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帶爹嗷嗷幹,反派集體躺板板

27王爺把郡主養死了呀!

不顧丫鬟阻攔衝進鳳宮,就見那胖乎乎的金團子正縮在母後懷裏,享受投喂。

夏淵一時錯愕,完全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可他近乎貪婪的凝視母親的眉眼,一聲“母後”剛出口,視線扭曲,又變成窗外的蒙蒙細雨。

剛才還精神十足的孩子,好像繞了皇城爬了十圈一樣,累的四仰八叉。

“不行了,沒有珠子這真不是龍幹事,累死本郡主了!不過也不算白看,你母後還是很漂亮的啊。”

“再進一次!”

蛋蛋錯愕:“進不去了啊,本郡主沒力氣了。”

“再進一次!”這一次的語氣並不是命令,反而帶著難言的脆弱,就好像要哭了一樣。

蛋蛋沉默的看了一眼夏淵,用盡拉粑粑的氣力,帶夏淵再次見到皇後。

隻是這次她連顯化的氣力都沒有,隻能化作微弱的金芒,縮在夏淵的脊背,倒數著時間。

心下給自己誇得天上有,地下無,天地間怎麽會有這麽孝順的女兒啊。

啊啊啊,她可崇拜死自己了,這也太寵父王了吧?

夏淵一邊聽著蛋蛋的念叨,一邊瘋狂在心裏刻畫母後的眉眼。

母後和父皇失蹤時,他隻有七歲。

而今已經過了整整20年,午夜夢回,母後逐漸模糊的容顏才是他最大的痛。

再貪婪,也也終有休止,畫麵破碎,懷裏的小團子已然失了軟爐一樣的體溫,呼吸終止。

夏淵瞳仁一縮,打翻了苦心酒,輕功運到極致,入了皇宮。

因帝皇身體虛弱,院判幾乎是宿在皇宮,很難離開,此刻剛要休息就被闖進來的夏淵嚇了一跳。

更讓他心涼的是懷裏被塞了一個死孩子。

“救她,不然本王要你滿門陪葬!”

不是……這溟滄王是要幹什麽,他是太醫不假,那也救不了死人啊!

還動不動就滿門威脅,他是真心想救人嗎?

心下瘋狂吐槽,白午把已經是屍體的孩子反過來,心下咯噔,這不是金珠郡主嗎?

果然,王爺根本不會養孩子,這是養死了呀!

望聞問切,白午堵上自己一生醫術道:“王爺,郡主已逝,節哀!”

夏淵登時就滿身血煞四溢,冰霜順著指尖上攀,猙獰著臉道:“救她!”

白午抬手一針紮在夏淵眉心:“壞了,死咒要發作了,暗衛,快點把陛下帶來!”

帝皇夏琮被暗衛帶來時,也沒好到哪裏去,身上都已經全部結霜,呼吸吐息著白色霧氣。

“怎麽會又發作,小淵不是說已經找到壓製寒氣的辦法?”

白午連忙拿出夏淵之前用內力凝結的冰針,快速封住帝皇周身要穴:“應該是因為金珠郡主,她被王爺養死了。”

“什麽?”夏琮一時不明白這養死了何意,直到見到那被放在一邊的金色屍體。

活人和死人躺下是有區別的,死人沒有呼吸,胸口不會起伏,且四肢僵硬,蛋蛋現在就完全屍體狀態。

夏琮今日還收到,很多彈劾蛋蛋的折子,這才多一會,人就沒了。

難不成是弟弟嫌棄這孩子惹事,一氣之下,把孩子拍死了.

“王爺你糊塗啊,烈陽花還沒種出來,怎麽下手這麽快?“白午愁道,顯然他和陛下一個想法。

“不是我下手,問題複雜說不清,救她!”夏淵幾乎是用吼的,說話的時候也沒閑著,把自己的內力輸入蛋蛋的身體。

白午倒抽口氣:“王爺你不要命了,寒氣若無您的內力阻擋,很快就會徹底爆發死咒,您不顧及自己,連陛下也不管了嗎?”

這話讓夏淵的臉色微變,但手上內力未斷,鐵了心想要救蛋蛋。

他沒想到讀取記憶會要了她的命,如果知道他絕不會逼她,可這孩子不清楚自己身體狀況嗎,為了他一句話拚命?

夏琮靜靜觀察夏淵的神色,片刻後道:“白院判,既然王爺執著你就先看看郡主,朕沒事。”

白午自然不想,可夏琮道:“這是命令!”

老頭子長歎口氣,這兄弟真的是要玩壞他!

拎著藥箱再次檢查蛋蛋,但怎麽看都救無可救。

就在這一籌莫展之際,蛋蛋身上的小綠變大,馱著蛋蛋就衝了出去。

夏淵見狀立刻跟了上去。

暗衛也忙著清人,免得宮人看見巨蟒被嚇的胡言亂語。

巨蟒一路遊走飛快,目的也很明確,是帝皇早朝的勤政殿!

這裏守衛森嚴,好在有帝皇命令,倒是沒人阻止巨蟒,進殿後,隻見小青尾巴卷住蛋蛋的身體一甩,蛋蛋落在龍椅上。

接下來也不知道是蛋蛋的金色衣裙放光,還是大家花了眼,金光匯聚那孩子周身。

僵硬的身體回溫,呼吸由淺及深。

白午堵上醫術判定死亡的孩子,眨眼活了過來,不時發出小呼嚕聲,翻了個身呼呼大睡。

龍椅邊的夏淵似才覺得不舒服,眼底血氣淡化很多,就那樣半靠著龍椅坐在地上打坐,這才開始用內力抵抗寒氣。

白午震驚的戳著蛋蛋起起伏伏的小肚子:“真活了!!這怎麽可能,人怎麽能起死回生?”

想到夏淵曾傳回的“龍”字,帝皇笑道:“也許不是人呢?”

白午:“陛下?”

“朕的意思是金珠郡主乃是在金龍寺找到的孩子,也許是金龍庇佑之女,自然和凡夫俗子不同,話說到這……金龍寺重建的如何?“

暗衛稟告:“回陛下,金龍寺年代久遠,一場爆炸幾乎動搖地基,要重現原來的輝煌,需要很久,眼下剛剛挖掘出禪師藏匿的全部金錠,大約有五十萬金。”

“嗬嗬,真是好大一筆巨款,既然禪師並非奸邪之輩,那這筆金錠正好可以用來重建金龍寺,想必金珠郡主會很開心。”

院判白午見帝皇身上冰霜退卻,心下微鬆,也順杆子來了一句:“陛下真是寵愛郡主,想必郡主知曉,會很感激陛下。”

“朕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這件事還是要有人告知金珠郡主才對,傳達給暗九,讓他多說些朕的好。”

白午:“……”

一個時辰後,夏淵成功抵禦了一波寒意起身,伸手想把蛋蛋抱起,卻臉色怪異起來。

夏琮靠過來戲謔道:“怎麽,想讓蛋蛋在朕的龍椅上睡到明天早朝?”

夏淵麵不改色背過手:“你抱。”

夏琮疑惑看了一眼親弟,伸手去抱小姑娘。

然後……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蛋蛋好似長在了龍椅上,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