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帶爹嗷嗷幹,反派集體躺板板

30你將收到蛋蛋的喜愛暴擊

一點都不意外蛋蛋會丟三落四,夏淵嘲諷:“這就是你說的要掌天下權?”

蛋蛋臉蛋一紅,強行解釋:“本郡主最近事情太多,這才忘記的,趙禹肯定等急了,父王,你就幫蛋蛋把人安排進京城唄?”

夏淵木著臉:“本王有什麽好處?”

蛋蛋重重親了一口夏淵:“你將收到蛋蛋的喜愛暴擊。”

好不容易把想上揚的嘴角壓下,夏淵抱著蛋蛋來到了大理寺。

蛋蛋正想問為什麽要來這裏,就見一身五品墨綠官服的矮胖趙禹出現。

趙禹滿是驚喜道:“微臣參見王爺,見過郡主!”

蛋蛋瞪大眼睛:“你……你在大理寺當值?”

趙禹連忙點頭:“是啊,這還得多虧郡主讓下官連升3級,才有機會進了大理寺,微臣現在負責抄寫大理寺卷宗,已經把郡主要的那些江湖案件分門別類,都在這裏!”

接過遞上的竹簡,蛋蛋笑容滿麵。

“很好,你好好幹,爭取多獲得功勞,本郡主還會找機會提拔你的,要是遇見為難的人,就報本郡主……父王的名諱,不要被欺負知道嗎?”

趙禹感動地跪地磕頭:“王爺和郡主的伯樂之恩,微臣沒齒難忘,一定不負郡主期待。”

回王府的路上,蛋蛋捧著夏淵的俊臉就是一頓親。

“父王你太好了,蛋蛋忘記的事,父王都幫忙了”

“並不是幫你,夜梟閣興起極快,若和朝堂有關就是毒瘤,需要盡快抹掉,你的珠子琅琊王氏找不到,那就試試夜梟閣,禪師最後所見就是夜梟閣的人。”

“嗯。”蛋蛋覺得很有道理,和夏淵一回王府,就開始認真看竹簡。

奈何蛋蛋小瞧了這個世界的文字,五百多年過去,那些文字在她看來還是鬼畫符。

用心看了幾個呼吸,很快睡死在夏淵懷裏。

夏淵微微勾唇,一邊擼著肉乎的小肚皮,一邊認真查看卷宗。

如今各個國家都崇尚武學,江湖人的地位並不是那麽低下,但大多門派看待朝廷還是帶著偏見,因為朝堂總是引起戰爭。

在江湖人眼中,朝堂就是老百姓吃不飽穿不暖的問題所在,凡是官員,十個裏麵有九個有問題,最後那個清廉的還是花拳繡腿的廢物。

正因為這種偏見,江湖門派和朝堂之間,一般是互不幹預。

京城也很少有那些江湖人士走動,相關的案件並不多,一個下午,夏淵看的就差不多。

這些雜七雜八的卷宗裏,要說誰和江湖有關,那還真有一個案子。

一年半前,禮部尚書廖礙非要納一個江湖女子為貴妾,結果其夫人誓死不從,一哭二鬧三上吊,讓廖礙成了京城的笑話。

本以為就是後院夫人拈酸吃醋,結果不知為何,那貴妾沒多久就死在禮部尚書府上,據說死的時候衣不蔽體,很是不雅。

到底是個妾室,禮部尚書不欲鬧大,就把此事壓下,把人收殮就算打發,可那之後不久,廖礙後院鬧鬼,先是死丫鬟,然後是夫人。

廖家是士族,雖不如琅琊王氏出名,可這當家主母身份還是很講究的。

廖礙夫人出身淮陽鄭氏,也是名門士族,知道死訊後還來京狀告,說是廖礙夥同江湖人士殺妻,但因沒有證據,這件事隻能不了了之。

就在大家都以為兩家自此鬧翻,誰知那之後才過了半年,淮陽鄭氏又嫁了一個女子來給廖礙當繼妻。

大家私下議論,這淮陽鄭氏可能是覺得不如廖氏,舍不得這高枝,族中女子工具罷了。

夏淵注意這個案子的原因,不在後院那些破事,而是注意到這案件之後,鄭氏有一子弟上京狀告其姐被強嫁廖礙。

那鄭氏子弟後被廖礙帶進府,撤回狀告說是誤會,隨後極快離開京城,自此失蹤。

鄭氏子弟失蹤,這件事鄭家居然沒有糾葛,廖礙新妻似乎也對弟弟的失蹤,無動於衷。

這裏麵顯然是有些不對勁的,夜梟閣出道以來,發展速度極快,這無疑需要人脈和金銀,這些東西的來源又是何處?

蛋蛋醒來時,正好聽見夏淵和血影衛商談廖家的事。

當即舉手:“父王,蛋蛋認識禮部尚書之女廖雁,願意當父王先鋒,去廖府打探消息。”

“不用你,在家種花,還有四天就滿十日,你要是種不出烈陽花,本王就把你塞進牛糞裏當花,送給陛下。”

“嘔……父王的品味真特別,皇伯伯才不會讓你這麽做,放心吧,烈陽花長得很好,父王不用擔心。

夏淵麵無表情拍手,很快一花盆出現在蛋蛋眼前。

花盆精致漂亮,就連盆邊都描繪了精美花紋。

可花盆再好看有什麽用,內裏黑土光禿禿一片,一點發芽的跡象都沒有。

夏淵舉著花盆:“你這叫活得很好?趕緊再弄一些種子來重新種。“

蛋蛋搖頭:“烈陽花是沒有特定種子的,這東西就是憑借意誌開花的。”

夏淵黑臉:“你在忽悠誰?”

暗九也趕緊道:“郡主,烈陽花這事不能糊弄啊,這事關陛下龍體,沒有烈陽花,就算王爺抗住了死咒,陛下扛不住死咒還是功虧一簣。”

蛋蛋一臉你們見識真少的神色。

“所謂烈陽花,其實就是普通花草吸食純陽之氣過多,變異出的一種金色小花罷了。”

小手拍著自己平坦的小胸脯道:“世上沒有誰的陽氣會比蛋蛋重,那花種子我在院子裏摘了一個,含著睡了好幾天才種下,一定會開出烈陽花的。”

“你陽氣重?”

夏淵把蛋蛋翻過來覆過去看了好幾遍,也沒看出來陽氣重在哪?

“你要想去查案子,今天這花必須發芽,不然不許去。”

蛋蛋氣得重重“哼”了一聲。

“父王,你有的時候好招人喜歡,有的時候,蛋蛋想打死你。”

夏淵淡定道:“發芽。”

蛋蛋氣呼呼的捧著花盆到一邊吹氣,嘴裏不時還念叨父王是個臭粑粑的話。

就這樣,夏淵喝了幾杯茶,還小憩了一會,吹得缺氧的蛋蛋才走一步三晃**的來到夏淵跟前。

“發芽了,本郡主可以去查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