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帶爹嗷嗷幹,反派集體躺板板

89大戰國師

冥蝶用眼角瞄了蛋蛋一眼,有些心虛:“我這不是本就有傷在身嗎,當初打探消息,也沒想到國師妙如是熟人。”

“她是異域的備選聖女,弄死我才有機會上位,這抽冷子見麵,自然不肯罷休,我們都想對方死,就彼此下了狠手,我也沒好哪去被囚禁了。”

獨步斜眼吐槽:“看著挺神秘的,其實也就……”

接收到冥蝶滿是殺機的眼神後,獨步還是選擇咽下後麵的話,怎麽說對方都是一境武者,再不當用,弄死他個先天綽綽有餘。

幾人很快來到一個布置破舊的院子,如果不是冥蝶帶路,他們很難想象那個幾乎拿下整個京城的國師會住在這裏。

這院子也就是看著破爛,他們一到就閃現大量守衛,每一個都是高手。

大概是覺得之前被救有點抹不開臉,冥蝶主動出手,一殺殺一片,血肉四濺。

獨步打了一個哆嗦,好在剛才沒有嘴賤到底。

他們衝進房間時,還以為來了盤絲洞,到處都是蛛網禁錮的白繭,而屋子中央那那閉眸打坐的女子,美的很仙。

前提是不看連接她身體皮肉的白絲。

正是這些密集的絲連接了一一個個白繭,好似有什麽在通過白繭傳達到她的肉身,她的氣息很奇怪,明明感覺不到多高深的內力,卻給人詭譎的忌憚感。

蛋蛋小臉一沉:“快把這些白繭裏的人救下,她在吸食他們的命格和生命,冥蝶主攻,其他人輔助,都小心!”

在蛋蛋撲向最近的白繭,掏出匕首割那絲線後,冥蝶已經掌心裹挾冰紫的詭異內力打向妙如。

妙如睜眼,眼睛竟然覆蓋了一個灰白的膜,譏諷道:“再早來一點,我還真奈何不了你,現在麽……找死!”

細如發絲到的白絲擋下這一掌,雖白絲迅速被冰紫色內力沾染,發出腐蝕的聲音,卻沒有第一時間斷裂,反而趁機纏上別人。

沾染妖蝶之毒的視線,誰碰一下,便是皮肉翻卷,腐爛!

而這根白絲選定的人就是獨步……

獨步叫苦連連,要不是他煉的就是一個腿上功夫,這會早死翹翹了。

“傀戲大成!你竟然練到如此程度?”冥蝶擰起了眉。

妙如勾唇:“我的聖女殿下,這還要多虧您的鞭策啊,若不是你將我重傷,我也不會壓上一切去賭,九死一生啊,好在……我成了!”

“我倒要看看被囚十年,身附極雷的你,如何在我這大成傀戲下活命,嘖,來做我的傀儡吧,聖主一定會讚賞我的!”

國師妙如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底,雙手一張,所有白繭碎裂,一道道江湖數一數二的高手從屍體活過來,擺動著僵硬的四肢衝向他們。

幾人傻眼,這哪特麽是來抓人,分明是找虐來了。

“砰!”

所有人被打的飛了出來。

見蛋蛋小身體飛出,冥蝶下意識忍著痛接過。

雙倍的力砸出,殷紅血液溢出紅唇,滴落在蛋蛋臉頰。

蛋蛋抬眸:“你接本郡主幹嘛,本郡主看起來不抗摔嗎?”

冥蝶打量了蛋蛋一眼,見她沒事,提起小肉墩就扔飛了。

“滾遠點,礙手礙腳。”

說完就一抹紅唇,陰冷下神色,飛身再次進入屋內,裏麵立刻叮叮咣咣。

獨步和暗九都受了點輕傷,掏出金始丹開啟嗑藥模式。

之後對視一眼,往屋裏衝。

蛋蛋孤零零站在院子裏,找了個牆頭爬上去,蹲著發呆。

沒幾個呼吸獨步暗九又飛出來了,繼續嗑藥,繼續衝。

半盞茶後是冥蝶被打的飛出來,她掏出蛋蛋的口水瓶,也悶了最後一口,瓶子一扔又進去了,頗有點不死不休的既視感。

蛋蛋一歎,搖搖頭,也不知道在想啥。

身邊風聲一重,身穿鎧甲的禁軍統領容紮落步。

“裏麵什麽情況?”

蛋蛋實話實說道:“一個隻能用六成功力的一境,一個四境,一個先天九重一起圍攻內力隻有先天一重的國師。”

容紮沉默片刻:“說人話?”

蛋蛋白眼:“人話就是國師妙如修煉邪術傀戲大成,可操控很多江湖高手,我們打不過。”

“有何弱點?”容紮問的幹淨利落。

蛋蛋搖頭:“邪術剛成,正是逞凶時刻,妙如傀絲纏身,相當於半步聖人的防禦,隻有等功法反噬方能殺之。”

“何時功法反噬?”

小胖手在容紮的眼皮下就掐了幾個回合。

“兩月後有一場大雪,月缺,天時地利,當晚她必然受不住反噬。”

容紮此刻忍不住嘴角抽了下問:“所以要打到兩月之後?你覺得……誰先累死?”

蛋蛋認真想了下,正要說人名。

容紮忍不住捏住那金發帶飄逸的腦袋瓜,惡聲惡氣道:“還不想辦法!”

蛋蛋和容紮對視良久,拍手道:“簡單啊,嚇走她唄,你陽氣很足,本郡主再賜你點烈的,包她嚇跑,武器拿出來。”

大刀橫在蛋蛋脖子上。

這幼稚舉動,蛋蛋高傲“哼”了一聲,轉過小身體,用屁屁對準刀刃。

話說,她蹲這醞釀的有點久了,估摸……味道不太妙。

容紮還沒明白蛋蛋什麽意思,就聽“噗……”一聲拉的老長。

隨後長刀被震的波動順著刀柄傳達手臂。

容紮並不大的眼睛逐漸怒目圓睜,他的愛刀!

蛋蛋鼓掌:“就是這個表情,殺進去,保管國師被你嚇到。”

容紮握緊刀柄,雖說他現在更想殺著肉墩,但鼻翼一動實在忍受不了,飛身衝入房間。

蛋蛋拍了拍建功的小屁股,總覺得忘了點什麽。

往牆下一抽,小嘴巴一抿。

壞了,破繭被她熏暈了。

蛋蛋剛費勁把破繭拽上牆頭弄醒,房間裏激鬥聲一停,傳來一聲慘叫。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破我的傀絲衣?”

容紮嘲諷:“旁門左道,異域就是一群蛇蟲鼠蟻築的蟲巢,你有何可自傲?”

冥蝶臉色漆黑,這狗東西罵誰呢?

眼角見妙如意動,她立刻拍了一掌過去:“想跑?”

這一掌刁鑽,冰紫內力送進其被砍傷的肩膀,蝶毒立刻瘋狂腐蝕。

妙如仙氣的臉不在,滿是猙獰道:“你們等著……本座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