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及時救人
景酌畢竟是從小就經過這種訓練的,如今一向不正經的景酌都是有了這樣的反應,溫願和顧勳怎麽可能會不緊張。
王怡然,會不會出事?
景酌一雙十分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閃著危險的光芒。在確定自己身後的兩人位置是安全的之後,直接抬手拎起了放在一旁樓梯間的一個似乎是廢棄的花瓶,重新回到了門前,凝神聽著門內的動靜,溫願看著十分專注的男人也不是很敢開口詢問,隻能轉頭看著一旁的顧勳,用眼神示意。
這個人為什麽要拎著一個花盆?
顧勳和溫願抱著同樣的疑惑,隻能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
可能,因為帥氣?
隻是,就在溫願和顧勳無聲交流的時候,景酌直接抬腳將房門踹開。
“砰!”的一聲,景酌的人已經在溫願和顧勳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整個人竄了出去。
“先別動。”
溫願和顧勳聽著景酌的聲音果真是神色一凝站在原地沒有動,他們相信景酌的判斷,當然對於自己隨機應變的能力有著正確的認識,他們貿然進去隻會給景酌添麻煩。
“門口的倆,進來吧。”
不過一分鍾的功夫,門內就響起了景酌的聲音。
溫願和顧勳對視一眼,有些遲疑的走了進去,隻是在門口才發現剛才被景酌拎在手裏的花盆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砸碎了。
隻是,溫願還沒有來得及琢磨花盆的事情,就被眼前的情景震驚住了。
因為這就是個一居室的公寓,所以進門之後的視野十分開闊,一個下半身褲子褪了一半的男人正呻吟著躺在地上,景酌一隻腳踩在對方的背上,手上一片褐色的瓷片抵著男人的脖子,尖銳的地方甚至帶著血跡。
一旁的沙發上是被人用繩子緊緊捆住塞住了嘴巴衣衫淩亂的女人,一雙帶著水花的眼眸帶著驚慌和恐懼緊緊盯著地上的男人。
就隻是這一眼,溫願和景酌就大體知道了這裏剛才的情形。
地上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的男人一張俊美的臉上絲毫看不出自己將這個男人按在地上有什麽費力的,就好像手中按著的是一隻小雞仔那麽輕鬆,而景酌手中拿著的瓷片上散發出的血腥味又時刻提醒著溫願這個男人剛才是生生撂倒了一個成年男人。
“來來來,過來搭把手。”
景酌的聲音將溫願的思緒拉回,隻是,正在溫願準備壯著膽子上前的時候確實被身旁的人攔了下來。
“你想幹嘛,你去幫那個女的就行了,要是讓言霆知道我們倆讓你靠近一個脫了褲子的男人,估計你就給我們燒香就行了。”
額,好吧,溫願承認自己剛才確實有點愣神,聽著景酌叫人就條件反射的上去了。
顧勳似乎從進門也沒有多大的震驚,直接上前將人十分熟練的按在地上,扭頭朝著還驚魂未定嘴裏布團剛剛被拿下來的王怡然正準備開口,卻聽到女人的聲音先是響起。
“在茶幾底下的抽屜裏麵有繩子。”
顧勳見狀挑眉,心中對於這個從那天開會的時候就讓自己覺得很是有趣的女人多了幾分好感。
還行,最起碼沒有因為這樣的事情嚇著,膽子不小。
溫願看著王怡然也是微微挑眉,對於這個女人的鎮定十分佩服,低頭將王怡然身上的繩子解開,溫願看著眼前眼睛中甚至已經褪去驚慌的女人,覺得自己甚至都不用開口安慰她。
想到自己之前差點被玷汙之後還有應激反應來著,對於王怡然此時的鎮靜更是覺得不簡單。
在溫願將王怡然這邊處理好之後,另一邊的兩個男人也是將那個看上去就很是猥瑣的男人直接十分熟練的綁起來仍在地上,顧勳還順勢踹了兩腳。
溫願看著跟著自己過來的這兩個男人,心中十分無奈,如果說景酌這樣熟練的綁人自己還能理解,可是顧勳怎麽也是這麽熟練啊,這就讓人覺得有些奇怪了吧。
“王怡然是吧?”
顧勳的聲音緩緩響起,絲毫沒有什麽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朝著王怡然的方向開口。
王怡然此時披著溫願找來的一件外套,靜靜坐在沙發上,聽到顧勳的聲音猛地轉頭看過來,一雙剛才因為驚嚇的眼睛依舊紅著,隻是看著眼前的男人沒有絲毫的驚慌,聲音除了因為剛才被人塞住嘴巴而有些嘶啞之外聽不出任何顫抖。
“嗯。”
“這是怎麽回事你要不要給我們說一下?”
王怡然看了一眼地上已經被顧勳和景酌直接打昏的男人,抬眼深深的看向溫願,竟是沒有開口直接解釋剛才發生了什麽,而是警惕的開口,帶著一絲的戒備。
“你們為什麽會找到這裏來?”
溫願有些驚訝於這女人的反應,而顧勳則是挑眉抱臂,一臉莫名的神色帶著笑意。
景酌則是聳聳肩表示自己並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麽事兒,直接在陽台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溫願沒有開口,轉身去將門關好,等到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顧勳坐在了沙發旁邊泡開了茶水。
“你這是幹嘛?”
溫願有時候實在是搞不清楚這個男人的腦回路究竟是怎麽長得,這個時候竟然還有閑工夫在這裏泡茶喝?
顧勳表示很無奈,難道我們不是要開始漫長的談判了嗎?自己擔心口渴泡杯茶怎麽了?而且,是這個女人自己說的有熱水可以泡茶的誒。
溫願沒有理會顧勳,在王怡然對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直接抬手點開手機上的一段視頻,放在王怡然眼前。
視頻的內容自然是王怡然那次在會議上激動的爆出那件驚人事情的片段,溫願早就跟顧勳要來之後自己剪輯了一下。
王怡然看著眼前的視頻,眸光微微沉了下去,聲音中也是帶上了些許冰涼。
難道他們也是......
是啊,對方是江氏的人啊,必然是朝著江氏的利益去的啊。
“你們如果是想要來讓我把證據銷毀的話就可能要失望了,我手上沒有證據,就隻是知道這件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