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隨手撿的食糧,竟是京圈佛爺

第118章 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薑雲山尷尬的笑了笑,側過身,看都不想看白震海一眼。

主要是也太過尷尬了。

他在傅辭修麵前根本端不起嶽父的架子,薑黎那邊他更沒資格。

所以,幹脆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隻要不跟白震海對視,他就不尷尬了。

白震海看著薑雲山鴕鳥的行為,心裏清楚。

薑雲山是指望不上了,隻能看向薑黎。

“薑小姐,之前都是你父親誤導我,讓我以為是你欺負了我女兒,還把場麵弄得那麽難堪……畢竟,我們家女兒也是受害者啊。”白震海苦苦的哀求著薑黎。

“你好聒噪啊!事情都 沒查清楚,就敢上門來找茬兒,誰給你的膽子?是薑雲山給你的膽子,還是……”薑黎看向薑柔,意有所指。

白震海愣了一下,連忙伸手指向薑柔。

“對對對,就是她!一個 養女還想算計你這個真千金,一切的事情,都是她搞出來的,應該斷她一臂,不,斷兩臂才行……”

薑柔震驚的看著白震海,沒想到白震海會直接拉她下水。

“白伯伯,你,你怎麽能這樣說我?我可什麽都不知道,是你說姐姐欺負了你家夢夢,才來我家興師問罪的,怎麽還能怪我呢?”薑柔委屈的看著傅辭修,淚水在眼睛裏打轉,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薑柔,你別在這裝無辜!你這個女人最惡毒了,年紀輕輕,心腸歹毒,你不會有好下場的。”白震海怒視著薑柔,隻想甩鍋。

“夠了,震海兄,明明就是你的錯,你攀咬我女兒幹什麽?”薑雲山不得不轉過身,怒視著白震海。

白震海原本還很尊敬薑雲山,可一想到剛剛薑雲山不管不顧的樣子,他就一肚子火。

“哼,誰攀咬你女兒了?你放著自己的親生女兒不好好疼愛,反而去寵愛一個養女,真不知道你的腦子是被門夾過,還是被人下了蠱,簡直蠢笨如豬。”

白震海現在就像是 一條瘋狗,逮誰咬誰 。

隻想搏得薑黎的歡心。

可以饒過他。

要是他今天在白家自斷一臂,以後在整個京城,他可太沒臉了。

“哼,我薑家的家事兒,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教!你跟傅辭修之間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我可不會插手。”薑雲山故意把傅辭修當做 擋箭牌。

“薑雲山,你就是一個陰狠的小人 。”白震海指著薑雲山,氣的渾身哆嗦。

“考慮好了麽?到底是誰自斷一臂。”傅辭修抬眸睨了薑雲山一眼。

隻需一眼,薑雲山渾身一抖,兩腿不受控製的跪了下來。

“爸,你在幹什麽 ?”薑柔不敢置信的看著薑雲山。

萬萬沒想到,薑雲山會給 傅辭修跪下。

“老公,你這是在做什麽呀!你怎麽能給女婿跪下呢?”李樂欣驚呼一聲,感覺非常的丟臉。

哪有嶽丈跪女婿的?

“我,我腿軟……”薑雲山惶恐的看了傅辭修一眼。

想起身,卻發現自己根本起不來。

“你,你真是的……”李樂欣瞪了薑雲山一眼,走過去,伸手去扶薑雲山。

“白家主,想好了嗎?是你自斷一臂,還是想讓整個白家覆滅?”傅辭修抬眸掃向跪在地上的 白震海。

手也沒閑著,一直在剝橘子,投喂給薑黎。

薑黎吃的津津有味,看戲般的看向白震海。

“傅三爺,薑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能不能換個條件?隻要你們開口,我一定照做……”白震海哀求的看著薑黎。

他現在算是知道了,薑黎在傅三爺心目中的地位。

所以,他直接懇求薑黎。

隻要薑黎饒了他,傅辭修一定不會為難他。

白震海現在心中非常的懊悔,自己怎麽就得罪了薑黎這個祖宗。

早知道傅辭修這麽在意薑黎,打死他,他都不敢來薑家找茬兒。

“白震海,我剛剛好像聽到 你們要生米煮成熟飯,是煮誰的飯?又是把誰當生米煮了?”薑黎似笑非笑的看著白震海,眼底滿是冷意。

她最恨的就是這種毀人清白的人。

如此心思惡毒,簡直不配活著。

聽到薑黎的話,在場人都被嚇了一跳,一個個心虛的看著薑黎。

“怎麽都不說話了?剛剛不是聊的很開心嗎?怎麽不笑了?你們這是什麽表情啊?”薑黎笑的很燦爛。

但是在場人都捏了把冷汗。

“姐姐,你怎麽能偷聽別人說話呢?也太不禮貌了……”薑柔尷尬的笑了笑,想盡辦法,在傅辭修的麵前,抹黑薑黎。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們聊的太嗨皮了,壓根沒發現我的存在啊。”薑黎依舊在笑,而且笑的超可愛。

可是,在場人,都被嚇得不輕。

“薑黎,我們剛剛隻是在開玩笑,你也別太當真了。”李樂欣心虛的看著薑黎,卻又不想讓薑黎抓到什麽把柄,隻能硬撐。

“李樂欣,你可真是一位好母親啊!竟然還真想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送上別人的床,我可真佩服你,你的臉皮怎麽那麽厚呢?”薑黎譏諷的看著李樂欣。

雖然下藥這種事兒,對於她來說,沒什麽卵用。

但是,一想到這些人惡毒的心思,要是放在原主,或者任何一個女孩兒的身上,都是不可饒恕的罪。

“薑黎,我們也是為你好,以你的性格,如何嫁進傅家?”李樂欣惱羞成怒的看著薑黎。

“真吵。”薑黎麵色一冷,一股王者的威壓傾瀉而出。

“哎喲!”李樂欣驚呼一聲,身子不受控製的跪了下來。

“姐姐,你對媽媽 做了什麽?你身為女兒,竟然讓母親跪你,你就不怕遭天譴 嗎?”薑柔驚呼一聲,指責著薑黎。

“既然你這麽孝順,那就一起跪好了。”隨著薑黎的話音落下,薑柔瞬間跪了下來。

薑柔抬起頭惡狠狠的瞪了薑黎一眼,掙紮著想要起身。

可卻發現自己的膝蓋,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樣,根本無法挪動。

隻能氣呼呼的瞪著薑黎,滿臉的不甘心。

“果然,跪著,看起來就舒服多了。”薑黎滿意的點點頭,安心的吃著傅辭修的喂到嘴邊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