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我的契約總裁

第三百二十七章 節日

雖然已經是深夜,雖然溫願選的路是一條人家最少的路,可是終究還是有幾家燈光沒有熄滅。

月色中的一間間屋子安靜祥和,隻是對於溫願來說卻蘊含著危險,這個海島上每個人家都會養一條狗,而隻要自己微微發出一點響聲,門口的狗就會狂吠不止,引來村民,到時候自己必然會被發現。

如果這次逃跑不能成功的話,自己就別想第二次了。

就隻能被言霆安在這裏把孩子生下來才能離開,可是這並不是自己想要的。

其實在這裏住了這麽多天,溫願總是想著逃跑的事情,漸漸地也開始熟悉起來了肚子裏這個小家夥的存在,一時間還真沒有琢磨流產的事情,隻是,自己打不打孩子是自己的決定,或許自己最後決定不會打掉孩子會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可是就算這樣,如果是言霆以這種方式困住自己讓自己把孩子生下來的話,自己還不如選擇不要這個孩子。

其實溫願在逃跑之前就已經想過這種情況,自己的已經有一個能夠繞過所有地方的辦法,隻是需要等著眼前的幾戶人家都關燈睡覺。

手機上的時間已經顯示接近十二點了,原本還亮著燈的幾戶人家如隻剩下一戶了,隻要在等一會兒,溫願就能找到機會離開這裏了。

最近這段時間因為和嬸一直囑咐自己不能熬夜,所以一到十點就催著自己睡覺,加上自己因為懷孕本來就有嗜睡的毛病,所以到了現在這個時候自己還是真的有些困了。

隻是,就在溫願剛因為瞌睡打了一個哈欠的時候,突然之間整個人村子的燈火全都亮起來了。

溫願整個人一瞬仿佛僵住了一樣,心中一沉,背後的冷汗瞬間出來了一層。

自己被人發現了?

下意識的以為自己是被人發現了,溫願在自己的腦海中飛速的盤算著怎麽離開是最快的選擇。

如今的整個村子燈火通明,村民們不知道為什麽都舉著火把出來,甚至老人小孩兒也不例外,溫願現在整個人十分疑惑。

這是怎麽回事兒?為什麽發現了自己之後要出動全村子的人來找自己嗎?這是什麽邏輯?老人和小孩兒也出來是怎麽回事兒?

還有,他們的手中好像除了火把還拿著很多的......魚。

“盧卡萬歲!萬歲!”

一直到村子中的眾人齊聲喊出這個口號,開始在空地上布置各種的慶賀道具的時候溫願的心才放了下來。

原來,是慶祝自己的節日。

剛才應該是十二點的時候所有人都出來了,開始慶祝他們的節日,而不是發現了自己。

看著空地上載歌載舞十分快樂的眾人,溫願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光亮,自己似乎是找到了更好的機會離開這裏。

雖然因為慶祝節日,整個村子燈火通明,可是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在了節日上,家養的狗都是被宴會上的肉香吸引了注意力,這對自己的逃離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隻是,就在溫願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卻猛地被一個很大的力道拉住,拽向了一旁。

“誰!”

因為自己目前正是在逃跑的過程中,溫願沒有叫出來,隻是壓低聲音急忙轉頭看過去。

隻是,當對上對麵一張灰撲撲的臉龐的時候,溫願的眼睛卻瞪得老大。

“你!”

“噓!”

對方的視線落在一旁集會中一條明顯十分警覺的狗的身上,抬手捂住了溫願的嘴,一隻有力的手直接攬住了溫願的腰肢,轉身快速離開。

一開始的時候溫願還一直在掙紮,隻是到了後麵的時候溫願看到對方逃跑的方向是碼頭也就不再開口。

一直到了碼頭旁邊一片沒有人的小樹林中男人才將溫願放了下來。

環顧四周這裏確實沒有其他人,溫願才激動的叫了出來。

“景酌,你怎麽在這裏!”

自從當時和景酌在歐洲離別之後這確實是溫願第一次遇見景酌,以至於剛才對上景酌的寸頭和大框眼鏡自己差一點就沒有認出來。

此時的溫願已經顧不得之前景酌對自己追求的那種尷尬了,在自己最孤立無援的時候發現友軍的喜悅足以超越所有事情。

此時的景酌穿著一件短袖的襯衣,身形依舊高大,隻是皮膚在月色下看起來有些黑了不少,同時也是健碩了不少,雖然帶著的大框眼鏡依舊不能壓住景酌精美的五官,可是最起碼整體看上去一點也不像之前那個帝都中的景少爺。

隻是,麵對溫願的景酌此時卻是有些發愣,想起來自己已經有大概半年的時間都沒有見到溫願了。

曾經的自己以為隻要自己離開溫願就可以讓心中對溫願的那種感情減輕,隻是,當自己因為逃婚在外麵奔波的這段時間,自己才發現原來自己對於溫願的感情已經深到了這種地步。

當自己看到明朗溫暖的陽光的時候會想到溫願,當自己看到清朗如水的月色的時候會想到溫願,當自己聽到清越的搖鈴聲的時候還是會想到溫願。

一開始自己隻是覺得自己喜歡上了溫願而已,而現在,自己幾乎可以確定,自己是愛上了溫願。

也正是因為這樣,自己不能回去,不能再次出現在溫願的身邊,不能讓自己陷入更深的情感中。

隻是,自己一直壓抑著的情緒在見到溫願的時候,再也壓抑不住了。

自己眼前笑靨如花的女人深深的映入自己的眼眸中,仿佛距離自己上一次見到溫願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世紀。

景酌的心中此時隻有一個衝動,那就是將麵前的溫願緊緊的抱進懷中。

隻是,有些冰冷的海海風清晰的告訴了自己,不可以。

“我啊,這說起來的話可長了。”

許久,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已經變成了寸頭的頭發,聲音中帶著一些無奈。

溫願看著那個和在帝都中完全不同的景酌,心中自然也是知道這段時間景酌的日子怕是很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