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你不乖
見他如同鷹隼一般的眼神,溫願脊背發涼,支吾著開口:“不是……我們不是契約而已嗎,你的事情我似乎也不該管那麽多吧。再說了,眼下的情形都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自己做的事,不就是應該自己擔著嗎?”
言霆聽罷,冷哼了一聲。這個女人,還真的是!
要是他的女人什麽事都得自己擔著,那他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越是這麽想,他怒意更甚。
“溫願,你不乖。”言霆眸光一沉,忽而上前,一手猛地擒住了對方的下巴。下一秒,一個吻如同暴風般降落,充滿懲罰的味道。
麵對著久久沒有停下的激吻,溫願隻覺得大腦缺氧,就連呼吸都被掠奪,好不容易等他鬆開,原以為自己能夠逃離。
可言霆卻食髓知味,稍一用力,就把懷中較弱的人兒撲倒在了鬆軟的大**,如同一隻猛獸,要將眼前秀色可餐的人完全的占為己有。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溫願心頭一驚,小手企圖反抗,奈何男女力量差距懸殊,她這一舉措,更加激發了言霆的欲望。
“別……別這樣,有什麽話咱們好好說好不好?”
溫願慌了神,本能地拒絕。
“你就一點都不想我?”那人完全不理會她的話,自顧自地說道,在她敏感脆弱的耳邊呼著熱氣,隨即轉攻她細長白皙的脖頸。
溫願隻覺得羞恥到了幾點,早已感受到對方滾燙和堅硬,如今又要追問她這樣的問題,僅剩的一點理智讓她選擇了緘默。
再次沒有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言霆劍眉一挑。
該死,這人不好好教訓教訓真的不行了。
她的聲音極小,說這話時,她故意閉上了眼,臉紅的像是熟透了的西紅柿。
這一室春色,也不知持續了多久,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溫願隻感覺整個身體像是被重車碾過,又酸又軟,完全用不上勁來。
眼下,可不是睡懶覺的時候。
她用手強撐著企圖起身,還不等她從**做起,腰間的大手一用力,又把他撈回來自己的懷中。
“想走?”言霆聲音平平,卻透著幾分威脅。
敵強我弱,她不知道她要是反抗,對方又會做出什麽舉動來,於是趕忙解釋道,“不是,現在時間不早了,事情還沒解決完呢。”
她得去找江辰風,用手機裏的那些照片證明自己的清白。“不急,再躺躺。”
做事向來雷厲風行的言霆難得一天慵懶,又將手臂緊了緊,懷裏有人的感覺,還真不賴。
軀體緊貼的感覺,讓溫願感覺到幾分不自在,本能的挪動了幾下,得到的確實對方帶著幾分挑逗的警告,“我勸你還是不要亂動。”
清晨,正是男人陽氣最盛的時候,她自然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麽。
刷的一下,臉又紅了。變態!她在心裏暗暗罵了一句。
眼珠一轉,似乎又想了什麽,帶著幾分賭氣開口,“我還有事情要做,拜托言總可別再折騰我,言總若還是欲求不滿,外頭不還是一堆年輕小妹妹等著你麽?”
嗬!
言霆一聽這又要生氣,轉念一想這才意識到了點什麽,笑得邪魅,“怎麽?心裏還在耿耿於懷那天新聞的報道呢?”
廢話,怎麽說也是新婚夫婦,這才結婚幾天就被人曝出來在夜店鬼混,換做是哪個女人,恐怕都會生氣吧?
心裏這麽想著,溫願嘴上卻又是另一番說辭,“耿耿於懷倒不至於,言總在外麵的事我沒資格管也不想管,隻求別讓我知道這種事,我也是女人,我心裏也會不舒服。”
言霆隻覺得好笑,他不是傻子,眼下溫願一邊說著,還一邊企圖掰開他抱在她腰間的手,這不是生氣,還能是什麽?
“要是真的不在乎,又怎麽會心裏不舒服?你這怕是吃醋了吧?”
他一語中的,卻讓對方又羞又惱,“言霆!”
怕她又來了氣,言霆趕忙安撫這炸毛的小老虎,“那天喝多了,她們隻是送我去酒店,其餘的,什麽都沒發生。”
溫願莫名感到開心,嘴上卻始終不饒人,“嗬,說這些幹什麽,反正又不關我的事。”
麵對嘴硬的這人,言霆突然起身,在她唇上落下輕輕一吻,沒多說什麽。
這突如其來的吻,再次讓溫願的心髒不受控製地砰砰地跳了兩下。
溫願啊溫願,你可別陷得太深。心裏有個聲音小聲地提醒道。
可眼下,這溫暖的懷抱,從窗戶透進來的明媚陽光,這寧靜而又安全的感覺,實在沒有辦法讓人不淪陷。
“這個……”言霆目光流轉間,觸及對方脖頸上的青紫的痕跡,皺了皺眉,打破了這份寧靜,“這是怎麽弄的?”
“大概是前幾天混亂的時候不小心弄的,皮外傷,很快就能好。”
溫願撒了一個小謊,她可不敢告訴他,是事故方家屬一時衝動襲擊了她,要言霆真知道了,還不知道會對那個女人做出什麽來。
既然她不願意說,言霆也沒繼續追問,突然從**起來,想起昨天的和嬸準備的東西,他完全給忘記了。
考慮到溫願,他這又草草收拾了下樓去,吩咐和嬸再準備些。終於等到他鬆開手,溫願這也趕忙起身。
她自知事情一天不解決,她就一天比一天危險。
等言霆再次端著托盤回到房間的時候,溫願一驚收拾完畢,看樣子準備要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