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言霆回來了
溫願聽著景酌的聲音,眸光都是漸漸涼了起來,雖然景酌說的事情自己都知道,可這正好證明了這條線索是可行的。
“還有別的嗎?”
景酌點點頭,聲音再次響起,將自己之後查到的東西全部告訴了溫願。
“你姐姐當時雖然失蹤了,可是好像並沒有遇到什麽危險,而是在三個月之後再次出現在了帝都,而我們的人就在那段時間接到了一個任務,那就是時刻跟著你姐姐,而下達這個任務的人,如果記錄沒有什麽錯誤的話,就是言霆。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後來這個任務很快就被撤銷了,我們的人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動身過去你姐姐那裏。”
景酌的話一句句砸進溫願的心中,溫願原本還平靜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眼眸中嘲諷的神色升起。
嗬嗬,撤銷任務是因為不需要你們跟著她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們找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控製她。
隻是,不管怎麽樣,既然下那個指令的人是言霆,那言霆和溫晴的事情絕對脫不了幹係。
想到那個男人信誓旦旦的跟自己說會幫自己,溫願嘴角的笑意更是諷刺。自己真是傻,誰的話自己都會信。
“我根據這兩次的任務也就隻能查到這些東西了,這件事我覺得沒有那麽簡單,我看了時間,當時的時候正是言霆剛剛和江家接觸的時候,那段時間江老爺子好像並不承認言霆的身份。”
“從我的角度來看,你姐姐很可能是知道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會影響到言霆得到江老爺子的認可,不過從這兩次任務上看,言霆也並不是想要傷害你姐姐。”
雖然查出來的東西疑點很多,可是景酌並不想溫願因為誤會而做出什麽決定,在自己的印象中,言霆並不是一個會因為這種事情對一個女人動手的人。
看著眼前的溫願一張始終不願意舒展的小臉,景酌抬手摸上了溫願的發頂,聲音中帶著溫柔和無奈。
“餓了嗎,我們去吃東西?”
溫願點點頭,隻是在我猶豫了片刻之後再次開口,一雙看著景酌的眼眸中帶著歉意。
“景酌,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也有一件事必須和你坦白,這幾天我確實有和你好好相處,也了解了你更多,可是我覺得我們依舊不可能,我們大概除了朋友,沒有什麽更好的相處方式了。”
溫願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越早說明白越好,畢竟自己跟著景酌出來旅行也隻是單純的為了得到自己姐姐的消息,也不想讓景酌一直抱有什麽希望。而讓溫願有些吃驚的是,在聽到自己的話之後,景酌也隻是淡淡笑著開口,仿佛並不驚訝或者失落。
“沒關係,我知道的。”
我從你同意和我一起出來之前就知道結果了。
景酌坐在凳子上身子往後微微靠著,聲音中依舊是一貫的張揚隨性,一副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的感覺。
隻是,眼底的溫柔,沒有人看得到。
“我本來也不想給你太大的壓力,其實也沒指望著出來這幾天就讓你接受我。用你姐姐的事情把你弄出來其實還是想讓你好好放鬆一下。”
還有就是,我想以不是保鏢的身份和你相處,這種機會等到言霆回來,可就永遠都不會有了吧。
“我也想明白了,你就把我和以前一樣當做朋友就行,我也不想因為這樣的事情直接導致我們兩個以後見麵的時候尷尬。”
“哦對了,這件事千萬別告訴言霆,我覺得我大概會死。”
景酌的語氣輕鬆,讓溫願覺得心中一塊石頭放了下來,要是景酌依舊堅持的話,自己還真是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不過,景少爺,你把我直接從帝都拎出來,還指望著言霆不知道這件事?你做什麽夢呢。
溫願的顧慮當然是對的,因為在他們還沒有離開帝都的時候言霆就知道了景酌對溫願若有若無的心思,而言霆在將自己孟總那件事捅出來之後直接離開歐洲回了帝都,準備好好處理一下景酌那個家夥。
當然,一個月不見,自己對於那個明朗的身影也是十分想念。
隻是,在機場見到張婉蓉一張欲言又止的臉時,言霆心中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麽了?”
張婉蓉看著眼前男人瞬間陰沉下來的臉色,心中一陣陣發冷,隻是事情已經擺在這裏了,也由不得自己不說啊。
“你是說,景酌帶著溫願去了法國,旅行?”
機場的VIP通道出口處,一個高大的身影氣息陰沉,周邊的溫度都是下降了許多,張婉蓉硬著頭皮垂頭回答。
“是。太太他們走的很倉促,景少爺又是通過景家拿到的機票,我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是我的疏忽。”
張婉蓉一直盯著景酌那邊,可是景酌同樣也是提防著張婉蓉將自己的事情和言霆報告,所以要和溫願出去的事情被景酌保密的很好,幾乎沒什麽人知道,等到張婉蓉察覺不對的時候,溫願和景酌已經到了法國的機場了。
景酌,你好樣的。
“給我查他們的行程和住宿的酒店,定最近的航班去法國。”
“是。”
溫願並不知道言霆已經回去了並且在知道自己和景酌在一起的時候大發雷霆,此時的她在知道了自己姐姐的事情之後思緒很是混亂,需要時間弄清楚。
結束了今天的行程,溫願在洗了個澡之後安靜的躺在**,在腦海中整理著自己今天從景酌那裏得知的消息。
自己的姐姐是在那次混亂中失蹤的沒錯,以後也確實在帝都中出現,這些自己都是沒有和景酌提起過,所以景酌今天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那麽,當時殃及姐姐的那場暴亂中有江氏的參與,姐姐在失蹤之後又曾經在帝都露麵,言霆下達之後又取消的委托,這一切都說明溫晴的死和江氏脫不了關係,甚至,幾乎可以確定是和言霆有關。
回想自己三年前接到溫晴的消息急忙趕到那個地方卻隻是看到一片火海的場景,溫願的心口有些發悶。
為什麽呢?為什麽不在沒事了之後第一時間告訴自己和父親,為什麽非要等到自己被人關起來才想到聯係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