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不是我
而溫願的姐姐溫晴,就是那個獲得了出國交流榮譽的實習生。
說實話,一開始他家並不理解,為什麽一個在溫家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要去中東,那樣一個戰火紛飛的國家去實習。隻是溫晴明顯,有自己的打算。
所以自己需要盡早的鍛煉自己的各方麵能力。讓自己能夠在需要的時候及時頂上。
這是溫晴和溫苑都沒有想到的是。這次實習一去就是永遠。
當時佳佳正在運送一批國際上流通的十分重要的貨物,經過那個國家,正巧遇上那個國家的強盜,雙方發生了火拚,火拚殃及了實習公司所在的城市。在那場火拚中,很多人都失蹤了,而溫晴就是其中的一個。
溫願和父親發了瘋一般的尋找著溫晴的屍體,確沒有找到,所以他們進行溫晴還活著。
這個猜想在大約一年之後就被證實了,因為我願溫願得到消息,有人在帝都看到過溫晴。
這是為情出現的時間和地點總是很不確定,而身邊又總是跟著一個男人。這一天讓溫願十分在意。
自己的姐姐是不是被人綁架了,是不是被人控製住了?
這是在那之後,有人拍到了溫晴的照片,照片上的溫晴,笑得十分開心,脖子上還戴著一個翠綠盈白的掛墜。
在那之後,溫願就放慢了尋找溫晴的腳步。他覺得既然溫晴是安全的,那麽他暫時選擇不回來,溫家是他有他自己考量的。自己隻要知道他活的很好就可以了。
在那之後的半年中,溫晴一直不間斷的在帝都中會出現,隻是一直也沒有聯係過溫願和她的父親。這一點讓溫願和父親十分在意,隻是他們一直聯係不到,問起來也不知道具體的原因是什麽。
這是在那之後的一個夜晚,溫願收到了一條自己撿來的自己姐姐的消息。信息的內容很簡單,隻是讓溫願還是緊張。
“救我。”
簡單的兩個字之後是一個地址。隻是在溫願子急忙趕到那個地址之後。就發現那裏已經燒成了一片灰燼。自己不相信自己的姐姐已經在那片大火中少喪生了。隻是消防員們和警察都在那片廢墟中發現了自己姐姐的事故。自己已經不能不相信了。
最終自己隻在那片廢墟中找到了這塊玉佩,這塊曾經出現在自己解決照片中的玉佩。
兒子起沒有來的及去救溫晴出來也成為了溫願心中一個永遠的痛,他總是覺著如果自己當時能再快一點溫晴,或許就不會死了。
這也是為什麽溫願為什麽這麽執著的一直要調查自己姐姐的死因,是因為心中的愧疚和執念。
其實現在自己調查到那棟房產其實是言霆寧夏的。而言霆也確實在那片那段時間中,身邊曾經出現過溫晴的身影。言霆也曾經去景家老爺子那邊動過心思,想要找人專門胖虎溫晴。其實最後就放棄了這個機會,選擇了自己的保安隊,將那棟房子層層圍住。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自己感到十分疑惑,仿佛言霆就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事情就是這樣,我現在希望得到你的解釋,請你告訴我,你究竟是不是傷害我姐姐的凶手,這件事究竟和你有沒有關係,如果不是的話,請給我理由。”
溫願最終開口將自己最在意的事情表明,言霆看著眼前的溫願,心中一層眉毛緊緊皺起,隻是一雙眼眸中閃著深沉的光。
“如果我說這件事,我絲毫不知道你會相信我嗎?”
言霆的話音落下,溫願抬頭緊緊地盯著對方。顯然對於這番話並不很是相信。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他,為什麽他還能這樣理直氣壯的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隻是自己所認識的言霆根本不是這樣,一個需要用謊言來掩飾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的人。如果他曾經錯過,那麽按照他的性格就會直接承認,然後詢問自己想要如何處理。如果他沒有做過,那麽他永遠都不會認下這件事情。
眼前男人的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自己,其中完全沒有任何欺騙的痕跡,這讓溫願心中十分疑惑。
空氣中是許久的寂靜,小丁知道溫願心中的疑惑,主動開口。
“溫願,我知道你想要查這件事情很久了,我也知道我的不作為讓你很是難做。但是我跟你保證,這件事和我沒有關係。如果你真的想要查,我也隻能說我幫不了你。”
言霆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暗光。他似乎知道什麽內情,隻是這內情不方便跟溫願說出來。
似乎是摸到了什麽頭緒,溫願抬起頭,再次開口。
“那麽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脖子上的玉佩,是一對嗎?”
溫願手中拿著玉佩的事情,從來沒有讓言霆知道過,所以如果言霆的回答能夠泄露出一些消息的話,溫願今天也算沒有白跟言霆攤牌。
伸手將自己懷中的玉佩掏出,言霆看著玉佩,皺眉思索了很久。
“這個玉佩應當是一對的,隻是另一塊在誰那裏,我不知道。”
言霆沒有說謊,他確實不知道,因為很久之前,另一個人的這塊玉佩就已經丟掉了。
最終溫願也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隻是在心中隱隱的覺得這件事應當是和言霆沒有關係。
將手中的文件收起來,溫願轉身回到了樓上。他的身後,言霆也緊緊跟的上去。
雖然溫願可以相信這件事和言霆是沒有關係的,隻是交談中間屢次的欲言又止,讓溫願知道這件事可能還有一些更深的隱情,隻是自己不知道,言霆也不方便說。
不過最起碼現在自己可以肆無忌憚的愛上這個男人了,不是嗎?
不需要再因為自己愛上了傷害自己姐姐的敵人而心中愧疚,也不需要日日因為言霆的身份而鬱鬱寡歡。
自己終於能夠真正正視自己的感情了。
當天晚上,溫願十分主動的鑽進了言霆的懷抱的舉動讓言霆有些驚訝。
這一年來,溫願很少這麽主動,都是自己厚著臉皮硬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