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玉佩
看著手中之前從江辰風那裏拿到的房產文件,溫願的心一點點的沉下去。
自己已經能夠確定那個困住自己姐姐的房子就是言霆的。同時言霆也確實在那段時間找人要保護過自己的姐姐。隻是在不知道什麽原因的驅使下,又放棄了那樣的任務。景酌還告訴了自己一個十分重要的信息,那就是當時的言霆手中還有一隻自己的保安隊伍。而在自己姐姐去世的那段時間,那個保安隊伍一直被派出去執行一個神秘的任務,聽說是看守一間房子。
這一個接一個的證據都在告訴著溫願自己姐姐的死根本就不簡單。
隻是其中的細節到底是什麽,自己一直沒有弄明白。
這天溫願敢去自己的公司,準備和一家國外的珠寶公司聯名出一款設計作品,隻是在路上的時候就遇到了堵車。
國際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溫願的心中有些著急。直接跟司機說了一聲,下車開始徒步往公司的方向走。和溫願抱有相同目的的人們不在少數,一時間,路上開始徒步走的人變得非常多,溫願也在推推搡搡中也是有一些踉蹌。
不知道被誰絆了一腳,溫願險些摔在了地上,隻是被一雙手緊緊的扶住了。
“謝謝你。”
溫願抬起頭,對上了一張很是普通的臉。
男人的頭發蜷曲著,雜亂的垂在眼前。一個能夠遮住半張臉的框鏡架在鼻梁上,基本上將男人的五官壓得有些看不清。
隻不過這隻是一個在路上幫助了的自己的陌生人,溫願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麽必要去一定要認識他。
這是就在溫願道謝之後,準備離開的時候,對方卻將溫願叫住了。
“這位小姐請留步。”
溫願有些奇怪,這個人為什麽要叫住自己,隻是他自己回過頭看的時候,卻發現對方的眼睛一直放在自己的胸前。
下意識的低頭看過去,溫願發現自己胸前的玉佩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掉了出來。
說句實話一個大男人在大街上一直盯著自己的胸前看確實是有些冒犯,不過溫願能感覺得到對方是在看自己的玉佩,所以心中對於這件事也不是很在意。
正準備將玉佩放進衣領的時候,對方眼睛中迸射出的光芒,卻讓溫願有些停頓。
溫願想了想,還是停住了將玉佩往自己懷中塞的動作,開口。
“這位先生,請問你對這塊玉佩有什麽意見嗎?”
畢竟對方一直在看自己的東西不出聲,很是感興趣的樣子讓自己有些不自在,加上對方剛才還幫過自己,溫願想著要不幹脆把東西給人看一看得了。
不過溫願的動作一停,對方便是十分激動的上前,聲音中都是帶著驚喜。
“這位小姐,這塊玉佩是你的嗎?”
溫願皺了皺眉頭,想起這塊玉佩的來曆,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嗯,這塊玉佩是我的。”
對方似乎很是驚喜,再次開口。
“這塊玉佩能借我看一下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做工如此精細的玉佩。”
溫願皺了皺眉,這塊玉佩對於自己來說十分重要,從來沒有摘下來給別人看過,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麵對這個男人的要求,自己還是將脖子上的玉佩解下來遞了過去。
對方看上去也是從事珠寶相關行業的,在接過溫願手中的玉佩之後,並沒有直接用手去拿。而是掏出了一塊白色的手帕。接過來的那塊兒玉佩放在跟前,細細端詳著。
一邊看一邊發出讚歎的聲音。
“這裏竟然用的是浮雕。”
“天呐,這塊玉也太好了吧。”
“這玉上的花鳥也十分栩栩如生,太完美了。”
溫願抬手看了看表,時間已經接近來不及了就算自己現在立刻趕過去,也已經遲了。所以便幹脆直接打電話給張婉蓉,告訴她會議推遲半個小時。
自己則是站在男人的跟前,安靜的看著他,欣賞自己手中的東西。
這塊玉佩是自己不知道已經端詳過多少遍的,上麵的每一個花紋,自己都牢牢的記在心中。對方不論說什麽,說到哪裏,自己的腦海中都是能夠立刻出現出玉佩的畫麵。隻是他明顯是懂玉的,自己也願意讓這樣的人去觀賞自己的玉佩。
“這東西應該是一對的姑娘,你這裏隻有一個嗎。”
最終當對方將玉佩地還的時候,多說了這麽一句,溫願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陽光。這玉佩確實是成對的,而另一個在言霆那裏。
為什麽這個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玉佩是成對的?難道這個玉佩還有什麽講究不成?
“這位先生能不能請教一下,這塊玉佩為什麽一定就是成對的呢?”
在對方歸還了玉佩轉身要走的時候,溫願伸手將人拉住,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都很,疑惑的問題。
對方見狀溫和一笑,聲音中都是帶著溫柔。
“這塊玉牌其實是仿製的,很久之前的一種古玉形式。那種古玉佩隻有天子分發給自己的兒子們的時候才會用到。據我猜測,這個玉佩明顯是成雙成對的時候才會有的形式。所以他一定有另一塊,應該是在它主人的兄弟或姐妹的身上。”
對方的解釋十分簡潔明了,文溫願也表示能夠理解。隻是在對方離去之後,溫願卻犯了愁。
這塊玉佩應該不可能是溫晴的。因為自己和溫晴是姐妹,而自己卻沒有這樣的玉佩。當然看著玉佩的材質和雕工的精細程度,應該也不是當時的溫家能夠拿的出來的。雖然溫家底足夠厚,可是也沒有到能像這樣任意揮霍的地步。
另一個可能就是這塊玉佩是言霆的。可是自己確實從來沒有看到過言霆有什麽兄弟。他也並不會將江淮晁真正的當做自己的兄弟。
所以這塊玉佩究竟是誰的?
自己脖子上掛的這塊是在大火過後的廢墟中撿到的,所以它的主人身份並不知道。自己隻是以為她是自己姐姐留給自己的遺物,同時也是調查姐姐死因的一個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