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死心吧,我不喜歡你!
喬成煦的手顫抖了幾下,那一耳光到底是沒落下來。
“不打了是嗎?那我要先回屋了。”喬瑞寧淺笑道。
喬成煦被她雲淡風輕的語氣氣得差點當場昏過去。
喬瑞寧轉身上樓。
後麵秦思璿一邊把降壓藥塞到喬成煦嘴裏,一邊哭道:“老公,都是我不好,生了這樣一個女兒……”
喬悅安哭道:“爸爸媽媽,都是我的錯,我現在就去給姐姐道歉,她如果不原諒我,我就……”
“我就從家裏滾出去,回到我該去的地方……”她哭得泣不成聲。
喬鈺晨惡狠狠地剜了喬瑞寧的背影一眼,“安安,你起來,今天你受委屈了,好好的訂婚宴,全被她攪和了。”
喬瑞寧翻了個白眼,關上門,把他們一家四口的和睦場麵全都關在了外麵。
明天她還要去鄭家,藥材什麽的要提前準備好。
鄭文德老爺子見陳奶奶和喬瑞寧來,說不出的高興。
“我這兩天明顯感覺呼吸順暢多了,沒有那麽費力了,咳嗽也變少了。”
鄭文德可以一口氣說這麽長的句子,是之前他想都不敢想的。
“不過前兩天留了幾次鼻血,不知道是為什麽。”
陳奶奶和喬瑞寧都給鄭文德把了脈。
陳奶奶看向喬瑞寧。
喬瑞寧道:“虛不受補,不是什麽大問題,這兩天要吃得清淡一點,那些補藥暫時停一停。”
陳奶奶滿意地點了點頭。
“沒錯,老鄭你這時候補太多,反而火大傷身。”
鄭文德哪有不聽的道理,一個勁的點頭。
“這服藥喝下去之後大概會有一點不舒服,”喬瑞寧道,“所以三天後我就會過來給您施針。”
鄭文德道:“多謝喬小姐,沒想到我這把老骨頭居然還有好轉的一天。”
“過兩天我孫子就要回來了,說不定,我還能去接他呢!”
鄭文德覺得,自己身上也比之前舒服了不少,有了點力氣。
這兩天,他甚至能自己站起來走幾步了。
“喬小姐這麽年輕在醫術上就有如此造詣,實在是少年天才,”鄭文德道,“第一天您來的時候,我還覺得您太年輕……現在想想,真是慚愧。”
陳奶奶和鄭文德是多年故交,此刻不客氣道:“我早就和你說我們寧寧厲害了!”
“不過你少說這些客套話,還是好好想想怎麽報答我們寧寧吧!”
“喬小姐的大恩大德,我難以言表,如果喬小姐有什麽需要的,隻要我做得到,絕無二話。”鄭文德正色道。
喬瑞寧反而不好意思了。
“好了好了,”陳奶奶抱住她的肩膀,“讓我們寧寧慢慢想,反正你鄭家家大業大,到時候可不許反悔啊!”
“絕無虛言。”鄭文德道。
等鄭文德喝完了藥,喬瑞寧便和陳奶奶一起離開。
“三天後我有點事情,恐怕要你自己來了。如果有什麽事情,你隨時聯係我。”陳奶奶道。
對於喬瑞寧的醫術,陳奶奶十分放心。
她和鄭文德又是多年好友,對於他的人品,她也是放心的。
所以才敢讓喬瑞寧單獨前往。
喬瑞寧點頭,“奶奶放心吧。”
這三天,喬瑞寧也沒閑著。
她需要根據鄭文德的脈象調整下一副藥,這三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自己的小實驗室裏泡著。
大概是因為前幾天訂婚宴在泰城丟了臉,喬家人這幾天也安分多了。
但是喬瑞寧沒想到,她居然還能在喬家看見周驍陽。
她還以為經過這件事,喬家和周家會翻臉。
沒想到,周驍陽也相信了喬悅安的說辭,認為是喬瑞寧先勾引了他,喬悅安隻是為了撮合他和喬瑞寧。
結果弄巧成拙。
而當時外麵圍觀的那些人,也是沈夜瀾不許離開的。
周驍陽也堅信是喬瑞寧故意讓大家看他笑話。
見喬瑞寧下樓,周驍陽便攔住她的去路道:“喬瑞寧!我警告你,你別以為外麵對這件事議論紛紛,我就會和你在一起!”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喬瑞寧淡淡抬眸,“謝謝。”
“你……!”周驍陽瞬間哽住了一口氣。
這喬瑞寧,到底要把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到什麽時候!
喬瑞寧懶得再看周驍陽和喬悅安的恩愛場景,更不願意聽周驍陽那些自作多情的話。
她收拾了東西,就去了鄭家。
她先給鄭老爺子把脈,又詢問了一下他這兩天的症狀。
“咳嗽又加重了,有時候還會咳血絲,不過咳完以後,倒覺得胸口輕快了不少,晚上睡覺也不會總醒了。”
喬瑞寧一邊聽一邊點頭,“這就是在好轉了,今天再吃完一副藥,就會更好一些。”
藥剛剛煎好,鄭文德還沒喝,就聽到外麵傳來一聲,“爺爺!”
一個男人從外頭進來,看到鄭文德旁邊站了一個他不認識的小姑娘,微微皺眉。
“朗曜,快來,這就是我和你說的,給我看病的醫生,喬瑞寧,喬小姐。”鄭文德介紹道。
“喬小姐,這是我的孫子,鄭朗曜。”
每次提起自己的孫子,鄭文德總是一臉的慈祥。
喬瑞寧也被這種溫情感染,眉眼微彎,朝鄭朗曜伸手道:“您好,我是喬瑞寧。”
然而鄭朗曜卻無視了她的手,眉頭一緊,“喬瑞寧?”
他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還沒回國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前幾天泰城的那場鬧劇。
昨晚聚餐遇到了周驍陽,更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幕後主使就是這個喬瑞寧。
沈夜瀾那個有色心沒腦子的,也是被她利用的。
鄉下來的女人,心機深厚。
見鄭文德要喝藥,鄭朗曜抬手打翻。
“爺爺,別喝!”
鄭文德被嗆到,咳了幾聲道:“你這是幹什麽!”
“喬小姐,”鄭朗曜冷冷地看著她,“醫術和名利場上的男人不一樣,不是你耍心機就能有的。”
喬瑞寧也收回手,清冷抬眸,“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鄭文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趕緊道:“朗曜!你給我客氣一點!”
鄭朗曜卻無視了鄭文德的話,伸手指門,“嗬,喬小姐心裏恐怕比誰都明白吧!麻煩喬小姐現在就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鄭文德急火攻心咳得更厲害了,“朗曜,你幹什麽!”
喬瑞寧立即轉身離開,可誰料這時候,鄭文德卻忽然劇烈得咳嗽起來!
他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色的東西!然後倒在輪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