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沃茲的中國留學生

第三十八章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於千年後提出全新的假設

匆匆的將整個行李箱裏的東西打包收拾好,張瀟再度將有求必應屋變回了自己常用的閱覽室。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泡上一杯熱茶,還洗了洗手,這才坐在桌子前,將卷好的羊皮紙拿出來放在麵前。

魔法總是那麽方便,卷軸自己打開漂浮在麵前,柔和的光芒照亮羊皮紙,提供如同自然光一樣的閱讀體驗。

隻看了一眼,張瀟的眉毛便擰了起來,弄來的羊皮紙裏,絕大部分都是對神奇動物以及類人生物的解剖和研究。

馬人,龍,巨怪,巨人,小精靈,妖精,媚娃,小矮妖……

實驗過程相當的血腥,但斯萊特林記錄時所用的筆觸卻非常的冷靜,仿佛摒棄了情感一樣。

那些實驗數據張瀟並不能看的很明白,但偶然斯萊特林會插一些總結性的話:

“……龍血灼熱而有毒,混雜進入人體後會造成嚴重後果,麻瓜無法承受龍血。

我抓捕來的黑巫師注入龍血則會產生瘋狂嗜血一類的不良反應。

有一個人身上開始長出鱗片,但沒過幾天便又消散了。

或許我該試試直接抑製龍心髒?”

“龍心太大了,對魔咒有著非常強的抵抗作用,我嚐試了很久才用煉金物品結合魔咒把龍心小型化。

替換心髒的人沒過多久便死了,血從他身體的每一寸皮膚裏溢出來,該死,龍心泵血的力量太強了!”

……

“獨角獸對陰暗和負麵有很強的抵抗作用,或許我應該多花費一些時間在獨角獸上……”

“獨角獸的血注入到人體內居然產生了奇妙的作用,那個麻瓜中風了,年紀還很大,但注入獨角獸的血液後,居然恢複了健康。

不僅如此——他的頭發再次變黑,皺紋沒了,脫落的牙齒也重新長了出來。”

“那個麻瓜死了,他說每天夜裏都會有夢魘圍繞著他,無法入睡,他覺得自己像是在被火焰炙烤……”

“黑巫師對獨角獸的血接受出乎意料的良好,效果與麻瓜類似,巫師與麻瓜果然有不同。

他並沒有死……雖然從結果來說,他還是死了,自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原因是世界上的一切快樂都離他而去,他無法感受到任何一絲一毫的愉悅。

實驗的黑巫師出現這個症狀時間不一,是什麽影響了效果?”

在這裏張瀟終於看到了一句與實驗無關的話。

像是斯萊特林的隨手寫下的牢騷:

“……黑巫師的數量不多了,得去再抓一點過來,格蘭芬多真是的……讓他多留一點黑巫師,他全把人殺了。”

張瀟:……

這一句日常的牢騷後,又是冰冷的實驗記錄:

“巨人很有意思,他們在繁殖期會出現一種非常稀少的情況,那就是尋找非巨人**。

在此期間,他們會自動獲得一種神奇的魔法,根據**對象的體型來改變自己的體型。”

海格!看到這行文字張瀟幾乎是第一時間便想到了海格,第二想到的便是馬克西姆夫人。

好像海格的媽媽是女巨人,而海格的爸爸是個普通的人類巫師。

五倍的身高差,以前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張瀟瞪著雙眼看到了更離奇的記載:

“有趣,我抓了兩個狼人,在月圓之夜給它們喂了魔藥,兩個狼人結合了,生下來的居然是一匹純正的狼。

但這隻狼的智慧很高,幾乎等同於人類的智商。(注1)”

啊?

不是,這是什麽意思?兩個變身狀態的狼人生下來的是狼?

為什麽啊?

就是說,沒有生殖隔離就算了,為什麽生下來的東西也這麽隨意啊?

不能看了,再看下去道心得受損了。

這都什麽稀奇古怪的啊!不對,為什麽巫師這麽鍾情於雜交呢?

難怪軍艦上養咩咩,不當人子!

快速的掠過那些栩栩如生,活靈活現的圖畫,終於找到了幾張沒有圖畫隻有結論的羊皮紙。

斯萊特林用一種嚴肅的口吻在上麵寫著:

“關於巫師的起源,一些學者持有的觀點是人與某些‘神奇動物’進行了**,誕生了具備某些神奇動作特性的二代人類。

然後一步一步的演變了今天的巫師。

但這繞不過幾個很難解釋的疑點,比如孱弱的麻瓜如何能與神奇動物**?

根據我的研究,**行為是一種強者對弱者的特權,雄性神奇動物好像無法與人類**產生後代。

隻有雌性類人生物才會產生後代。

結合我在遺跡中看到的壁畫和其他東西。

在此我提出一個全新的假設,神奇動物為什麽不能是很久很久以前,強大的巫師與普通生物**而誕生?”

啊?

張瀟逐漸的張大了嘴巴,隻覺得無比的荒謬,神奇動物是巫師與普通動物的結合?

不可能啊!絕對不可能。

雖然說沒有生殖隔離,但也不是什麽都能雜交的。

東方也有神奇動物,難道說……

好在下一行就拉了回來:

“當然這個假設非常的狹隘,應該隻適用於幾種類人生物,並不是適用所有的神奇動物。”

就說嘛,怎麽可能。

張瀟這才放鬆下來,端起身邊的茶杯,咕嘟咕嘟的直接灌下了一大杯。

看著研究筆記看的汗都下來了。

說起來,前世自己倒是見過不少的二設,說巫師的起源是神奇動物與麻瓜結合而誕生。

這是血脈巫師派別的觀點。

幾乎已經成為共識了,力量來自於血脈。

但根據張瀟自己的觀察,以及最重要的證據哈利,阿尼馬格斯以及幽靈,卻在說明靈魂才是一切的基礎。

成為魂器的哈利並不是斯萊特林的血脈後裔,但卻會蛇佬腔以及擁有很高的黑魔法天賦。

阿尼馬格斯是真正的肉體變形,但卻依然能保持人類的智慧。

麻瓜無論死亡再多也不會產生幽靈,隻有巫師死後才能變幽靈。

這些都在說明能力來自於靈魂,而不是血液。

但巫師的後代卻又有極大的可能性是巫師,但巫師普遍子嗣稀少,像韋斯萊那樣有七個孩子的。

簡直比大熊貓還要稀少。

也難怪坊間傳言韋斯萊家跟魔鬼簽訂了契約,用永遠無法富裕換取了子孫興旺。

“篤篤篤”張瀟的手指有節奏的在桌麵上敲擊著,眉毛緊緊地皺著,這是他思考時習慣性的動作之一。

斯萊特林的研究知識,自己結合東方所了解的東西,上輩子水過的帖,這些零零散散的東西就像是風暴,在大腦中肆意的席卷著碰撞著,無數靈感的火花在這碰撞中產生。

敲擊聲消失,手指的動作停了下來。

張瀟吸了口氣,打了個響指,全新的羊皮紙和羽毛筆立刻飄了過來,在麵前停好,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結合東方與西方,以及斯萊特林前輩的研究。

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於一千年後提出全新的假設。

血脈隻是鑰匙,靈魂才是鎖著的寶庫!——斯萊特林學院張瀟”

羽毛筆鎏金的筆尖輕盈的在羊皮紙上滑動著,留下一道道微微鼓起還未幹燥的筆跡,等筆跡幹後,羊皮紙飄了起來,接在了寫有假設的那張羊皮紙的下方。

變長一截的羊皮紙慢慢的自己卷了起來,放在了一旁。

張瀟掃了一眼桌子上的羊皮紙卷,已經沒有幾個了。

水壺的水不知不覺已經涼了,用食指的關節輕輕敲了敲水壺,透明玻璃壺裏的泉水立刻‘咕嘟咕嘟’的沸騰起來。

這種小魔法張瀟已經不用魔杖了,隻能說隨著時間的推移,巫師越來越向著心想事成隨心所欲的方向靠攏。

主打的就是一個方便。

又泡了一壺茶後,張瀟端著茶杯,開始觀看剩下的幾張卷軸。

“……魔法部總算是研究出了一種新的東西,他們開始訓練貓頭鷹送信。

這種貓頭鷹經過了煉金改造,恒定了人跡咒與尋蹤咒,能夠輕鬆的找到收信人,隻要名字對住址對,這些小東西就不會迷路。

真是有用的創造……不過貓頭鷹的價格讓我有些驚訝,普通巫師家庭能用起嗎?”

嗯?貓頭鷹原來是這樣來的?

張瀟樂嗬嗬的把貓頭鷹和手機聯係在了一起,看樣子這種聯絡工具剛出來的價格都很離譜啊。

抿了口茶水,就跟app的自動閱讀一般,卷軸緩緩的繼續往下展開。

“魔法部致函給我,想問問我對剛成立不久的魔咒辦公室有什麽看法。

我能有什麽看法?

這是必須的,自從霍格沃茲開辦後我才發現巫師界有多麽的混亂。

很多小巫師來到學校前,已經被家長教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才知道一個最簡單的漂浮咒居然有四種不同的咒語念法。

最長的需要念出祈禱文一樣長達150個詞匯的句子!

聽聽看‘無所不在的風啊,我乞求得到您的回應,請您降下無窮無盡的偉力,吹動我麵前的小石子吧……’

什麽狗屁東西!那個孩子還驕傲的不行,說這一手在部落裏是所有人都會跪下磕頭的不傳之秘。

我……

統一!魔咒必須統一!”

張瀟沒忍住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主要是羊皮紙裏寫的那些咒語實在是太中二太逗了。

關鍵是這麽長一段話,最後隻能移動一個小石子。

另一個卷軸飄了過來,取代了原來卷軸的位置,慢慢的展開:

“很奇怪,非常奇怪,我在遺跡裏看到了一副奇怪的畫麵。

一個巫師,應該是巫師吧?

他站在雲層之上,張開雙手,地麵上是匍匐的人,不知道是巫師還是麻瓜。

但看他們的樣子,像是無比的崇拜這個站在雲層之上的人。

那個裝神弄鬼的巫師左手是太陽,右手是月亮。

呸,不要臉,太陽和月亮是你創造的麽!

好吧,奇怪的是下一幕,這個巫師似乎生氣了,他隻是手指著天空,很多彎彎曲曲的線條就從天空降落,地麵上的麻瓜死傷慘重。

我端詳了許久才想明白,那些線條可能是雷電?

喔——強大的巫師,我找了很多典籍也沒有找到能夠放出如此多雷電的魔法,當然壁畫肯定不會是這個巫師畫出來的。

麻瓜們習慣性的誇張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有點意思,雷電魔法?道術能真的放出雷電,因為見過,但我好像還真的沒見過魔法放出的雷電……

張瀟思考了一會兒,卷軸卻還在繼續展開。

先不管了,看完再說!

“可惜下麵的壁畫被損壞了,如果有能夠修複的魔法就好了!

要不讓拉文克勞研究一下修複的魔法?

雖然我也會一點修補的手段,但顯然我對這個壁畫束手無策。”

魔咒課上弗立維教授講過的內容立刻在腦子裏出現:

【修複如初】是一種可以用來無縫修複大部分破損物體的魔咒。

這種有用的魔咒在1754年之前由奧拉貝拉·納特利發明。

修複咒對於大多數材料都是有效的,但一些罕見、強大詛咒造成的破壞則無法用這個魔咒修複,比如厲火。

同時,修複咒也隻能用於沒有生命的物體,對有生命的物體使用它則是被完全禁止的。如果試圖使用修複咒治療人或動物的傷口,則會造成嚴重的疤痕。

1754年……

張瀟咂了咂嘴,難怪說斯萊特林抱怨說沒有好用的修複魔法,必須得承認,修複咒是一種極其好用,趨於完美的魔咒。

自己甚至用這個魔咒修複過飛機!

“非常棒,拉文克勞的確很厲害,隻是短短的幾天她就想出了一個看起來很靠譜的修複辦法。

我回去試了試,果然有效。

那麽是時候回到那個遺跡去看看了。

我問了格蘭芬多,這個討厭的家夥居然不願意跟我一起來。

好吧好吧,那我就獨自一個人前往。

我有預感,這裏會有大秘密!”

卷軸到此結束,張瀟愕然的看著已經空空如也得桌麵,沒有了?

怎麽能沒有了?

這樣斷章?

張瀟急忙站起來捏住了飄在空中的卷軸。

等會,卷軸的背麵好像還有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