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妖幡:開局女帝助我修行

第19章 陣起不悔,生死天命

蘇天蕭這般說,自然是有他的顧慮。

若是南楓跪下道歉,那搶奪戰功之事必定能夠迎刃而解。之前南宵一跪,也能夠抵回來。

然後找個機會把南楓給殺了,這件事便能完美解決。

至於南楓不聽?

他敢不聽嗎?

南楓吐出一口濁氣,壓製住心中的躁動,目光重新落在了南宵身上。

他對雲銘拱手道:“雲叔,我去了。”

“好,小心點。擂台之外的事你盡可放心,誰若是敢亂來,我必定會直接出手。”

這話並非說給南楓聽,而是任鴻之。

“哼。”

任鴻之麵露不屑之色,並未將雲銘放在眼裏。

南楓緩緩點頭,在雲錦儀關切的目光下向著擂台而去。

眾人都下意識的讓開一條路,讓南楓上擂台。

但也有不開眼的家夥想要借此機會在南宵麵前露臉,故意擋在南楓必經之路上,並挑釁的望著他。

那人修為聚靈八重,外門弟子。

見南楓走來,他露出傲色:“小子,真不知你哪裏來的膽子居然敢挑戰南宵師兄。不過你要是想上擂台的話,就從我**爬過去。”

可南楓連看他一眼都沒有,繼續走著。

那人見被無視,怒道:“小子!我的話你沒聽......”

“滾。”

此時,南楓正好來到他近前。

當目光鎖定他的刹那!一股無形的壓迫力從地獄深淵當中湧出!伴隨著還有一股恐怖的大妖之力!讓他撲通一聲直接栽倒在地,連連往後爬!

如此一幕,讓全場眾人都是一愣。

他們十分都沒有感知到,就見此人跟見了鬼似的。

南宵見此並不意外,當初南楓初歸就自帶這般一股壓迫力。

不過那時他是大意輕敵,如今可不相同。

在萬眾矚目之下,南楓登上擂台,目光冰冷的盯著南宵。

南宵自然是毫不畏懼與之對視,臉上殺意與輕蔑之色毫不掩飾。

“廢物,你知道你不在家的時候,父親是怎麽說你的嗎?”

他獰笑一聲,卻並未開口,而是傳音:“他說你呀,就是個廢物!”

他模仿著一種極其厭惡而冷酷的語氣,仿佛那位父親就在眼前:

“他說,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是玷汙了我南家血脈的孽障!活著就是南家最大的恥辱!”

“他無數次在宗祠裏對著你娘的牌位痛罵,說當初就不該讓你這個災星生下來!說你比你那短命的娘還要不堪,她好歹死得幹淨,你卻像個孤魂野鬼一樣活著丟人現眼!”

“父親說,他每次聽到你的名字都覺得惡心!看到你那副孱弱無能的樣子,就後悔當年沒把你直接掐死在繈褓裏!你的存在,就是他完美人生唯一的汙點!”

“他拿你跟我比?哈哈哈!他說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我是九天之上的翔龍,注定光耀門楣。”

“而你,不過是陰溝裏的一條蛆蟲,隻配在爛泥裏發臭腐爛!”

南宵的聲音充滿了報複性的快感,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匕首,試圖狠狠紮進南楓的心窩。

南楓靜靜聆聽,臉上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眼神都未曾有過波動,好像南宵口中惡毒的字眼描述的並非是他。

直到南宵說完,獰笑等待著他的反應時。

南楓輕微地偏了下頭,漆黑的雙眸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平靜地落在南宵身上。

“所以呢?”

三個字,輕飄飄的。

很默然,也很淡然。

南宵想要看到的崩潰,想要看到的發狂,並未從南楓臉上看到一絲。

“這怎麽可能!難道他真的......不在意南家?”

哪怕南楓離開南家,他都覺得對方是在欲擒故縱。

而他出現在洛神宗也讓他肯定了這一點!

肯定了南楓想要盡快能夠修煉,就是為了回歸南家,得到父親的重視!

可對方好像壓根就......不在意。

“不!你繼續裝!我才不信你舍得離開南侯世家呢!”反而是他,開始歇斯底裏。

場下眾人錯愕,不明白擂台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居然讓南宵師兄像瘋了一樣。

任鴻之眉頭緊鎖,他本意是讓南宵出言嘲諷,讓南楓道心崩潰。

但現在看來,好像是南宵的道心受到影響。

他立刻起身,喝道:“南宵,冷靜。莫要上了他陰謀詭計,他想要用言語影響的道心,冷靜些。”

此話一出,眾人恍然大悟,同時大罵不已。

“我去,這家夥好奸詐啊!”

“他當然是奸詐了!不然的話又怎麽會盜用南宵師兄的戰功,成為核心弟子。”

“就是就是!還誣告是南宵師兄盜取他的戰功,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觀眾紛紛喊道,時不時瞥向蘇天蕭。

這般喊,自然是想引起大師兄的注意,至於到底戰功是誰的他們壓根就不在意。

任鴻之聲音當中蘊含著靈力,立刻讓南宵重新冷靜下來。

他惡狠狠的盯著南楓,咬牙切齒道:“差點真就上了你的當!你若真不在意南家這個身份!也就不會回來了!所做的一切!都是裝模作樣!”

他無比的肯定。

南楓也懶得和他繼續廢話。

這時,高空之上一位老者突然出現在擂台之上。

他先是對著任鴻之和雲銘微微點頭,隨後望向南楓和南宵,開口問道:“便是你二人要賭戰?”

“是。”

南楓和南宵都應道。

洛神宗是可以讓弟子私鬥,前提是不要鬧出人命,至於其他並無限製,包括廢丹田,趕出宗門等等。

而這也與惡妖入侵有關。

畢竟與妖大戰,那可真正關乎生死,技不如人,又能怪誰?

老者長歎,心中其實不願看到自相殘殺。

但作為執法長老,他無權阻止,隻有保持擂台的公平性。

“既然如此,按照規矩。當陣法屏障開啟之後,比試將會徹底開啟。直到分出勝負,一方選擇認輸,我才會將陣法打開。”

說完,他拿出一杆陣旗,騰空而起。

“陣起不悔,生死天命,勿謂言之不預。”

話音落,陣旗閃爍奇光,同時一道屏障緩緩升騰而起。

當徹底閉合刹那,也就是戰鬥開始之時。

南宵道:“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跪下我能饒你一命。”

對於這般不痛不癢的威脅,南楓嘴角微微上揚:“你應該得這般威脅才是。上台,跪下,道歉,自廢修為。如此,你可活。否則,死!”

站在高台之上觀望著這一幕的蘇天蕭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南楓這話,無疑就是在嘲諷於他。

但接下來南宵的話卻讓他越發陰沉。

南宵仰天大笑,像是聽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話:“笑死我了!如此白癡之話,你也說得出口?!”

南楓莞爾:“我也是這般覺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