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喬瑞寧的選擇
“喬瑞寧。”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照舊清冷。
隻是看向她的琥珀色眸子裏,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嗯?”
她抬起頭來。
耳邊碎發緩緩垂落。
江禦霄伸手,想要幫她攏一下。
可就在此時,喬瑞寧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她接了起來,神色卻驟然一變。
“什麽?!”
她瞬間驚詫,立馬起身,“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她匆匆道:“文旭出事了,我得立馬去一趟。”
江禦霄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然後他拿起筷子來,夾了一塊魚。
其實他上大學的時候,從來沒有來過這家烤魚店,所以也不知道它從前是什麽味道。
就如同,他從來沒有動過心,所以也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江禦霄結了賬離開。
喬瑞寧跑的時候太著急了,甚至連她的包都落在了座位上。
江禦霄順手拿起,然後上了車。
“回老宅。”他冷聲道。
江禦霄回去的時候,隻有白雅薇一個人在客廳和十九玩。
“禦霄,你回來啦!”
看到他,白雅薇高興地跳了起來。
她把十九抱在懷裏,抓著它的前爪對江禦霄揮了揮手,“你好,禦霄!”
江禦霄淺笑。
白雅薇卻往他的身後看了看,帶著幾分期望踮腳道:“瑞寧呢?怎麽沒有和你一起來?她上次答應我要給我帶好吃的巧克力。”
“她有事,下次再來陪你玩。”
“好吧……”
白雅薇微微癟了癟嘴,不過看到江禦霄手裏拎的一大包東西,又瞬間開心起來,“禦霄!你給我帶禮物了嗎?是好吃的嗎?”
江禦霄彎腰看她,“你想要禮物嗎?”
白雅薇用力點了點頭。
江禦霄溫柔淺笑道:“那我們來做個遊戲好不好?你每天乖乖地喝這些,但是不能被爸爸發現,如果他沒有發現,你全部都喝完的話,我就和瑞寧一起送你一個超級大的禮物。”
“真的嗎?”白雅薇眼睛亮晶晶的。
她豎起一根手指來,“一天隻能喝一次嗎?我如果一天喝好幾次的話,是不是很快就能拿到禮物了?”
江禦霄輕輕搖頭,“不可以。”
她癟了癟嘴,想了想,又道:“那這個會很苦嗎?”
江禦霄拿出一袋子糖來,遞給她,“這裏都是你喜歡的糖,但是每天喝完才可以吃一塊。”
“好!”白雅薇抱著這袋子糖,一臉幸福地用力點頭。
“那我先去把這些東西藏起來,不叫遠山發現。”
白雅薇大大的眼睛裏閃爍著狡黠的光。
等她從自己的寶藏玩具室裏出來的時候,江遠山也剛好從外麵進來。
白雅薇得意地衝江禦霄挑眉,二人用眼神交換了一個小秘密。
江遠山冷眸道:“你還有臉回來!”
江禦霄淡淡道:“我可以現在就走。”
反正藥他已經給白雅薇了。
“你給我站住!”江遠山登時氣不打一處來,“你把詩悅傷成那樣,你給她道歉!”
“她可是你的未婚妻,江氏未來的女主人!你在那麽多人麵前落她的麵子,讓她以後怎麽在集團裏立足!”
江禦霄冷聲道:“我不會和她訂婚,更不會和她結婚。”
“詩悅這麽優秀你還不喜歡,你還想要做什麽!整個泰城豪門圈裏,還有哪個女人比詩悅更優秀!”
江遠山和蘇詩悅爸爸的關係不錯,可以說蘇詩悅是他看著長大的。
從小,這個孩子就優秀,唱歌跳舞樣樣精通,學習成績更是不在話下,長得漂亮,身材也好。
不知道是泰城多少男人心中的女神。
偏偏江禦霄卻不珍惜。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江禦霄冷冷開口。
五年前,他接手江氏,在無數人的圍堵中廝殺出一條血路,帶著江氏爬到更高峰。
他扶大廈於將傾,吃盡苦頭。
為的就是從今往後,不再被人安排。
江禦霄剛剛轉身,就聽到後麵有人喊了一聲,“禦霄!”
蘇詩悅從樓上下來,剛走到樓梯處,就看到江禦霄的背影。
她踩著高跟鞋,急匆匆衝了下來。
“禦霄!”
白雅薇聽到蘇詩悅的聲音,也抱著十九開心地揚起唇角,“詩悅!禦霄給我帶了好多糖果,我把最好吃的分享給你!”
她拿出幾塊糖來,轉身。
可她的瞳孔卻驟然放大,嘴唇一下子變得慘白。
那一瞬間,蘇詩悅還以為白雅薇也被她的美貌所驚豔道。
可是幾秒鍾之後,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江禦霄和江遠山也回眸。
在看到蘇詩悅的裝扮時,平常一向冷靜的江禦霄,眸子裏卻波瀾陡起!
“媽!”
他朝著白雅薇就撲了過去。
白雅薇手一鬆,十九就從她的懷裏掉落出來。
小貓仿佛也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繞著她的腿一直打轉,用毛茸茸的頭蹭著她,想要緩和她的情緒。
可白雅薇卻隻一直盯著蘇詩悅,牙關緊咬。
她整個人都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紛亂的畫麵一瞬間闖入她的腦海,讓她分不清自己此時到底在什麽地方。
下一秒,她忽然抱住了自己的頭,高聲尖叫!
“雅薇!雅薇!”
江遠山也慌了!他死死抱住她,不讓她傷害自己!
可是白雅薇的力氣卻忽然變得特別大,她用力掙脫了江遠山的禁錮!
“媽!”
江禦霄和江遠山合力,才抱住她!
“阿姨……阿姨這是怎麽了?”
樓梯上的蘇詩悅一臉的驚恐。
“閉嘴!滾!把衣服換下來!”江禦霄吼了一聲!
蘇詩悅腿腳發軟,連滾帶爬地跑回了衣帽間。
可白雅薇卻並沒有安靜下來。
江遠山抱著白雅薇,江禦霄趕緊摸出手機來,給喬瑞寧打了個電話。
“現在,我媽發病了,快來!”
喬瑞寧還從來沒有聽到過江禦霄這樣焦急和慌亂的聲音!
可躺在病**的程文旭,卻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臉上毫無血色,連嘴唇都是慘白的。
說話的聲音都極度虛弱,可抓住她手腕的那隻手,卻用了幾分力氣。
“瑞寧……陪著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