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我的契約總裁

第三百一十章 插手

“既然這樣,這件事我來解決可以嗎?”

李喆再次開口,自己本身的背景特殊,有律師事務所可以利用,同時自己還是溫氏人,可以利用溫氏的理由來調查處理這件事,所以自己來處理這件事是最好的選擇。

“好,拜托你。”

沒有任何猶豫的,溫願答應了李喆的要求,兩個人簡單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收回了手中的東西。

有些抱歉的看向張婉蓉,溫願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口,倒是張婉蓉看出來了溫願的為難,主動開口,笑容裏沒有任何尷尬。

“這件事我是不是可以不用擔心了?”

溫願點點頭,得到了溫願的回應,張婉蓉也是笑著再次開口。

“這樣就好,太太給我放假了,我也可以偷偷回去和丈夫休息一下,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太太盡管聯係我就好了。”

不過張婉蓉轉身離去的時候還是在心中給自己燒香了,畢竟回去和言總說太太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李喆先生這件事還裏可是很考驗自己的耐受能力的。

因為這件事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顧勳也轉身離開了,不過抬頭看看已經到了飯點了,就順便問了一句。

“到了飯點了,你吃不吃飯?”

吃的話順路一起得了,自己最近也讓慕清芳若即若離的態度弄得有些摸不著頭緒,正好吃飯的時候可以請教一下。

溫願聽到吃飯兩個字,不知道為什麽下意識的就有些莫名的反胃,好看的的小臉上眉頭緊緊皺起,隻能揮了揮手說不吃了。

顧勳也沒有在意直接離開了,不過離開之身還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多說了一句。

“上次襲擊你的那些人是梅如雪幹的。”

誒?溫願對於顧勳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有些猝不及防,雖然梅如雪喜歡對自己動手這件事自己已經習慣了,可是放在這裏多少還是有些奇怪。

“你說,梅如雪找人搶我的證據?”

顧勳點點頭,便是同意。

隻是溫願卻隱約想到了一些事情。

“不是說景家的人不會泄露雇主的消息嗎?這是怎麽回事?”

連言霆都查不到的東西你是怎麽查到的?

顧勳對於溫願的疑問顯然很是得意的開口。

“從那邊查不出來就不能從別處查了?我消息網那麽大難道是擺著看的?”

當天,溫願對於顧勳這種偏門的本事再次有了新的認知,同時也大概知道了一件事。

當時淨水機的那件事,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梅如雪做的。

到了現在溫願還看不出來梅如雪針對自己的真正原因的話,溫願可就幹脆別在這個波濤洶湧的地方混了吧。

隻是,因為言霆和言霆身邊人的隱瞞,溫願一直沒有得到真相。

算了,這件事就這麽過去吧。

至於梅如雪,自己會好好收拾一頓的,雖然自己現在還沒強大到能直接和他們動手的情況,可總有機會的不是嗎?

不過,因為自己沒有接受言霆幫助而是讓李喆自己處理這件事,言霆還是給了自己一頓臉色。

不過,李喆十分迅速的動作還是沒讓言霆惦記這件事太長時間。

“小願,這件事查出來了,隻是因為我調查方法的原因不能公布於眾,但是那個叫做王鵬的人會受到法律製裁。”

不過一天時間,溫願就接到了來自李喆的消息,溫願表示隻要能知道對方的身份,無所謂公布不公布的。況且,李喆在處理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澄清了自己和顧勳的名聲,所以最重要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在簡單說了幾句之後溫願收到了來自李喆的郵件,郵件上麵的內容就是李喆的調查結果。

“梅如雪?”

溫願的身後猛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帶著陰沉的寒意。

“嗯。”

溫願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口,隻是簡單的嗯了一聲。

空氣中是許久的寂靜,許久之後才聽到了言霆的聲音。

“這件事我會處理。”

“嗯。”

那天以後,溫願再也沒有提起過這件事,她早就對言霆處理梅如雪的事情沒有什麽興趣了。

隻不過,當時李喆替溫願處理這件事之後,網絡上開始出現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留言。

“你看你看這個照片上兩個人多親密啊,其實看看還挺般配的,講實話這個言太太的顏值我覺得還是挺能打的。”

“對啊,都這種照片都爆出來了,要說沒事兒誰信啊。”

“我不知道聽誰說的,說是溫願和言霆結婚是有那個合約的,不是真的夫妻。”

“你看當時溫願出事的時候這個李喆廢了多大的功夫幫他處理啊,這怎麽可能是普通朋友的關係?”

“你們知不知道,其實李喆是國內頂尖的律師事務所的繼承人,因為溫願才去了溫氏,隻用閑暇時間來打理律師事務所。”

“我的天,這是什麽瑪麗蘇。”

一開始的時候還好,隻是溫願和李喆討論事情的照片被人發到了網絡上。有人把節奏帶起來,然後開始有人各種分析。

溫願知道了也沒有多說什麽,自己現在又要處理手上的工作,又要處理言霆的事情,當然,自己姐姐事情也不能放下,所以怎麽會有什麽功夫來管自己的緋聞。

更何況,這種事情,放著不管言霆看到了肯定會大發雷霆讓所有人閉嘴的。

“言總,這件事我們怎麽處理?”

張婉蓉出現在言霆的辦公室中,聲音中都是帶著莫名的緊張。自己家言總吃醋的本事自己可是見識過很多次了。

張婉蓉都已經準備好了公關的一切工作,準備讓輿論在短時間內消失,以為言霆會像是以前一樣直接讓自己動手將所有多話的人閉嘴。

隻是這一次,言霆的反應好像有些奇怪。

“不用管,放著。”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仿佛夾雜著北極寒風,隻是張婉蓉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

“言總,您剛才是說不管嗎?”

隻是,迎接張婉蓉的是一張十分陰沉的臉,言霆沒有說話,張婉蓉便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聲音中帶著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