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帶爹嗷嗷幹,反派集體躺板板

46冥蝶再現

早朝結束,丞相身邊瞬間匯聚一群人,這丞相也是雄起了。

長女貴妃掌管後宮,幼子也被調回京城,這是陛下要重用的意思啊。

禦史台雖是言官,可有丞相這個親爹在,進六部是早晚的事。

這個丞相雖是寒門出身,四十歲才考上狀元,被朝堂倨傲之人好一頓羞辱,平時也不怎麽在意,沒曾想這些年低調下,埋的引線全點燃了。

丞相倒是和以往一樣,和和氣氣,一點架子沒有,靠上來的朝臣他都笑容以對,不靠上來的也不會冷臉。

這朝堂可不是誰官大,誰就說了算,一個半點背靠沒有的丞相,有時還不如一個士族官員來的得人心……

禦書房裏,帝皇正在奶孩子,不……是喂奶。

蛋蛋一直不醒,夏琮擔心她身體,剛好貴妃送來熬製的奶製補品,這不,蛋蛋就有口福了。

帝皇用勺子撬開小嘴,一點一點投喂。

身旁的橙色宮裙的溫婉女子掩嘴笑道:“金珠郡主真是好福氣,能得陛下這般照拂。”

夏琮無奈:“朕是真怕這孩子不醒,溟滄王遷怒啊,昨日那臉冷的,都能結霜了。”

“王爺也是愛女心切,陛下能理解才是,沒什麽比骨血至親更讓人親近的了,臣妾特來感激,陛下調回臣妾弟弟,讓臣妾一家在京城團圓。”

夏琮拍了拍貴妃手臂安撫,之後沉浸投喂孩子。

貴妃有眼色的退走,這個後宮無人得帝皇中意,安安靜靜才能活的長久,她還是別礙眼了。

等人走了,帝皇才問:“院判那麵如何?”

瀾瀾躬身回道:“院判大人想起郡主用血引誘毒蟲這件事後,才明白郡主當時已經暗示,要解毒需要從血上想辦法。”

“有了頭緒,藥方也想了出來,還需要一味主藥,名烏根,此藥並不珍貴,卻有淨化血液的效果。”

“京城外一處山腳下有藥農種植,院判已經和王爺一起去了,還沒消息傳回。”

看了眼外界陰雲天氣,帝皇蹙眉,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蛋蛋眼睫動了動,她看見了……冰紫色的蝴蝶!!

好多蝴蝶!!

城外,夏淵已經帶白午找到藥農,順利高價買了所有烏根。

白午對自己的藥方很自信,隻要給患者服用解藥,京城這場危機就過了,到時候隻剩下帝皇清算和論功行賞了。

天上烏雲壓頂,還未回京,天上已飄起雪花。

一開始眾人還沒覺得哪不對勁,直到血十三有些奇怪的看著天。

“你們看見沒有,那雪花是不是偏紫色?”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夏淵已經色變,用內力撐起防護罩道:“快躲開!有埋伏!”

紫色雪花落在土地上,立刻發出“滋滋”腐蝕聲。

本來血影衛多少要遭殃,但因為夏淵反應及時,大多人已在白色飛雪區域。

盯著那紫雪花腐蝕的地麵,夏淵眉眼滿是戾氣。

“冥蝶!你還敢踏入大陸地界,不怕本王讓你求死不得?”

並未出現任何身影,但那不知何處傳來的女子笑聲讓人脊背發冷,漫天冰紫色蝴蝶夾雜著雪花飛舞在空中,蝶粉落在每一處必是劇毒。

夏淵不可能護住這麽多人,血影衛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更何況他們從來不是拖累。

“徹!”眾人訓練有素明知不敵立刻離開。

可想走可不容易,被血影衛夾著的白午慘叫一聲:“烏根啊!”

夏淵回眸,隻見那大包烏根被雪花腐蝕灑落一地,觸碰更多毒粉,已經開始消融。

烏根雖不珍貴,可這東西京城地域產量稀少,再從遠方運來,京城這邊疫情怕是會多變。

夏淵見此用內力鏟開土地,在烏根全部飛天時,迅速挑出完好的用撕下的袖袍包裹住,打向血影衛那邊。

“嗬。”戲謔又充滿冷意的女聲過後,冰紫色蝴蝶匯聚,化為手掌拍了過來。

夏淵回身調動內力硬結,很快吐血倒退十幾米才停下。

遠處的血影衛們驚心:“王爺!”

這是他們第一次看見有人正麵交手王爺,能占據上風。

王爺已經是二境武者,若是如此還是不敵,這神秘女子豈不是一境高手!

聽聲音很年輕的樣子,這得是什麽天賦?

要知道四境之上就是武聖!

整個大陸顯露出來的武聖也不過七人,被尊稱人間七聖,這種地步的武者就是帝皇見到都會敬畏三分,這個女人到底什麽來曆?

比血影衛等人還驚訝,那女聲疑惑道:“怎麽會這麽弱,十年未見,我以為你會入聖也不奇怪,竟然區區武道二境?”

夏淵抹掉嘴角血液,再次運功,明顯沒有解釋的意思。

那邊卻譏諷一笑:“明白了,你的時間都用來生兒育女,荒廢了武學,也對不起你的根骨,既如此……本聖女又何必留你這廢物一命?”

冰紫蝶四散,唯美卻是千刀萬剮的絕殺,夏淵依舊一聲不吭,好似沒長嘴。

可周身的內力卻變得死寂,以他為中心,腳下翠綠草地迅速枯萎,這一掌轟出的內力沒有多大威勢,冰紫蝶卻一瞬死了不少,紛紛墜落。

“死冥地傳承!哈哈哈,好一個夏淵,不愧是從死冥地闖出來的男人,這次……看在死冥地的份上,本聖女饒你一命!”

見紫蝶要走,夏淵眼底滿是譏諷,他既用出了死冥地的武功,就沒想放過這個女人!

異域相處十年,他一樣了解她的武功路數。

以死氣為絲,貫穿落地所有銀蝶,冥蝶的武功雖詭異,但這些紫蝶同樣是她的脈門所在。

果然,收不回冥蝶,這死女人隻好現身。

十年未見,容顏依舊讓他記憶猶新,盯著那雙曾充滿依戀的眼瞳,夏淵眉眼滿是狠意,右臂變得幹枯的同時,死冥印已然打中冥蝶肩膀。

看著那灰月印記烙印在自己身上,冥蝶滯了片刻,宛若如夢初醒:“你要我死?”

夏淵冷笑:“早在異域本王便發誓,再見你之日必讓你生不如死,身為聖殿聖女,你當比本王更明白死冥印是什麽,日日承受死氣侵體,即便你自殺,也會緩過來一口氣。”

冥蝶哈哈大笑道:“本聖女也算是榮幸了,讓你夏淵把最惡毒的招式用到我身上,也對,抽了你哥的根骨麽,應該的,哈哈哈……”

不再多言,最後看了一眼夏淵,冥蝶如來時悄無聲息的消失,。

最後那想念的眼神,讓夏淵不舒服至極,事到如今,他還該在乎麽?

心下自嘲,神智一陣恍惚……

也不知道蛋蛋醒沒醒,若是見他受傷,是不是會嫌棄這個父王沒用?

“王爺!”倒下的身體被血影衛接住,白午立刻摸上夏淵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