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玩笑
“李喆,能不能讓我帶著一個電腦高手去查一下溫雪的電腦?我知道提出這種要求很過分,可是這確實是最有效的方法。”
溫願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有多過分,公司中的電腦一般來說都是有自己的保密係統的,畢竟現在的網絡技術這麽發達,通過一個電腦完全可以侵入到其他的電腦中,如果被有心人用來竊取公司文件,這對公司來說有很大的風險。
可是,就在溫願對於自己提出這種要求而感到愧疚的時候,對麵的李喆則是沒有任何猶豫點頭,聲音幹淨溫和,撞進了溫願心中。
“好,小願你什麽時候方便,我們提前約一個時間。”
李喆同意的有些太過爽快了,溫願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李喆有些奇怪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麵有些發愣的女子,剛要開口就看到對麵已經回神的溫願看著自己像是看一個怪物一樣的眼神。
“李喆,你真的有把溫氏當做你自己的公司嗎?你心這麽大你的屬下知道嗎?”
在溫願看來,李喆確實沒有一個正經的總裁的樣子。人家別人公司的總裁都是想方設法的防止自己的公司出什麽問題有什麽損失,可是自從李喆接受溫氏以來,隻要是自己提出的要求,不管多過分,李喆都一口答應沒有任何猶豫,有的時候自己都覺得自己很過分,李喆卻沒有絲毫覺得不妥的地方。
這個人,不會是想要把溫氏搞垮吧?
大概是感受到溫願有些奇怪的眼神,李喆無奈的笑笑,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仿佛來自四月的春日。
“這個你可以放心,接手溫氏以來我並沒有讓溫氏從原來的位置上掉下去,反而還接了不少的大項目,對於公司的利益我還是很看重的。”
“隻是,因為提出請求的人是你,所以不管怎樣我都沒有問題。”
最終,兩人約好了時間之後便是離開了咖啡廳,李喆當時的那句話和溫柔似水的眼眸深深的印在了溫願的心中,讓溫願有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李喆,不會是喜歡自己吧,可是他明明就知道自己已經和言霆結婚了,而且第一次見麵還是在和言霆的蜜月旅行中啊。
真是奇怪。
抬手撥通了張婉蓉的電話,溫願想要個張婉蓉說一下自己剛剛和李喆約好的事情,隻是在電話還沒接通的時候,身後猛然響起了男人的聲音。
“溫願,你又背著我和那個男人見麵?”
誒?這個語氣?這個聲音?
溫願轉身一看,入眼便是景酌一張精致的臉龐,想到剛才景酌說話的那種語氣,溫願直接甩了一個白眼。
“景酌?你怎麽在這?”
景酌回身看了看剛才李喆和溫願見麵的咖啡廳,看著溫願挑眉勾唇,隻是眼眸深處有些陰沉被掩飾的很好。
“我?我怎麽不能在這?我不在這的話怎麽能知道你和男人偷偷見麵?”
景酌的語氣再一次讓溫願有些火大,什麽意思?什麽叫自己背著他偷偷和男人見麵?這話要是言霆這麽說自己還能慫一慫,可是他這麽說是哪來的底氣?
“什麽意思啊你,什麽叫我背著你,我和李喆見麵是談正事,這叫光明正大,你是被雇來保護我的,我要是想要見誰還要和私人保鏢說一聲嗎?”
溫願的反應在景酌的預料之內,隻是景酌還是有些莫名的失落,難道自己就真的沒有機會嗎?
“不是,你和我說話能不能客氣一點,怎麽,你姐姐的事兒還捏在我手裏呢,你不想知道了?”
聽到景酌的話,溫願的心中一頓,急忙抬手抓住景酌的胳膊,聲音中帶著焦急。
“景酌,你查到了嗎?”
景酌看著身前女人一雙好看的狐狸眼泛著清澈的光芒,嘴角微微一扯,聲音帶上了幾分調笑。
“查到了,想知道?”
廢話!自己查了這麽長時間當然想知道!
溫願的頭點的像是小雞啄米,景酌抬手按上溫願的頭,一張臉湊近溫願,聲音低沉響起。
“想知道的話,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在溫願的心中,現在最在意的事情必然是自己姐姐的事情,一時間也是沒有聽出來景酌聲音裏帶著的莫名笑意。
“什麽要求,快說。”
聽到溫願帶著焦急的聲音,景酌嘴角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聲音低沉緩緩響起。
“做我女朋友。”
誒?什麽鬼?
溫願一雙眼睛中的光芒從一開始的期待,到震驚迷茫,等到最後終於反應過來景酌這是在逗自己的時候泛上一陣陣的火光。
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拿這種事開玩笑!
“啊!你幹什麽!”
溫願抬腳直接踩在了景酌的腳上,沒有絲毫留情,景酌吃痛直接從溫願跟前跳開了,溫願看著眼前抱著腳蹦高的男人,聲音中帶著怒氣。
“你說不說?”
景酌見狀也知道溫願這是生氣了,隻能忍著疼痛開口解釋。
“不是,我逗你的,因為記錄資料已經被封起來了,我暫時是真的沒辦法查到,不過我可以通過別的渠道試著查一查。”
溫願心中的期待消失,看著眼前的男人撇了撇嘴。
“好吧,那就拜托你接著查一查吧,剛才抱歉啦。”
自己還是別把人惹得太急,畢竟這是現在自己唯一能接觸到的線索了。
溫願轉身離去,一時間忘記了要給張婉蓉打電話的事情,身後的景酌見狀跟了上來,有些欠揍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是,為什麽你不能做我女朋友啊?”
這個人怎麽開玩笑沒完了是吧?
溫願轉身甩了一個白眼,挑眉看著景酌。
“拜托,我是言霆的妻子好嗎,你作為言霆的朋友這樣真的良心不會過不去嗎?言霆請你來保護我是來挖牆腳的?”
景酌當然知道溫願和言霆的關係,自己一開始也很在意,不過,這種在意在自己聽到溫願那天和梅如雪的對話的時候就沒有了。
“你們不是合約的嗎?”
景酌的聲音響起,隻是其中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溫願有些抓狂,完全沒有辦法理解景酌的腦回路。
“合約的也不行!”
景酌的眉頭深深皺起,也是有些不理解溫願的堅持,鍥而不舍的再次開口。
“為什麽?”
溫願知道這個時候和景酌講道理是根本講不通的,當即翻了一個白眼,再次開口。
“因為你很煩。”
溫願和景酌一路互相損著上了車,溫願口袋中的手機上張婉蓉的通話界麵卻一直沒有消失。
站在辦公室窗前的女人聽著電話那頭傳來開車的聲音,默默地掛掉了電話。
剛才溫願的電話接通之後一直放在口袋裏,而張婉蓉接起來電話之後發現並沒有人回應自己的第一時間就知道應該是這種情況了,隻是就在張婉蓉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卻聽到了景酌和溫願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