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被當草?全球豪門排隊求見她!

第33章 叫你跪,你敢不跪?!

兩雙精致的眸子隔著人群對視。

“謝謝你。”

片刻之後,喬瑞寧道。

江禦霄眸光微微閃動,聲音還是一貫的冷峻與果斷。

“不必。”

他沒有一點停留,邁步便走,喬瑞寧也沒有再追上去。

喬家那邊,縱然心裏萬般不願意,但還是邀請了許多有意向合作的公司一起去吃飯。

飯桌上,大家都對喬成煦極盡誇獎。

能和江氏合作,這喬家未來不可限量啊!

但還是有人記得,拿下這個項目的是喬瑞寧而非喬鈺晨,所以也有人給喬瑞寧遞了名片。

她都笑著收了下來,和其中幾個人談了談關於項目的想法。

原本隻是想給個名片就走開的人,卻不由得眼睛一亮。

喬瑞寧完美繼承了喬成煦和秦思璿長相上的所有優點,所以很容易讓人覺得,她徒有其表。

畢竟她實在是太漂亮了,很多人要花費無數努力才能得到的東西,她隻靠這張臉就可以。

但是談了幾句之後,有人卻發現,也許這張臉,在她的內在麵前,不值一提。

喬成煦正忙著帶喬鈺晨結識商場上的人,秦思璿則和喬悅安坐在一起。

秦思璿看著正在和別人攀談的喬瑞寧,不由得皺了皺眉。

她心裏還是不高興。

明明是一家人,寧寧想要什麽直接就說行了,為什麽非要搶晨晨的呢?

還讓晨晨在那麽多人麵前丟臉。

寧寧這次,真的做得太過分了。

喬悅安仰起頭來看她,小手在她的胸口上輕輕拍了拍,“媽媽,別生氣,你身體不好,不能生氣的。”

秦思璿欣慰抿唇。

還是從小養在身邊的貼心。

也不知道寧寧什麽時候才能真的融入這個家。

大部分的人都圍到了喬成煦的身邊,喬瑞寧和幾人談完之後,也就沒什麽事了。

“寧寧。”秦思璿想了想,還是輕聲叫她。

得讓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回去好好給爸爸和哥哥道個歉才行。

秦思璿想,都是一家人,他們也不會太和她計較的。

但是喬瑞寧卻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道:“我有點事,先出去一趟。”

“寧寧!”

喬瑞寧不顧後麵秦思璿的喊聲,徑直出了門。

“恭喜!”

她剛踏出小廳的大門,“嘭”的一聲,彩帶從她頭頂飄落。

沈夜瀾瘦了一點,側臉棱角更清晰了幾分,但一雙桃花眼還是上揚著,依舊好看。

“喬喬,太棒了!”

沈夜瀾張開雙臂,結結實實給了她一個擁抱。

三秒之後,喬瑞寧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沈夜瀾一臉的意猶未盡。

他回頭,看向身後的江禦霄,“喂,禦霄,你不為喬喬感到自豪嗎?”

在喬瑞寧離開之後,江禦霄還沒來得及上車,就被沈夜瀾拽到了這裏。

他麵容冷峻,微微帶著幾分不悅。

但他的目光還是落在了喬瑞寧身上,清冷道:“還可以。”

“還可以?!”沈夜瀾驚訝道,“喬喬這麽優秀到你這裏就成了還可以?”

喬瑞寧抿唇淺笑。

能得到二十三歲就能在泰城商界攪動風雲的江禦霄一句“還可以”的評價,她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優秀了。

她認真地看向沈夜瀾,“謝謝。”

眸光又轉向江禦霄,再次道:“謝謝。”

沈夜瀾微抬下巴,眉目一挑,“謝什麽,拯救公主是騎士的使命。”

他又看向江禦霄,癟了癟嘴道:“你謝他幹什麽,我被軟禁絕食,他來看我都不說給我帶點好吃的,還特意來落井下石奚落我!”

江禦霄仍舊是麵上波瀾不驚的樣子,一言未發。

喬瑞寧心裏卻清楚,如果不是江禦霄去探望沈夜瀾,沈夜瀾又怎麽能有機會聯係到奶奶?

雖然,在明確沈夜瀾不可能再參加這個項目的時候,她就已經決定要找奶奶了。

畢竟她現在也有了醫院的股份。

但是她想先改好了方案再去找奶奶,好彰顯自己的誠意和實力。

隻是沒想到,奶奶卻先聯係了她。

她這才知道,是沈夜瀾拜托了奶奶一定要幫她。

沈夜瀾靠著窗戶,任憑風吹動著他的頭發,委屈道:“喬喬,我都好幾天沒吃飯了,我家老頭子是真的打算不要我這個兒子了。”

“你看我這兩天,都瘦了一大圈了。”

“你要補償我,請我吃好吃的!”

喬瑞寧抿唇淺笑,“可以,但是我這幾天估計會比較忙。”

“嗯……五天後怎麽樣?我請客。”

她看向江禦霄,眸光清亮,“江少有時間嗎?”

江禦霄對上她的眼睛,又垂眸看了看他這幾天的行程,才清冷道:“可以。”

沈夜瀾是偷跑出來的,招標會結束,沈頌峰對他的看管也不嚴格了。

但他還是得早點回去才行。

往外走的時候,沈夜瀾一邊摸著自己的肚子一邊道:“我真的好餓啊禦霄,我感覺我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要不你開車吧。”

說著,他就把車鑰匙遞給江禦霄。

江禦霄卻沒有接,隻駐足看著他。

他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頭道:“我大概真的是餓昏頭了,忘記你從來不開車了,我還是找個代駕吧。”

江禦霄看著沈夜瀾的背影。

他都快記不清,有多久沒有聽別人說起過這件事了。

叱吒風雲的江總,多年不敢開車。

這是泰城的秘辛,很多人都不知道為什麽,但也沒有人敢詢問他。

喬瑞寧沒有送他們兩個出去,而是直接回了小廳。

客人已經走了一部分,喬成煦和喬鈺晨正在和剩下的人談話。

喬鈺晨的手裏,已經捏了一把名片。

他們兩個和麵前的幾人談得十分愉快,喬成煦還親自送了幾個人出門,不停地握手。

大概是已經達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喬鈺晨才開車回去。

回去的路上,車裏安靜得可怕。

五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沒有一個人說話。

喬成煦進了門,所有的偽裝就全部褪下。

他臉色鐵青得難看,厲聲道:“跪下!”

除了喬瑞寧以外,剩下的三個人都被嚇得一哆嗦。

“大清早就亡了,”喬瑞寧不卑不亢地看著他,“你有事就直說。”

喬成煦被氣得渾身顫抖。

在這個家裏,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忤逆他!

他抬腳,朝著喬瑞寧的膝蓋就踹了過去!

這個世上,沒有爸爸叫女兒跪下,女兒敢不跪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