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近點,就失控了

第353章 先婚後愛(50)

祝卿月雖然多喝了點酒,腦子卻清醒得很,隻是臉頰微微泛紅,有些醉意。

不過,這隻是她的自認為。

“慢點。”魏雲舟握住她手臂,提醒她腳下的台階。

祝卿月站定,將胳膊從他手中抽出,挽住了魏雲舟的胳膊:“這樣可以嗎?”

魏雲舟點了點頭。

“我沒醉,充其量微醺。”祝卿月半掛在魏雲舟身上,“你的酒量是不是很好?沒見你喝醉過。”

魏雲舟說:“我控製量,不是喝不醉。”

喝酒誤事,即便是私人聚會,他也會量力而行,有時候因為應酬確實會多喝,但也不至於不省人事。

兩人上了車,祝卿月笑嘻嘻地捧著臉歪著頭,就這麽看著魏雲舟。

長時間被一個人炙熱的眼神盯著,誰都受不了,魏雲舟伸手掰過她的臉:“看窗外。”

“窗外有什麽好看的。”祝卿月又將臉轉了回來。

魏雲舟失笑:“我有什麽好看的?”

祝卿月說:“自然是好看的。”

魏雲舟勾唇淺笑,第一次覺得外貌是如此的有用。

“你喜歡這樣的?”為了聽她兩句情話,魏雲舟明知故問。

祝卿月很少這樣直白,眼下因為酒精的作用膽子大了些,給自己謀取福利也是順其自然。

祝卿月一言不發地看著他,似在打量,可聚焦不到一處的眸光又暴露了她酒意熏頭的事實。

魏雲舟任她打量,忽然,祝卿月抓住他的領帶,猝不及防,兩人鼻尖幾乎撞到一處。

祝卿月的目光從他的眼睛向下緩緩打量:“那我可要好好看看。”

魏雲舟笑了聲:“看出什麽沒有?”

祝卿月搖搖頭:“離得太近了。”

魏雲舟不退反進,偏頭親在她唇角。

猝不及防,祝卿月抵住他肩膀,有些羞赧:“誰讓你親了?”

魏雲舟挑了挑眉:“不能親?”

自然能親,祝卿月眸光偏移到前頭,小聲說:“司機還在。”

魏雲舟笑一聲,靠回椅背上,隻不過手沒鬆,依舊牽著。

回到丹楓公館,一路回到臥室,兩人始終十指相扣。

祝卿月扔掉披肩,手背到身後去解拉鏈,因為不得勁,始終沒有夠著。

魏雲舟上前,撩開她的長發,替她解開了拉鏈。

祝卿月轉頭,剛要道謝,被魏雲舟噙住了唇。

魏雲舟從她身後抱著,一個使力,兩人滾到了**。

長發如雲,披散在純白的床鋪裏,美得驚心動魄,魏雲舟哪還有自製力,沿著她的脖頸往下吮吻。

祝卿月又癢又羞地躲避,卻敵不過魏雲舟的力氣。

他格外喜歡親她側頸,那樣祝卿月會躲著脖子,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可這樣一來,他隻有加重力道的想法,更不想饒過她。

魏雲舟掰過她的臉,再次親上她的唇,周遭的溫度不斷攀升,他在祝卿月的皮膚上留下細密曖昧的吻痕。

玫紅色襯得祝卿月在燈光下瑩潤白皙,魏雲舟眼睛似乎也被染紅了……

臥室的燈開到後半夜,糾纏的喘息歸於平靜,燈也隨之滅掉,安靜地等待黎明的到來。

歡快的一夜過後,祝卿月腰酸背痛,魏雲舟精力旺盛,一大早留了個張紙條就去公司了。

祝卿月懶得動彈,連後邊都沒去,磨磨蹭蹭又是一天。

晚間,她給魏雲舟打電話,問他回不回來吃飯。

魏雲舟說不回,他那邊很安靜,祝卿月以為他在開會,隨之掛斷了電話。

魏雲舟回了辦公室,裏麵的氣氛沉重且壓抑。

周老爺子拄著拐杖,笑了聲:“小魏總,開門見山吧。”

魏雲舟冷著臉,姿態擺得很高,這件事是周家理虧在先,即便他是晚輩,也沒有彎腰的道理,更何況,周若焜欺負的是祝卿月。

“他雇傭、計劃整件事的視頻你已經看見了,要不是我那天陰差陽錯去接我太太買衣服,恐怕這會兒哭的是我吧?”

周老爺子自知理虧,聲音軟了下來:“提出你的條件,不管什麽我都會答應。”

“如果我一定會追究呢?”魏雲舟銳利的視線掃過去,“我已經給過他一次機會。”

“你能坐下來跟我談,就是還有回旋的餘地,大家都是生意人,趕盡殺絕不好吧?”

魏雲舟冷笑:“要不是我嶽母還在祝家,我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希望周若焜以後看到我太太識相點。”

警告的話,周老爺子不會聽不出來。

他何曾被晚輩這樣對待過,但為了唯一的兒子,什麽都得往肚子裏咽。

可和魏家拚不劃算,也拚不過,拿整個周家勉強重創魏家,但人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我會讓他出國。”老爺子保證道。

魏雲舟點了點頭:“祝家這些年一直扣著我嶽母,她年紀也大了,我太太很有孝心,希望以後由她自己照顧母親,大伯那邊,麻煩老爺子了。”

周老爺子好歹是祝乾的嶽父,且對祝乾幫助很多,祝乾一向也聽他的話。

如今再有周若焜在這裏給他拖後腿,老爺子再不情願,也得去約祝乾碰麵。

祝乾急匆匆從小情人那裏趕到了周家,麵對老爺子時還有些不太自在。

老爺子橫他一眼:“你最近越來越過分了。”

祝乾幹笑了聲,隨後坐下:“您找我?”

老爺子朝助理點點頭,助理立刻將手中的視頻放給他看。

視頻裏,周若焜和親近的幾個朋友一邊吃飯一邊商量怎麽綁架祝卿月的事,而酒桌上,沒有一瓶酒,就說明他是很認真的要執行這個計劃。

他的目的還不僅僅是嚇唬嚇唬祝卿月,是實實在在想要報複,因為被魏雲舟打進醫院的不甘,眼睛裏凝著濃重的惡毒。

祝乾看完,一時無語,好歹是他祝家人,未免太過分,他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老爺子是什麽意思?難不成要他做幫凶?

“這件事本就是周家理虧,上次隻是進醫院,已經是魏雲舟手下留情了,這次再不解決好,我兒子都得搭裏頭。”

祝乾一愣:“那您現在是什麽意思?”

“我打算把他送出國,但是魏雲舟那邊提了一個要求,如果不答應,視頻會公開,而替祝卿月擋災的兩個保鏢也是人證,那輛車都被撞報廢了。”

“真去綁架了?那……”祝乾瞪大眼睛,“月月沒事吧?”

“沒事,被魏雲舟陰差陽錯救下了。”

其實老爺子也差點被嚇著,祝卿月但凡出點事,魏家絕不會善罷甘休,現在一切都還有回旋的餘地。

不過一個謝瑩,對他來說沒有一點損失。

“那魏雲舟提了什麽要求?”祝乾問。

“他要謝瑩。”

祝乾皺了皺眉:“這事,我得和家裏的二老商量商量。”

謝瑩在祝家這麽多年,對外的聲譽極好,早年間也因為喪夫引得外界一片同情,她替祝家做慈善賺名聲,是對外的一塊招牌。

“這麽多年過去了,祝家早已經站穩了腳跟,不過一個女人,祝卿月都嫁出去了,留著她幹什麽?而且若梅整天跟她作對,你看著不煩?”

祝乾點了點頭,被老爺子說到了心上。

如果他弟弟還活著,跟他爭權奪利,他或許不喜歡,但他弟弟早亡,祝乾心裏還是有些感慨的。

謝瑩在祝家這麽多年,其實受了很多委屈,祝乾心知肚明。

回去的路上,祝乾想了一路,最終讓司機拐了彎,去找了兩位老人。

不知道他是怎麽說服兩位老人的,反正祝卿月從魏雲舟口中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愣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朝他確認:“真的?”

魏雲舟點了點頭:“我待會兒派人去收拾東西,以後,媽就自由了。”

祝卿月一下抱住了魏雲舟:“謝謝你。”

魏雲舟拍了拍她的後背,說:“謝我幹什麽?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去找我媽,要一起嗎?”

“我不去了,你們母女倆好好說說話。”

祝卿月感謝他的體貼,踮腳親了他一口。

來到北邊,母女倆相視一笑。

謝瑩很開心,拉著祝卿月說:“今晚陪媽媽喝一點?”

“好。”祝卿月也很開心,“喝醉了也沒事。”

“那不行,明天還得去祝家收拾行李。”謝瑩說,“明晚我就不過來了。”

祝卿月知道,她也有幾處房產,於是點了點頭:“您高興就行。”

謝瑩給兩人倒了酒,說:“其實我知道,當初你爸爸去世的時候,不過是老太太故意磋磨我。”

“那時候你還小,肯定離不開我,她卻給我兩條路讓我選。”

祝卿月喉間一酸:“我倒寧願您選擇自己。”

“可我要是離開了祝家,這一輩子都不能見你了。”謝瑩流下一串眼淚,“我既然生下了你,又怎麽能丟下你。”

她最好的青春年華全都被關在了那座漂亮的別墅裏,但祝卿月平安健康地長大了,這是她最開心,也是最慶幸的事。

有她在身邊,母女倆都時不時被人欺負,更別提隻留下祝卿月一個人。

謝瑩想都不敢想,看到祝卿月現在過得這麽幸福,她曾經的決定就沒有錯。

她哪裏不知道老太太故意把她當貞潔烈女擋在祝家的前頭賺名聲呢。

無所謂,今天過後都沒所謂了,以後的每一天,她隻叫謝瑩,不是祝太太。

將近十一點,祝卿月從北邊離開了,她想一個人在庭院裏轉兩圈再回去。

結果在庭院門口看到了一道頎長的身影,她看不清麵孔,卻知道是誰。

兩人在黑暗中遙遙相對,祝卿月吸了吸鼻子,抹了把眼淚,結果越擦越多。

魏雲舟上前,心疼地給她抹去眼淚。

“怎麽越擦越多?”

祝卿月哭著笑了起來:“我怎麽知道。”

“媽睡覺了?”魏雲舟溫柔且耐心地給她擦眼淚。

“睡了,我看她睡著了才出來的。”祝卿月喉間冒著酸氣,“我曾經以為她會被關在祝家一輩子,我當初之所以嫁給你其實也是因為你們家很厲害,比姓祝的厲害,我就想著借你的勢達到我的目的。”

這些話,都是祝卿月第一次說。

魏雲舟卻絲毫不意外,也不生氣,他隻是用溫暖的指腹堵住她的眼尾:“再哭明早起來真不能看了。”

祝卿月一把抱住他的腰,將眼淚全都抹在了他胸前。

委屈與高興交織,祝卿月在這一晚將過往傾釋。

回到臥室,魏雲舟拿了熱毛巾給她擦了臉,臉色幹巴巴又繃得緊,祝卿月仰頭看向魏雲舟:“我現在是不是很難看?”

“在我眼裏都一樣好看。”魏雲舟回答得很認真,“就是怕你眼睛會疼,所以別哭了。”

祝卿月起身:“我去洗個澡。”

魏雲舟跟過去:“一起吧。”

“你禽獸啊,我都這樣了你還要為難我。”

“又不用你出力,哪次沒讓你躺著享受?”

“魏雲舟,你口無遮攔。”

“我在家說話,也沒人聽見。”

“我不是人嗎?”

你一句我一句中,祝卿月兩三秒就恢複了活潑。

這麽晚了,魏雲舟不過是在逗她。

祝卿月發覺上當,拿起花灑澆了他一身,魏雲舟幹脆脫掉衣服,坦誠相見。

“流氓啊你。”

浴室裏傳出祝卿月的驚呼。

魏雲舟一把撈住她的腰,低頭吻住了她。

祝卿月沒有反抗,直接摟住了他的脖頸,氣喘籲籲親了半天,她才笑著鬆開,抵著魏雲舟的額頭說:“不是說不做的嗎?”

本來是沒這個打算的,剛才脫衣服也隻是嚇唬嚇唬她,結果她倒好,摟他脖頸摟得這麽緊。

魏雲舟索性順水推舟,一偏頭,再次吻上去,吻上去之前,還說了句:“男人的話不要相信。”

祝卿月被他逗笑,隻是笑還沒出聲,又被他吞入腹中。

夜色漸深,祝卿月被魏雲舟抱回臥室,又被擺弄著穿上了睡衣。

魏雲舟關燈上床,將祝卿月摟進懷中,沉沉睡去。

謝瑩在第二天回了一趟祝家,她沒有讓祝卿月去,自己一個人回去的。

直至晚上六點她發了信息過來,祝卿月才鬆了一口氣。

聽說謝瑩搬入新家,孟棠給她送來了一對木雕擺件,寓意新生。

晚上,魏雲舟回來的時候,祝卿月跟他說了這件事,說她很感謝孟棠,這麽有心。

魏雲舟說:“年會後,爸媽回z市,到時候咱們也搬去老宅住幾天。”

祝卿月也有點愛熱鬧,家裏人都很好,她也很喜歡。

總比一個人整天在家等他要強一點。

“好。”

祝卿月忙不迭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