寶的模樣,不禁搖頭歎息,這樣的男人,她心裏並不討厭,說實在的其實還有小喜歡,昨天的事情,發生了之後,她總算明白自己是對南摯有感情的,但是並不能馬上接受他。
她決定要試著接納他看看,至少不違背自己的內心。
兩人起床之後,剛收拾好。
喬然的手機便響了,接起一看是唐雲卿打來的。
她接起電話微笑開口。
“喂,媽。”
唐雲卿在電話那頭問候說。
“然然,最近過的怎麽樣啊,上班忙不忙啊。”
喬然輕笑,露出一絲頑皮之色,“老媽,我覺得,你肯定已經知道我在醫院的近況了吧,相信傅叔肯定都告訴你了。”
唐雲卿笑著說,“就你鬼精靈,你傅叔早就跟我說了,看你最近應該很勞累吧,平常也沒有時間做好吃的,這樣吧,我給你包餃子吃,再炒幾個菜怎麽樣?”
聽到母親溫馨的話之後,喬然不由得心中感動的點點頭,在電話裏溫柔的說。
“好的,媽,我等一下就過去。”
唐雲卿聽到喬然答應,唇角勾起露出了一抹微笑。
“好的,那我在家等著你。”
喬然應了一聲就要掛掉電話,不過唐雲卿緊接著好像想起了什麽繼續追問。
“喂,對了,上次來咱家的南摯,和你現在怎麽樣了?發展到什麽階段了?”
喬然聽到老媽的問話,不由得臉色一紅,她害羞是因為南摯正在旁邊看她,那副勾唇微笑寵溺的樣子,不由得讓她暗罵妖孽。
“哎呀,老媽,你說的啥啊?什麽怎麽樣了,我這邊信號不好,等會過去了再跟你聊,先掛斷了。”
唐雲卿還要追問,但被喬然快速把電話掛斷,瞪了一眼旁邊的南摯。
“你笑的怎麽這麽奸詐”
南摯搖頭微笑,勾起唇角對喬然說了句,“媳婦,咱們現在回娘家去吧。”
喬然臉色更羞,直接一巴掌拍在南摯的肩膀上麵,惹得南摯吃痛一聲。
“誰告訴你是娘家了?”
“哎呦,然然輕一點,昨晚上的傷還沒好那。”
南摯弓著後背,裝作非常疼痛的樣子。
喬然聽完臉色一慌,撩起他的上衣,就要查看。
“不好意思,忘了你受傷了,讓我看看紅腫退了沒。”
南摯笑著像隻偷腥的貓,這點傷痛肯定不算什麽,不過看著喬然關心他的樣子,還是讓他非常愉悅的。
“現在然然,撩起為夫的衣服這個動作,都已經這麽熟練了?怎麽樣我的身材還是不錯的吧。”
喬然一聽臉紅羞憤,撂下南摯的上衣,扭過頭不理他了。
南摯後背的傷痕大部分都已經結痂了,紅腫已經退去,並沒有什麽大礙了。
聽到南摯說的這麽壞壞的一句,喬然感覺自己的動作是太羞人了,之前也沒注意那麽多,自己是醫生,平常對檢查身體這種的事情,都不那麽看重,一時間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的。
南摯這樣一說,喬然也感覺自己有些冒失了。
當下憤憤的丟下一句,“你的身材才不好呢”
說完喬然就走出了臥室,留下南摯在後麵壞笑的追著說。
“誒,然然,那你肯定是看錯了,或者是沒看仔細,要不要我在脫下上衣讓你仔細看看。 ”
隻聽喬然的聲音在客廳裏麵遠遠傳來一句嬌怒,“真是個流氓!!”
過了沒多久之後,喬然換了一身的衣服,和南摯從家裏出來。
臨出門的時候,喬然心裏可是暗暗告訴自己,“今天回來時候,一定要在買一床被子,這樣的話南摯肯定就不用跟自己擠在**了,以後要是半夜三更的,還是孤男寡女的出點什麽事情,擦槍走火就不好了。”
正當喬然想著,南摯在旁邊不解的問道,“誒然然,你的臉怎麽這麽通紅啊,不會是感冒了吧?”
說完還關心的用手撫上了喬然的額頭,可喬然的臉蛋好像是更紅了。
紅的有些異常,她把南摯的手拿開,嘟囔著說,“快走吧,我沒事的,就是風吹的。”
南摯寵溺的看著喬然的小臉,他的小妻子,太讓人喜歡了,怎麽會這麽可愛。
兩人開車到了母親家裏,喬然一路上就想著,怎麽和唐雲卿解釋,南摯和她一起來的。
若是讓母親知道自己和南摯以後都會住在一起,那她肯定是會非常生氣的。
所以說什麽她都要瞞住這個事情,她突然靈機一動,對身邊的南摯說道。
“南摯,一會到了我媽那裏,她若是問你,為什麽會跟我這麽巧合,一起過來,你該怎麽說你知道嗎?。”
南摯聽了這問題之後,眸子裏閃過狡捷,唇角一勾開口說。
“這還不簡單,就說我被家裏趕出來了,你心好收留我,所以就讓我跟著你來蹭飯了。”
喬然聽完之後,激動了起來,
“不行,不行你怎麽能這麽說那!!你要是這樣說,我媽非得扒掉我一層皮,我媽那麽保守,就算我現在已經離婚了,她也不會讓我在這樣的情況下,允許一個單身男人住進我家的。”
南摯抿著嘴憋著笑,笑著問,“那我應該怎麽回答母親的問話?”
喬然這時候沒有注意到南摯說的是,母親,並不是你母親。
一字之差區別可就大了。
但是她完全都沒有聽出來裏麵意思,全神貫注都在想怎麽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