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身火海後,我假死,他瘋了

第221章 我爸爸還在的話

薑清梵以前一直不明白,破產了而已,她爸為什麽會選擇跳樓。

她從來就不相信她爸是一個會用自殺來逃避困難的人。

然而她爸又確確實實自殺了。

如今才明白,他為什麽跳得那樣義無反顧。

而在他跳樓之前,還一把火燒了一直空置的老宅,那段時間她爸天天待在老宅,什麽資料都放在那邊。

一把火把一切都燒得幹幹淨淨。

不論是那把火,還是自殺,從頭到尾,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護家人。

如果一切當真如諸月所說,因為薑家苛待了陸瑾寒,才惹來那樣的禍端,那麽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就是她自己嗎?

難怪她媽媽總是在犯病的時候罵她是害人精,說爸爸是她害死的。

原來真是她害死的嗎?

薑清梵把臉埋在掌心,不多時,壓抑的哭聲在安靜的病房裏響起。

“清梵?”

薑清梵身體僵了下,緩緩抬眸,隻見祁越拎著花藍站在門口,一臉意外。

——

半個小時後,一輛車開進祁家院子裏。

傭人立即上前,“少爺,您今天回來的很早哦。”

祁越笑著回了句話,轉身打開後車門,傭人看到薑清梵,瞬間滿臉喜色:“夫……薑小姐!”

薑清梵跟祁越離婚的事,祁家的人都知道了。

薑清梵神情懶懶的,有些提不起勁。

祁越見她走路一瘸一拐的,伸手去扶她。

這次薑清梵沒躲開。

祁越扶著她一邊往裏走一邊說:“爺爺也已經回家了,這會兒應該讓保姆推著她去外麵散步了,餓不餓?想吃什麽,我讓王嫂去做。”

接著他又說:“算了,我做吧。”

“不用麻煩了,隨便吃點就行。”薑清梵攔下要進廚房的祁越,像是很隨意地問了句:“祁叔和阿姨呢?”

“我也不清楚,一會兒應該就回來了。”

祁越扶著薑清梵,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把她當成了易碎的瓷器般,連王嫂都說,“薑小姐和少爺真是般配,要是你們還在一起就好了。”

薑清梵笑說:“你家少爺是有福的人,我是配不上了,以後他會找個好太太,到時候有得你們伺候呢。”

祁越好脾氣的在旁邊笑著,王姨在廚房忙活,他就跟在後麵打下手。

沒一會兒就給薑清梵弄出一晚拉麵。

薑清梵起身往餐桌方向走,祁越就在身邊跟著,那小心謹慎的樣子,弄得薑清梵都有些哭笑不得。

“我隻是腿受了點傷,又不是殘廢了,你不用這麽緊跟著我,不然顯得像個廢物。”

祁越拉開椅子,說了句:“你受傷也有我的原因在裏麵,我不得負責起來麽。”

薑清梵挑眉:“那行,那就麻煩祁少爺先給我盛一碗湯。”她開玩笑道:“伺候人就要有伺候人的樣子麽。”

祁越笑得眼睛彎彎:“好的,薑大小姐。”

兩人正有說有笑,外麵傳來說話聲。

王姨高興道:“是先生和夫人回來了!”

薑清梵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緊!

祁越發現了她的異樣,忙問:“怎麽了?不合胃口?”

“沒。”

說話間,祁父和祁母已經走進客廳。

“清梵?你什麽時候來的。阿越你也真是的,清梵過來了你怎麽也不說一聲呢!”祁母看到她麵前的拉麵,嗔怪地瞪了祁越一眼:“你看看清梵都瘦成什麽樣了,你也不知道給她做點好吃的補補,吃什麽拉麵!”

說著說著還上手了,祁越被打了也不生氣,頂著一臉笑不住的討饒。

而祁父站在旁邊也幫祁母說話,二對一,祁越很快就舉手投降,轉頭朝薑清梵求救:“清楚,你說句話啊。”

薑清梵眼神掃過祁父笑眯眯的臉,心頭一梗,腦海裏浮出現那疊文件上的簽名,垂眸斂去眼底神情,出聲打圓場:“叔叔阿姨,你們就別怪祁睵了,是我自己想吃拉麵,最近沒什麽胃口。”

祁越視線掃過她的腹部,她懷孕的事情隻有少數人知道,薑清梵不打算說,祁越自然要為她保守秘密。

祁母哼了聲:“既然清梵都為你說話了,那我今天就先饒了你這一次。我告訴你啊祁越,我可是把清梵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的,你要是敢對她不好,看我怎麽收拾你!”

祁越連說不敢不敢。

在祁母的再三堅持下,她直接端走了薑清梵麵前的拉麵,自己卷起袖子鑽進廚房,還叫上王姨一起煮飯。

薑清梵則坐在客廳裏,和祁越及祁父閑聊著。

祁越和祁越大部分時間裏都是在聊公司的事情,薑清梵在旁邊聽著,視線不自覺地總是落在祁父身上。

祁父也感受到了,笑得慈愛,轉頭問她:“清梵是不是有事想跟我說?”

薑清梵回神,一肚子的疑問幾度湧上喉頭,到最後她聽著祁母在廚房裏和王姨高興的說話聲,又看了看旁邊滿眼擔憂的祁越,湧到嘴邊的話又重新被她吞回了肚子裏。

“沒什麽,隻是一段時間不見,祁叔看起來年輕了不少。”

祁父哈哈大笑:“我這是人逢喜事精神好,公司最近一連拿下了好幾個大項目,還和H市的……”

“爸。”祁越打斷祁父的話,起身倒了杯茶給他:“您先喝口茶。”

祁父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隨即明白過來,祁越不太想讓薑清梵知道了公司的事。

他便作罷,喝了口茶之後,轉而提起另一件事:“算了,公司的事八字還沒一撇呢,不說也罷。祁越打算和顧家那丫頭訂婚你知道麽?”

薑清梵心不在焉,表麵裝出驚訝的樣子:“嗯?這是好事啊,祁越,怎麽沒聽你說過,也太不厚道了吧。”

祁越歎息:“這才是八字沒一撇,你別聽我爸瞎說。”

大概是人逢喜事,祁父比平時都話多了點。

吃飯的時候,他甚至還好心情地和祁越小酌了兩杯。

不知道話題怎麽就聊到了結婚生子的事情上,酒氣上臉的祁父溫和地看向薑清梵:“清梵,你別怪叔叔多嘴,自從你爸爸去世後,你就一直沒有安定下來過。現在你媽媽和弟弟都去了蘇市,你一個人住在外麵,我們實在不放心。”

“你不喜歡祁越沒關係,有沒有別的心儀的男生?我可以幫你……”

“祁叔。”薑清梵輕飄飄地打斷他的話,“您不提我也快忘記了,一晃眼,我爸都去快兩年了。如果他沒有去世的話,我應該會一直過得很幸福,不必過這種日子。”

祁父重重地歎了口氣,滿臉的傷感。

但也隻有傷感。

有那麽一瞬間,薑清梵都懷疑諸月是不是給她埋了個坑,故意挑撥她和祁家的關係。

祁父此刻的表情,除了傷感就再無其他,如果他真的與薑家的事有關,那麽她隻能說,這位看著她長大的叔叔,演技也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