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叫老公
“對啊,最新款,網上都說好好吃呢。”溫願邊想著邊回應,原以為那人會就此作罷,誰知,他這又問。
“買來幹嘛?”
蛋糕買來除了吃還能幹嘛?這人今兒咋那麽不對勁?心裏犯嘀咕,可溫願不敢這麽說,她看著對方虎視眈眈的樣子,說不出自己嘴饞這句話,“買來……買來給你的!”
行吧,雖然不知道他今天抽什麽風,但是看他那麽想吃的樣子,她就犧牲小我成全他吧!
言霆顯眼臉上又多了幾分笑意,“真的。”
“真的真的,你快吃吧!”怕自己不堅定,溫願趕忙把話放出去,省得自己下一秒轉變心意舍不得了。
言霆也沒拒絕,邊伸手接過蛋糕邊道,“就算是這樣,你以後也別再到處跑,去哪要先說一聲,知道嗎?”
聽罷,溫願這才反應過來,敢情這人是因為之前綁架的事還心有餘悸,所以剛在在電話裏頭說話才那麽著急?
天,她剛才還以為是他等的不耐煩了呢,敢情是在擔心她。他言霆什麽時候也難麽暖了?
念及此,溫願不由多看了言霆一眼。可看著她打開蛋糕的包裝就要下口,她目光再也移不開了。
感覺到麵前那人投來的視線,言霆手中動作也沒法繼續,朝她望去。
這件溫願圓溜溜的大眼睛像是黏在了那塊誘人可口的蛋糕上,眼巴巴地咽口水的樣子,怎讓人不心軟?
“想吃?”他故意逗她。
溫願一聽,眼前一亮,頭點的像小雞啄米。
天知道她這幾天忙瘋了,今天好不容易有空去蛋糕店拿到這份蛋糕,心裏有多渴望。
“叫老公。”言霆挖起蛋糕的一腳,恬不知恥道。
溫願先是一愣,雖然氣得不打一處來,“你欺負人!”她控訴道。
雖然說已經有夫妻之實,可到底隻是名義上的夫妻,這種稱呼,她怎麽說的出口?
“就是欺負你,那你要不要吃?”隻覺得那人可愛,言霆繼續將無賴不要臉的精神發揚光大。
“我,我……”溫願為難,可到底姑娘家臉皮薄,“嗬,誰稀罕,我明兒買十塊自己吃!”
“哦,好。”見那人故作不經意地轉移視線,言霆抬手慢慢將蛋糕往嘴邊送,眼看下一秒就要送入口裏。
“老,老公……”到底在蛋糕魅力大,方才還一臉堅定的溫願屈服,結結巴巴極小聲地叫了一句,臉卻已經紅的耳根。
“下次叫大聲一點,老婆。”言霆看著紅成水蜜桃的溫願,還嫌不夠,故意在她耳邊呼氣道,惹得那抹紅又重了些。
“要求諸多!”她嘟囔著嗔怪道,賭氣地拿回了自己的蛋糕,挖了一大口就往嘴裏塞。
啊,怎麽覺得自己好沒骨氣。
言霆也不急著開車,就靜靜地看著她吃完,看著她把臉都吃花。
“又沒人跟你搶,真的是。”
不知從哪拿出一張博柏利的方巾,他毫不猶豫就往她嘴邊湊,細細幫她擦幹淨。
“謝謝。”腮幫子還鼓著的溫願不忘道謝。
嘴擦完,他順手也給人係上安全帶,目光轉移間,見她敞開的包裏有個小小盒子,模樣精致討喜。
言霆眼裏閃過了一絲什麽,不等溫願捕捉,稍縱即逝。
回去的路上,溫願總覺得今兒的言霆不太正常。莫非上班期間出了什麽意外,把他腦袋傷了這才讓他突然之間轉了性?怎麽感覺今兒格外的溫柔?
到家,溫願發現不正常的可不止言霆一個。
“和嬸,今兒商場大減價嗎?”看著擺滿菜的桌子,溫願不由發問。
考慮到隻有言霆和溫願在,為了避免浪費,平日裏和嬸也做過多的飯菜,怎麽今天格外的豐盛?
聽罷,恭敬站在一旁的和嬸笑了起來,“太太,今天可是言先生的……”
“咳咳……”不等她說完,言霆咳嗽了幾句,搶走了話機,“先去洗手吃飯吧。”
“好,不過,和嬸你剛才話還沒說完呢。”
溫願一邊點頭答應,可還是覺得哪裏不太對勁,追問道。
“沒有沒有,近兒太太你工作辛苦,大家都看在眼裏,所以今天言先生特意吩咐我多做些你愛吃的,我先去給你盛湯喝。”
和嬸說完轉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溫願也沒多想,草草收拾後在言霆身邊坐下。
眼下她剛吃完一塊蛋糕,實在沒有多餘的胃口,多餘的心思全在思考工作上的事。
原本還想低調行事,等方案的事情完全談下來以後才告知大家,可今天的事情那麽一鬧,所有人都知道了,她以後更是要謹慎行事,妥帖地把事情處理好才是,省得又生出什麽事端來。
“沒胃口?讓和嬸跟你做酸梅湯?”察覺到她的異樣,言霆停下了手中給她添菜的動作。
“不是不是不用了,我已經吃飽了,你好好吃,我先上樓了。”
吃完那麽一大塊蛋糕還能吃飯已經很不錯了,要是再喝一碗湯下去,她恐怕今晚就得挺著肚子睡覺了,念及此,她趕忙放下筷子起身就溜。
剛走沒幾步,這又被言霆叫住。
“怎麽了?”她疑惑地問,對上了一雙狹長而又深邃的眼眸。
言霆頓了幾秒,像是沉思著什麽,這才開口道,“你就沒什麽要跟我說的?”
原本冰冷如同寒潭一般的眼眸,此刻閃爍著亮光,像是在期待著什麽。
這種眼神,她第一次見,一時不知所措。這家夥是在整哪一出?
“呃……”即便是這樣,她還是猶猶豫豫地開了口。
“嗯?”言霆的目光始終捕捉著她臉上的每一絲深情變化。
她突然意識到,這會兒她要是不說出點什麽讓他滿意的話來,恐怕還真溜不成。
“呃,你……”她有些緊張的吞了吞口水,烏黑的眼珠子一轉,想到了點什麽,“你、你今天真帥?”
言霆微微一頓,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回應。
正在她擔心自己莫名其妙的話會不會造成什麽不良後果,轉瞬間,隻見那張千年冰封的臉,露出了融化的跡象,隻見他涼薄的嘴唇微微揚起,笑了。
看樣子,算是把人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