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辨丹易事,都可以‘用’
雁雨槐道:“不知我是否能做得了主?”
“自然。”
南楓將九星令拿了出來,遞給雁雨槐。
雨槐接過令牌,定眼一看,瞳孔微縮,心中一顫!
令牌確實是真,身份不假!
加上之前他對哥哥的稱呼!眼前之人無疑就是哥哥口中一直念叨的崇拜之人!
可是......對方修為不過聚靈三重,毫無出彩之處,怎麽能讓哥哥這般在意?
南楓則是直接坐在椅子上,目光也落在了放在桌子上那幾枚妖丹上,詫異道:“怎麽?你們九星商是準備賣假內丹不成?”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皆是寂靜無聲!皆是震驚的望著南楓!
雁雨槐望向帶他前來的侍女,以為是對方不小心走漏風聲被其聽到。
但侍女也是滿臉震驚,見小姐望來連連搖頭,表示自己從頭到尾都沒說過話。
這下子,雁雨槐更不淡定了。
也就是說,對方一眼就看出內丹真假!這可是連他們的鑒定師都做不到!
“小子!你果然是蘇家派來的!”桑林怒指南楓。
“蘇家?”南楓麵露疑惑。
“你如果不是蘇家人!怎麽可能看的出這上麵有假丹!露餡了吧!”
桑林滿臉得意,覺得自己抓住漏洞。
正轉頭準備跟雁雨槐邀功,卻見其直接站起,喝道:“你給我閉嘴!”
桑林嚇得直接跪倒在地,因為大小姐明顯罵的是他。
可這是為何?明明他揭露眼前之人的身份。
就在他委屈的時候,雁雨槐猛然對著南楓作揖,露出一抹恭敬而又甜美的笑容:“雨槐見過九星客卿。”
桑林懵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大小姐對其他人這般的畢恭畢敬,而且還......笑了!
我的天!大小姐不會是瘋了吧?!
不過很快他也反應過來,眼前男子的九星令牌是真的!他真是九星客卿。
撲通。
頓時他腿一軟,再度跪倒在地。而那個位置也恰恰是剛剛他跪地的位置。
“客卿饒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他連忙誠懇的道歉,就差磕頭了。
要知九星客卿可比他這分行主的位置還要高上數倍,非他小小分行行主所能得罪。
南楓擺手,問道:“你們剛剛說和蘇家有關?是錦繡城的蘇家?”
這蘇家也正是他那後娘的蘇家。
蘇家實力並不算強,不過在出現一位絕頂天驕之後便開始蒸蒸日上。
雁雨槐點頭:“是的,除了那個蘇家,啟州也沒有第二個蘇家敢對我們九星商會動手了。”
她繼續說道:“而這些妖獸的內丹,也是蘇家讓人賣給我們的。對我們九星商會造成了極大的名譽損害。”
說到這她咬牙切齒,同時又好奇的望向南楓:“不知客卿是如何看出這些內丹真假?”
“很簡單,這些內丹其實都是用正常的內丹所造。隻不過是最為普通的那種一級低階,然後造假成一級高階或是二階。
雖然不知他們的造假手段是什麽,但這卻是改變了內丹之中的構造。而構造一變,其中能量波動也就不一樣。”南楓解釋道。
“可這要如何辨別其中能量波動呢?”雁雨槐好奇問道。
“這......”
南楓麵露難色,這是他殺了無數大妖所鍛煉出來的本事。
非他不教,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麽教。
總不能說:先看一眼,嗯?不對勁。再看!呀!這些內丹有問題!
“我的辦法較為特殊,短時間內很難學會。不過我倒是有其他方法,你們店中應該有黑蛟灰和白香玉液吧?”他道。
黑蛟灰是一種從黑蛟鱗甲上割下的,可用於煉丹入藥。
至於白香玉液則是一種白香花的花油,每一朵也就隻能得到一滴。不過這種花很好栽種,量產毫無問題,倒也不貴。
“自然是有。”雁雨槐立刻讓侍女去拿,不一會兒侍女就抱著一瓶子的黑蛟灰和一瓶白香玉液。
南楓道:“把這兩種按一比一的比例調配在一起,再進行攪動,等到徹底融合之後,滴一滴在那些妖丹之上。”
“是。”
侍女照做,很快就弄好一小盆,並根據南楓所說滴在其上。
當落在內丹上的刹那立刻起了反應,其中三枚內丹散發出淡淡光芒,而剩餘的五枚內丹則沒有一絲反應。
“這這這!真有效果!我的天!”桑林望著這些內丹,顫抖的同時又激動!
他萬萬沒想到!困擾這般久的問題居然被眼前這年輕人輕而易舉的解決!
雁雨槐也是心中大震,也終於有些明白為何哥哥這般在意此人。
南楓道:“有光芒的便是真丹,沒有的則是假丹。”
桑林感激萬分,對著南楓連連道謝:“多謝客卿!剛剛是我有眼無珠!是我之過!”
說完,他還狠狠的扇了自己幾巴掌。
南楓擺手道:“小事罷了,無需太過在意。”
“不!”
雁雨槐深深望著他道:“此乃大恩!必須重謝才可!客卿若是需要我九星商會做什麽,或者有什麽需求盡管說!隻要商會能夠辦到,必定全力以赴。”
“既然你這般說,正好我需要一些材料修煉,你就幫我準備一下。”南楓順勢言道。
既然是小六子的,他也就沒有必要客氣什麽。
“客卿請說。”雁雨槐自然不會吝嗇。
南楓將寫好的清單放在桌上:“都在這裏。”
雁雨槐接過清單,定眼一看卻是瞳孔微縮。
南楓所需材料皆與妖獸有關,其中就以內丹、妖、獸血液為主,還有部分血肉內髒等等。
這些東西除了內丹之外其餘並不那般值錢,畢竟血肉除了用來吃別無他用,至於內髒更是幾乎一無是處,也無人為其特別花費手腳處理。
也就是對那些饑不擇食的妖,獸而言,是食物罷了。
她將其遞給桑林:“現在立刻去給我準備,有多少就準備多少。”
“是!”
桑林望了一眼後盡管詫異,但還是立即去做準備。
而他離去後,這裏也就隻剩下二人了。
雁雨槐望著南楓,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好奇問道:“客卿,還不知你姓名。”
“南楓。”他答道。
雁雨槐回憶著,卻對這名字沒有一絲印象,隨即再問:“南客卿,不知您與我哥哥是什麽關係呀?”
“關係嗎?”
南楓想了想,道:“算是經曆過生死的兄弟吧。”
“那我哥哥給你這塊令牌,有沒有說什麽?”雁雨槐緊張的問道。
“說什麽?”
南楓想了想道:“他說商會中的一切,都可以隨便拿和隨便用。”
聽到這個‘用’字,雁雨槐臉蛋微紅,心中暗罵:“這該死的混蛋居然真敢這般說!我可是他的親妹妹啊!”
南楓以為對方覺得自己占便宜,於是將那塊九星令放在桌上,道:“道友放心,這塊令牌我就隻用這麽一次。不會一直白用,這塊令牌你也收回去吧。”
“不不不!”
雁雨槐連忙拒絕說道:“要是我這般收回去,我哥哥會打死我的!何況你也幫了我一次大忙!我更不可能收回去了!”
“但。”
南楓還想說些什麽,雁雨槐打斷道:“你就拿著吧,要真想還等見我哥哥再還也不遲,但就別還我這!這是害我!”
“行吧。”
見對方都這般說,南楓也不好再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