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仙獄

第33章 上門提親

“嗯?”

古河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什麽意思?!”

他雙眼微眯,看向趙無極,目光中略過冷意。

“好狗不擋道,聽不懂?”

趙無極蔑視著他,“星辰閣中丹師無數,難道非你不可?”

一瞬間。

古河臉上表情變得極為精彩。

站在原地,全身氣息壓抑得可怕,似乎連周圍空氣都隨之凝結!

趙無極卻根本不以為意,不再搭理古河。

轉而看向葉輕塵,臉上重新堆起笑容:“葉公子,不用在意,您這邊請。”

葉輕塵頷首,同趙無極一起朝外走去。

在略過古河二人的時候,孫義看向他,眼中迸射出淩冽殺機!

葉輕塵隻淡淡瞥了他一眼,全當沒看見,完全不將其放在眼中。

至於古河。

則死死盯著趙無極的身影,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

“師父!”

眼見二人離開,孫義終於開口,“這二人簡直太囂張了!”

“尤其是那趙無極,他哪裏來的底氣居然敢和師父你叫板!”

古河一雙拳頭捏得劈啪作響:“他估計是想用其他品階丹藥,代替破化丹,以緩解明日之急。”

“啊?”

孫義眉頭一皺,“若真是如此,我們如何是好?”

破化丹是他們拿捏趙無極的手段。

同樣也是他們的底氣!

“無妨。”

古河卻止不住冷笑,“明日會有各方勢力為破化丹而來。”

“此消息早已放出,容不得他趙無極耍花招!”

“一旦他明日拿不出破化丹,我倒要看看,他打算如何收場!”

古河眼中閃過一抹狠厲,隻待明日坐等一場好戲開場!

……

另一邊。

離開星辰閣後,天色漸晚,葉輕塵一路返回沈府。

剛一進門,遠遠便聽見沈硯盡是不滿的聲音響起:“那孽障怎還未回來?”

“不會又去哪裏惹事了吧?!”

葉輕塵一挑眉,徑直向前廳走去。

隻不過,今日除了沈硯和柳清月外,前廳內還有幾道身影。

其中兩人葉輕塵見過,是宋一川和沈如煙。

坐在沈硯對麵的中年男人,看上去比沈硯大幾歲,眉宇與其有八分相似。

而在男人身旁,還坐著一個年輕人,神態傲然,看向沈硯夫妻的目光帶著輕蔑。

隻不過,眾人之中並未見到沈問心的身影。

“我回來了。”

葉輕塵開口道。

瞬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你還知道回來?”

沈硯率先開口,麵色不善,“家裏來客人難道看不到?一點教養都沒有!”

柳清月則走上前拉住葉輕塵。

“輕塵,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沈坤,問心的大伯。”

“至於這位……”

提起那個年輕人,柳清月語氣一滯,麵色明顯有些不好看,“他是大伯帶來的客人,太虛宗少宗族,玉小剛。”

葉輕塵看向二人,眼神中並無半點興趣。

沈坤卻在此刻開口:“這位就是如煙口中那位贅婿吧?”

“你倒是很有眼光,憑借一張莫須有的婚約,入贅我們沈家。”

他意有所指。

沈如煙和宋一川也滿臉譏諷的看向葉輕塵。

至於那位名叫玉小剛的少宗主,此刻卻麵色不善,目光中帶著明顯敵意。

葉輕塵並未搭理他們。

而是跟著柳清月一同落座。

此刻,餐桌上已經擺滿了不少飯菜,豐盛非凡。

“不知禮數的東西!”

沈硯眉頭一豎,“讓你叫人你聽不見?”

沈坤卻從旁擺擺手:“硯弟你不比如此。”

“也怪我說話不知輕重,一句就道穿他的目的,此刻隻怕是不知道如何麵對我們。”

宋一川撇撇嘴:“都當贅婿了還要什麽麵子?”

沈如煙也從中幫腔:“沒錯,在說話之前,他也得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才是。”

聞言。

柳清月麵色越發難看。

葉輕塵反倒自始至終,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過眼前這些人。

“罷了,不必理會他。”

沈坤冷笑一聲,“硯弟,我今日過來,可是為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莫要因旁人影響心情。”

說著。

他拍拍手,立刻有下人從門外抬進來幾口箱子。

打開一看,其中盡數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光彩奪目,好不耀眼!

“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沈硯微微蹙眉。

他了解沈坤性子,本就無事不登三寶殿。

今日還帶來這麽多禮物,讓他隱隱察覺到情況不妙。

“當然是為了恭喜硯弟,找到金龜婿。”

沈坤笑著說道。

“金龜婿?”

沈硯眉頭皺的更深,下意識看向葉輕塵,“就憑他?”

不等沈硯話音落下,宋一川從旁開口解釋:“叔叔,當然不是。”

“我爹口中的金龜婿,可是旁邊這位!”

他將眾人目光引向玉小剛。

感受到眾人投來的目光,玉小剛不由直了直身子,臉上傲氣更甚。

“他?”

柳清月黛眉微蹙,“沈坤,你這是什麽意思?”

沈坤清了清嗓子:“弟妹,這位玉少主傾慕與問心侄女,想要與其喜結連理。”

“此事就連爹也已經同意,至於這些東西,就是玉少主送來的聘禮!”

此話一出。

沈硯目光流轉,似在考量。

柳清月卻當即開口:“我不同意!”

“問心和輕塵的婚事已經定下,如今怎能出爾反爾?”

“弟妹!”

沈坤笑容收斂,目光變得嚴肅,“你莫要如此死板!”

“一個是太虛宗的少主,一個是不入流的廢物。”

“該如何選擇,難道還需我來教你不成?”

“那也不成!”

柳清月態度十分劍訣,怒視沈坤,“沈坤,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葫蘆你賣的什麽藥!”

“想通過聯姻控製問心,控製我們家的把戲,真當我看不透?”

同樣的事情,早在沈問心昏迷之前就已經發生過。

眼見自己被識破,沈坤臉上卻不尷尬。

他冷笑一聲:“那又如何?”

“你總不會以為,自己能駁了太虛宗的麵子不成?”

柳清月沒有說話,眼中怒火不減反增。

氣氛一時間徹底冷下去。

就在此時。

一直沉默不語的玉小剛卻緩緩開口:“沈伯,我太虛宗一向不喜強人所難。”

“柳嬸既不願鬆口,我倒有一法,能讓我堂堂正正將問心娶回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