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失之交臂
“有這種可能。”
虛影沉聲開口,浮現在沈問心麵前,“此地九蓮青炎的氣息剛剛消失不久,想來是近些日子才被吸收。”
“隻可惜,我們終歸慢了一步!”
饒是虛影都不免感覺有些惋惜。
那可是九天十界異火榜上排名前二十的九蓮青炎!
此次錯過,下次再想遇到同樣品階的存在,難如登天!
“不行!”
沈問心猛地站起身,眼神變得堅毅,“我必須找回異火!”
說著,她就要往炎池外衝去!
虛影見狀趕忙阻止:“問心!”
她攔在沈問心麵前。
“可是老師,這等機緣豈能白白拱手讓人?!”
沈問心眉頭擰在一起,臉上寫滿不甘。
看她這副模樣,虛影不由輕歎一聲:“為師也知曉你心有不甘。”
“但且不論九蓮青炎是否是被對方吸收。”
“就算是的,對方又豈有將吃下去的好處,再吐出來的道理?”
沈問心也知道虛影說的沒錯,但她不由自主暗暗握緊拳頭。
如此機緣,斷然無人會輕易放棄。
況且她剛剛也感知到,對方實力遠勝於自己。
至少也是化丹境中期高手!
“老師,我接受不了。”
她咬牙沉聲開口。
虛影俯下身子,輕輕拍了拍沈問心的肩膀:“異火雖然珍貴,但九天十界之大,又不是僅有有一個九蓮青炎。”
“既然錯過,說明你命中注定同它無緣。”
“不要因此氣餒,隻管努力修煉,為師以後定然再幫你找一個更好的!”
事到如今,她也隻能安慰道。
沈問心深吸兩口氣,盡量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
片刻後。
她終於沉沉頷首:“老師,我明白了。”
眼見沈問心相通,虛影也沒再多言,欣慰的點點頭:“不愧是為師的好徒兒。”
“如此,此地也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回去吧。”
沈問心點頭應下,離開炎池,下山後朝東夷城離去。
……
另一邊。
葉輕塵回到沈府。
剛一進門,就見到沈硯坐在堂屋。
對方一抬眼看到葉輕塵,麵色瞬間陰沉:“你還知道回來?”
“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到底還有沒有點規矩?!”
他厲聲嗬斥。
坐在一旁柳清月柳眉微蹙:“你少說兩句!”
言罷,她轉頭看向葉輕塵,眉眼帶笑:“輕塵,快來這邊坐。”
“今日之事可是多虧了你。”
“要不是你看出聚氣散的端倪,恐怕真讓那夥人得逞了。”
冷靜下來思考這件事,柳清月才越發覺得,葉輕塵眼見過人。
或許在煉丹一道上當真很有天賦!
“伯母過獎。”
葉輕塵微微欠身,語氣十分客氣。
沈硯則從旁冷哼一聲:“我看這小子完全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他若是真有天賦,黃大師能看不出?豈有不收他為徒的道理?”
柳清月懶得理會這家夥。
繼續笑意盈盈麵對葉輕塵:“輕塵餓了沒有,我這就吩咐廚房去做些飯菜。”
“好。”
葉輕塵沒有拒絕。
正說話間。
沈府的大門再度被人推開,沈問心緩步走入其中。
葉輕塵注意到,沈問心此刻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問心,真巧,你也正好回來。”
柳清月笑著迎上去,“修煉的情況如何,可還順利?”
沈問心抬眼,擠出一抹笑容:“一切順利。”
“娘,我現在已經突破到氣海巔峰。”
聞言。
柳清月和沈硯夫婦雙雙露出笑容。
柳清月更是攔住自己的女兒,想將她拉到餐桌旁坐下:“我就知道,問心一定能成功!”
“你這天賦可比為娘優秀太多!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成功突破化丹境,成為東夷城內最年輕的化丹境強者!”
坐著聊了一會,恰好飯菜上桌。
隻不過沈問心心中有事,在吃過兩口以後,就放下筷子。
“爹,娘,我吃飽了。”
言罷,她也不理會柳清月二人反應,自顧自離開。
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柳清月微微皺眉:“為何我感覺,今日問心好像興致不高?”
沈硯則不以為意:“或許是你的錯覺。”
說著,他瞥見一旁在默默吃飯的葉輕塵,冷哼一聲,重重放下碗筷,發出一陣聲響。
“吃吃吃,你知道吃。”
“你看看問心,如此年紀輕輕就已經突破氣海巔峰!”
“再看看你,整天遊手好閑、不學無術,哪裏有半點男人該有的樣子!”
葉輕塵權當沒聽見他的話,吃完飯後同柳清月告別,轉身回到西房。
自始至終,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落在沈硯身上。
沈硯一陣氣結。
索性也放下碗筷,大步離去!
“都多大人了,還不讓人省心!”
柳清月輕歎一聲,無奈的搖搖頭。
……
另一邊。
古府。
孫義身上青一塊紫一塊,一張臉腫成豬頭,全身衣衫破爛,連走路都是一瘸一拐。
他好不容易邁上古府台階,府中守門兩名下人頓時被嚇了一跳。
不敢怠慢,一人趕忙上前攙扶孫義。
另一人則跑進府中稟報古河。
“孫義,你怎麽弄成這樣?!”
古河見到自家弟子如此模樣,也不由一怔。
“師父!”
終於看到古河,孫義高呼一聲,當即撲倒在古河麵前。
一把鼻涕一把淚開始哭訴。
將今天在黑虎幫發生的事情悉數告知。
“他韓虎好大膽子,連我的人都敢動!”
了解到事情來龍去脈,古河怒不可遏。
沒想到自己找來幫忙的人,反倒是把自己的弟子狠狠揍了一頓。
“他可是告訴你為什麽?”
古河雙眼一眯,盯著孫義問道。
“沒有!”
孫義高呼,“我都沒反應過來,那些人就對我拳腳相加,一點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師父,這件事你可一定要為弟子做主!”
他現在隻感覺委屈極了。
古河此刻一張臉陰沉到快要滴出水。
“放心,為師絕不會讓你白受委屈!”
他隻得先安慰孫義。
話雖如此。
古河同樣知曉,韓虎性子雖然魯莽,但卻絕非會輕易倒戈相向之人,這其中必有緣由。
而且以他現在的勢力,還沒法和對方徹底撕破臉。
“這件事,還需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