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帶爹嗷嗷幹,反派集體躺板板

5本郡主拉不出來那麽多

“啊!我想起來啦!”

蛋蛋趴在夏淵手臂上笑容燦爛。

“原來你是苦無的徒弟,那我們也算是有緣,大概……三十多年前,你師父壽元已盡,卻苦於無法破聖,故來金龍寺一搏。”

“是本郡主偷偷助他破聖,他雖不是大夏之人,卻發誓今生絕不會以武道為難大夏,一晃這麽多年過去,本郡主都要忘記了,你師父的禿頂長出頭發了嗎?”

獨步已經驚駭到忘了身處何地,隻哆嗦著問:“你居然知道我師父禿頂!”

“當然啦,本郡主可不是到處做好事那種人,總得做點記號,以防記不住人,苦無的頭發是在金龍寺禿的。”

“你……你你……”獨步你你你的問不出話。

蛋蛋斜眼道:“反正你師父欠我的,當徒弟還也天經地義,小十三,給他解毒,讓他去偷千刃血蓮,啊,對了,你順便可以聯係你師父問問,他是否欠大夏的。”

別說獨步哆嗦,血十三他也哆嗦啊,小郡主……是人不?

這個問題在腦子裏回轉,卻還是在王爺的眼神下,給獨步一把把灌解藥。

獨步自由後,肚子已經鼓起來了,可見毒藥解藥吃了多少。

臨走前他還是問了一句:“蛋蛋,你真不和我走?”

蛋蛋白眼:“跟你說不明白,你趕緊去偷血蓮,苦無要是想見本郡主,你就說本郡主曆劫煩著呢,不見。”

主要是龍珠丟了,她一點靈力沒有,不敢見啊,堂堂金龍何等憋屈?

獨步一步十回頭的消失。

蛋蛋的發帶被扯住,回眸對上夏淵那張大帥臉。

“跟著本王是曆劫,你煩的很?”

蛋蛋立刻堆出滿臉笑容:“矮油,父王說的這是什麽話,跟著父王蛋蛋很開心呢,就算有劫難,父王一樣可以衝破阻礙的,什麽死咒,小意思啦!”

特意把小胖手舉起來,捏出一個表示‘一點點’的手勢,示意死咒的地位。

“苦無突破不了為何要去金龍寺,其他寺不行?”

蛋蛋瞪大眼,忽然爬上飯桌大怒。

“夏淵!祖宗的功績你是否一點不了解,這等不孝子孫,竟是大夏皇族,你父皇何在,是如何教育你的?”

在血影衛抽氣聲中,夏淵緩緩紅了鳳眸,血煞之氣漸起。

死死盯著蛋蛋肉乎乎的小臉道:“本王七歲,皇兄九歲,父皇母後雙雙失蹤,奸佞當道,將本王兄弟二人趕出皇城,販賣異域為奴。”

“十年異域掙紮,我們歸來拿回了該得的身份,可大夏已然敗落,我們也缺失了很多身為皇族該有的學識、禮儀。”

“本王有時候在想,我們是否真的回到過大夏,是否那個掙紮活著的地獄,才屬於我們?金龍寺可幫異國之人破聖,可成就第一藥師,為何……就沒看見皇族呢?”

蛋蛋臉上的氣憤消失,換上了濃濃的心虛。

她……她隻是幼崽,嗜睡,一睡幾年才起都很正常。

她遇見苦無,鏟屎的,都是正好趕上醒來,她沒想到大夏皇族發生這麽多事,她要是知道,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近些年,皇族斷了對她的供奉,她才一直沒怎麽睡,和鏟屎的混在一起。

她以為是皇族遺忘了她,並沒有想過是這種情況。

這……這都是誤會啊,可她看向夏淵那恨不得撕了她的眼神,想著解釋他估摸也不會聽。

隻好上前抱住夏淵,小小手“啪啪”拍著夏淵的腦袋。

“這都是誤會,蛋蛋以後會陪著父王的。”

“陪著沒用。”

“那你說什麽有用?”

夏淵秒變正常臉:“大夏需要休養生息,金龍寺這麽靈驗也得重建,這些都需要銀兩,本王要一萬瓶金始丹。”

本郡主拉不出來那麽多!這句話差點脫口而出。

蛋蛋黑著臉道:“不可能!最多十瓶。”

“九千。”

“二十!”

“八千!”

蛋蛋惱怒道:“一百瓶,你愛要不要!”

“成交,什麽時候能做出來?”

突然就有一種中計的恍然感,蛋蛋“嗷嗚”一聲撲進夏淵懷裏,對著那張俊臉就下口咬。

夏淵自然不可能被咬到,順手把衣袖塞進她嘴裏,托著小屁股,抱進了房間。

夏淵沒有說,他們父皇很信奉金龍寺。

在最無助的雪夜,他和皇兄手拉著手,在寺裏跪求,希望金龍啟示大夏皇族為何招惹如此劫難。

一天一夜飛雪,他們凍僵倒下,也未得到分毫答案。

也是從那時開始,對金龍的信仰從他們兄弟心裏抹去,靠人不如靠己。

恨麽?大概是恨過。

可他們更明白,有些事不該強加在莫須有的存在上。

他收留她,隻為金始丹,夏淵默默告誡自己。

夢裏,飛雪的冷再次徹骨,夏淵下意識佝僂軀體,這一次卻未如往日不安,懷裏的肉團好像火爐,夏淵蹙緊的眉頭鬆開,睡的逐漸安穩。

再睜眼時,已是巳時,這對一向淺眠的夏淵來說簡直不可思議。

視線向下,淌著哈喇子的肉團正趴在他胸口,睡的正香,寢衣已經濕濡一塊。

夏淵臉色逐漸變黑,揮袖把人掀開。

蛋蛋在溫軟的被窩裏拱了拱,迷迷糊糊撅起腚。

在夏淵抽搐的嘴角下,“噗噗”兩聲,屁股放平,翻身繼續睡。

放就放了,為什麽要撅腚?

打濕的布帕,糊在蛋蛋臉上,眼睛剛睜開一個縫隙,就對上一百個白玉瓶。

“快點起來做金始丹,本王現在就要!”

蛋蛋:“……”那不得有屎才能拉嗎?

氣呼呼把夏淵攆出去,蛋蛋獨自在房間兩個多時辰,一點動靜沒有。

血十三著急道:“也不知道郡主怎麽做金始丹,當真一點草藥都不用,那不就是無本買賣?”

暗九示意:“你好奇,你進去看看。”

血十三哼道:“郡主擺明不想別人知曉,我去豈不是要觸黴頭,這裏都是溟滄王府的人,就你一個外人,這種事舍你其誰?”

暗九聳肩,比了一個九,意識不和之下的鬥嘴。

血十三氣的握拳“哢哢”響。

還是不耐煩的夏淵踢開房門,背著手走進去。

就見鼻子裏塞著紙團的蛋蛋,捧著一盒長條的東西,一臉嫌棄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