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甜妻!

第8章 然然真可愛

片刻的沉默之後,南摯緩緩勾起了唇,幽深的眸落在喬然身上,這一次,眼底的肆無忌憚再也不掩飾,“還是然然聰明。”

喬然擰眉,對他這個稱呼有些不讚同,不過到底沒再反駁,畢竟比起“媳婦兒”來,這個稱呼已經算是十分含蓄了。

“我不知道你對我的興趣從哪裏來,也不想探究,隻是想告訴你,我對你沒興趣,”喬然手底下不停的動作著,聲音分外平靜,“之前的事就當是一場意外,你最好別再糾纏我,否則的話……”

認真工作的人抽空抬起頭,明亮雙眼微眯,晃了晃手裏的剪刀,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半晌沉默。

須臾,低低的笑聲像是陳釀多年的美酒,帶著一絲清冽的酒香與醇厚在安靜的房間內**開,偏男人微微勾起的唇角又往其中增添了幾分邪肆張揚,惑人的厲害。

莫名覺得耳根有些癢……

“別動!”喬然擰起纖細秀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妨礙到我動作了,還是說你覺得自己身上的血有點多,不介意再多流一點?”

傷口都崩開了,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

南摯眼底滿是笑意,勾唇道:“我家然然真可愛。”

“……”簡直有病!

喬然不再理他,手下動作加快。

繃帶解開,下麵的傷口也露了出來,看得出來之前愈合的很好,雖然有些崩裂,但並不算十分嚴重,讓喬然意外的是,傷口呈圓孔型,從周圍情況與大小看,明顯是槍傷,再看了眼這男人渾身的氣勢……

喬然猜測道:“你是軍人?”

“已經不是了。”

喬然秀眉微揚,也就是說之前是了?敢借著酒醉耍流氓調戲她,她還真沒想過這人是個軍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軍痞?

“怎麽?不像?”南摯勾了勾唇。

“也不是。”喬然睨他一眼,“我隻是覺得你像的有些不明顯。”

南摯:“反正現在已經不是了。”

……

“傷口情況還好,記得不能沾水,少食辛辣少飲酒,避免劇烈動作。”處理好傷口,喬然開始給他纏繃帶,一邊動作一邊交代道:“特別是飲酒,會加速血液循壞,影響傷口恢複,記得要忌口。”

很明顯,這是她見南摯今天醉酒的模樣刻意交代的。

南摯輕輕嗯了一聲,低頭,看著因為要給他纏繃帶而不得不湊近的人,鼻息間有股淡淡的清香縈繞不散。

有陽光從一側的落地窗照進來,灑在她微垂的眼瞼上留下一道淡淡的陰影,從他的角度看,女人側臉線條柔和細膩,弧度精巧,膚色白皙如玉不見一絲毛孔,眉眼中多了幾分專注,更是襯的她漂亮無比。

怎麽辦?又想抱他了。

南摯想。

處理好傷口之後,喬然便沒再多留,徑直出了酒店,打車離開。

房間內隻剩下南摯一人,片刻後,“哢嚓”一聲,房門打開,伸進來一個探頭探腦的腦袋。

“看什麽?還不進來。”南摯麵色淡淡,一眼掃過去,沉聲道。

“嘿嘿,大哥。”

桃花眼男陸景初縮了縮腦袋,傻笑一聲,好半晌才磨磨蹭蹭的開了門,四下掃了眼,猛地竄到旁邊一人高的花瓶背後縮著,活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別躲了,我已經看見了。”南摯往背後的沙發上一靠,微微眯起眸子,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那邊沒有動靜,又半晌,陸景初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走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南摯的對麵,哭喪著臉道:“哥你可害死我了!”

南摯剛才隻是唬他,現在才放下水杯看過去,一眼掃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怎麽說呢?

很難想象陸景初到底遭遇了什麽事情才能換來這張如此慘絕人寰的臉。

隻見那張原本頗為俊秀的臉差點腫成了豬頭,眼圈是黑的,一對熊貓眼,嘴角是紫的,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右側臉上還有幾道指甲紅痕,頭發淩亂不堪的垂在額頭上,堪堪擋住了眼,配上他此時哀怨的臉,真是說不出的……淒慘。

這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出去和哪個菜場大媽打了一架呢……

“怎麽弄成這樣?”南摯開口,說實話,他也有點好奇。

陸景初整個人都癱在了沙發上,摸了摸自己的臉,呲牙咧嘴道:“還不是你讓我去把風的,結果遇見了一頭女暴龍。”

“我本來想上去搭個訕,順便替你拖延點時間,結果剛開始還好,後來我攔著她不讓她往你那邊走就糟了,那姑娘說著說著就動起手了……”

“就這樣?”南摯挑眉,這也不至於打人吧?

“額……”陸景初尷尬的撓了撓頭,“不小心碰到了人家的胸。”還捏了捏……

現在想想他也覺得挺鬱悶的,明明看起來那麽乖巧可愛的妹子,怎麽能一言不合就動手呢?雖然他也有錯,但他也不是故意的啊。

南摯上下掃了他一眼,默默低頭,心想:還好,他家然然比較溫柔。

“行了,醫藥箱在這兒,你自己處理一下吧。”

“嗯。”陸景初應了一聲,視線掃過去,這才看到桌子上的繃帶,上麵還帶著血跡,愕然道,“你受傷了?”

南摯雖然算是他表哥,但是有些事情他也不清楚,隻知道南摯幾年前參了軍,後來似乎加入了特種部隊,再之後便沒了消息,直到一個月前才從部隊退役,說是準備接手南家的產業……

南家是帝都頂級豪門,家裏的產業涉及到科技、軍工、娛樂生活等方方麵麵,簡直就是一個巨型商業帝國,偏南家人丁稀少,這一輩就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個私生子,也怪不得家裏人要死要活的催著他回來。

他一直以為表哥是因為這個原因回來的,怎麽還受傷了?

“一點小傷,不用在意。”南摯也不否認,隻是站起身,朝臥室的方向走去,“你自己處理一下傷口,我去休息會兒。”

陸景初點了點頭,後知後覺的想:早知道今天就不請他喝酒了,說不定還能少挨一頓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