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方天啟和顧勳
溫願聞言一愣,自己昨天確實是和言霆說了這件事,可是自己也沒想到言霆那麽淡淡的一句他處理這件事竟然弄出來這麽大的動作。
“嫂子,論靠山這種東西,秦子萱完全不能跟你比啊。”
看著眼前一臉驚訝的女人,顧勳也是知道溫願其實是不知情的,不過自己還是很惡趣味的想要開口調笑幾句,不過,隻是得到了溫願一個大大的白眼。
溫願直接擺擺手朝著拍攝現場的地方去了,自己現在心情還不錯,不想和顧勳多說什麽。
秦子萱被直接擋回去這種事讓溫願很是過癮,不過,真正讓溫願覺得開心的,是言霆一言不發的為自己做的事情。
希望姐姐的事情真的和言霆沒有關係吧,溫願竟是突然有一種如果接受言霆這樣的男人也不錯的感覺。
來到剛才的拍攝現場,溫願看到正在休息的慕清芳正在和方天啟十分輕鬆的說笑著,看著陽光下的兩人,竟是有種莫名的感覺,覺得慕清芳其實和方天啟很合適的樣子。
同樣看到這邊的場景的,當然還有跟著溫願走近來的顧勳了。隻是,一向總是避開和慕清芳接觸的顧勳此時竟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方天啟的方向,兩人般配的身影仿佛是顧勳眼中的一根刺。
“顧勳?你怎麽......”
回頭看到顧勳的反常,溫願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接開口。卻在順著顧勳眼眸看過去的時候將接下來的話咽了下去。
“沒事。”
顧勳的思緒被溫願拉了回來,隻是淡淡的開口,不過神情和剛才那個嘴貧的樣子截然不同。
對麵的男人似乎是注意到了來自這邊的目光,敏銳的抬眼看過來,隻是在看到顧勳的時候,一張總是帶著明朗笑意的臉,沉了下來。
“清芳,那個人......”
慕清芳察覺到方天啟的不對勁,回頭看過去,卻是看到了顧勳刻意和自己錯開的目光,心中湧起一陣陣的憂傷。
身前的女人視線一直跟著那個曾經讓心灰意冷的男人,方天啟的聲音帶著無奈。
“清芳,這麽多年了,你怎麽......”
方天啟是慕清芳的大學同學,也是陪著慕清芳從一個小演員爬到現在這個位置的多年摯交,當年慕清芳和顧勳那段無疾而終的戀情方天啟當然知道,畢竟當時陪著慕清芳走過那段黑夜的,隻有方天啟。
當然,方天啟對於顧勳當年的做法是十分痛恨的,隻是讓自己一直很不明白的是,慕清芳心中卻一直給顧勳留著位置,甚至在離開顧勳的這段時間,沒有嚐試過接觸任何男人。
隻是,這麽多年之後,看著慕清芳依舊因為那個男人滿麵憂愁,方天啟隻能在心中暗暗的歎氣。
清芳,如果你回頭,就會發現,其實我一直都在,隻是你沒有發現。
溫願沒有在這裏呆太久的時間,最忙的時候是節目準備的前期,如今已經開機了,基本上不出什麽事故就沒有自己什麽事情了。自己依舊時江氏集團項目部的人,還有很多其他的工作等著自己。
當然,前提是江辰風那個家夥不再因為秦子萱的事情找自己麻煩。
此時的秦子萱正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坐在江辰風的腿上,江辰風看著懷中的女人也是無奈的皺眉。
“好了,萱萱,別哭了,嘉琪那裏還有更多的老牌綜藝可以讓你完美的出道,別哭了。”
江辰風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也是有些措手不及,自己通過有人搭線,和勝天集團負責投資項目的上層經理聯係上了,想辦法將人約了出來。自己知道像這樣的公司上層手中肯定是不缺什麽錢的,便從嘉琪那裏找來一個新人女演員,塞給了那個經理。
酒桌上,那個經理看著自己帶過去的演員滿口答應下來,自己後來也是通過內部消息得知他確實是將事情安排下去了。隻是,讓自己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在今天早晨秦子萱已經準備好進組的時候突然變卦了。
這條路已經是走不通了,自己已經給秦子萱安排好了其他的出道方式,隻是,秦子萱卻一直在自己懷中鬧,讓自己實在是有些無語。
聽著懷中女人的哭聲,看著自己桌子上成堆的還沒有處理完的文件,江辰風終於是壓抑不住心中的煩躁,帶著怒氣的聲音響起。
“別鬧了!你鬧我就有辦法了嗎!”
剛才明明還哭得梨花帶雨的秦子萱有些震驚的抬眼看著頭頂的男人,心中一頓。
自從自己和江辰風在一起以來,記憶中江辰風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朝著自己發火。眼底的神色一暗,秦子萱帶著些委屈的靠在江辰風的懷中,有些哽咽的聲音響起。
“我,我隻是今天早晨被溫願帶人當麵羞辱了心中實在是難過而已,我沒有想要逼著你做什麽的,辰風,你怎麽這麽凶啊,你以前從來都不會這樣的。”
意識到自己剛才確實是有些失態,江辰風有些無奈的閉了閉眼睛,將心中的情緒壓下去,有些無奈的看著懷中的女人,聲音再次溫柔起來。
“抱歉萱萱,剛才是我態度有些不好,我隻是今天剩下的工作太多了才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原諒我吧萱萱。”
秦子萱看了一眼自己身邊辦公桌上堆積成山的文件,終於是將眼中的淚水憋了回去,看著江辰風溫柔的開口。
“怎麽會呢,辰風你一直最寵我了,我理解你的辰風,你快工作吧,是我不好,我耽誤你了。”
“我這就去把之後要接觸的綜藝資料看一下,等你忙完了就過來找你。”
在江辰風唇角落下一個吻,秦子萱離開了辦公室,隻是在關上門的那一刻,眼眸中的陰狠瞬間露了出來。
自己之前耽誤江辰風的次數多了去了,江辰風從來就沒有朝著自己發過火,這次江辰風沒有控製好自己的情緒,就隻有一個解釋了。
自己在江辰風心中的地位,已經漸漸開始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