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故意搞事情?
“黎女王……”陸硯緊張的看著薑黎,像個做錯事兒的小孩子一樣。
“沒事兒了,下次不準再亂說話,否則……後果自負。”薑黎警告的看了陸硯一眼。
她可不想被陸家的人盯上。
據說最近陸家的人,正在為陸硯挑選未婚妻呢。
這會兒,要是她再參與進去,豈不是會很麻煩。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不想讓阿辭擔心。
也不想讓阿辭難過。
任何誤會,她都不想發生。
“是,黎女王!我記住了。”陸硯低垂著頭,恭敬的看著薑黎。
“黎黎,這陸硯是你的什麽人啊?怎麽看起來,這麽的……”白妍疑惑的看向薑黎。
總覺得陸硯跟薑黎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
堂堂陸氏集團的總裁,會對一個鄉下來的女人,卑躬屈膝?
而且,看樣子,薑黎完全碾壓陸硯。
“這件事兒,以後再說!我先去處理事情,你跟薑明烈在這休息會兒。”薑黎岔開話題。
不想讓白妍看出太多破綻。
“好,那我們在這裏等你。”白妍點點頭,眼神審視的看向薑黎離去的背影。
“白妍,別看了,我家黎黎都走遠了!就算你再喜歡黎黎,我也不會答應讓你倆在一起的。”
薑明烈緊張的看著白妍。
生怕白妍生出什麽不好的心思。
他家妹妹那麽純情,可不能被帶壞了。
“薑明烈,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白妍無語的看著薑明烈,直接送了薑明烈一記大大的白眼。
看著白妍嫌棄的神色,薑明烈心裏覺得更加委屈。
“怎麽了?明明就是你……覬覦我的妹妹,我還不能警告你了?”薑明烈撇撇嘴,覺得白妍就是在虛張聲勢。
看到他戳破了自己的計劃,便惱羞成怒。
沒錯,一定是這樣!!!
薑明烈看向白妍的眼神,變得更加嫌棄。
他一定會緊緊的盯著白妍,絕對不讓白妍有機可趁,欺負他的黎黎。
“薑明烈,你腦子有病就去看好嗎?別在這像個白癡一樣的看著我。”白妍無語的看著薑明烈。
也不知道這人的腦子是怎麽長得。
怎麽跟個變態似的?
“白妍,你怎麽說話呢?我剛剛可是看出來了,你對黎黎有別樣的心思!這件事兒,我一定會告訴黎黎,讓她離你遠點兒。”
薑明烈也索性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他是絕對不會允許,白妍靠近薑黎的。
“薑明烈,你腦子真的有病……”白妍嫌棄的看了薑明烈一眼,賭氣的轉過身,看向別處。
她簡直快要被薑明烈這個蠢貨,給折磨瘋了。
她隻是單純的擔心黎黎的安危而已。
怎麽到了薑明烈的嘴裏。
她就像個覬覦朋友的變態了?
“白妍,我可警告你,我家黎黎隻能找男人結婚,絕對不會跟你有任何的牽扯。”
薑明烈還不死心的警告著白妍。
生怕白妍會帶壞薑黎。
“有病,就去看病,別在這嘰嘰歪歪的!小心,等黎黎回來,我會向她告狀。”白妍威脅著薑明烈。
既然話講不通,那就直接威脅。
“切,真以為我怕你啊!我隻是不想黎黎擔心罷了。”薑明烈嘴硬的說道。
卻也沒再追著白妍警告。
……
薑黎跟陸硯來到了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進入了辦公室,陸硯打開了暗門,薑黎走了進去。
隻見兩名女子躺在**,神色煞白,眼神凹陷,氣若遊絲。
仿佛隨時會離開這個世界。
“黎女王,她倆就是被妖力打傷的女人。”陸硯指了指**的兩位女人,解釋著。
“她倆怎麽會被妖界的人盯上?”薑黎走到了床邊,伸出手,探向女人的額頭。
果然,身體裏有很濃的妖力。
而且,這個女人命不久矣。
身體裏的精元都被取走了。
現在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不知道,現在很多妖界的小妖,都在向人類索取精元,很多甚至不惜殺人,來達到自己修煉的目的。”
陸硯神色嚴肅的看著薑黎,無奈的歎了口氣。
“找,多派些妖,去尋找那些作惡的妖,抓不到就直接滅了,不用留情麵。”薑黎也下達了死命令。
現在可是關鍵時刻,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能吸取人類精元的妖,已經犯了戒。
殺了也無可厚非。
“是,黎女王。”陸硯連忙應聲,目光一直落在薑黎的身上。
“這二人,我會盡力救治,等好了,就抹去她倆的記憶!但是,你還說要多加派人手,尋找那些作案的小妖。”薑黎轉過頭,看向陸硯。
“是,黎女王,我已經加派了人手,希望可以把那些惡毒的小妖,一網打盡。”陸硯也知道薑黎最擔心的是什麽。
妖族可以在人族自由的生活,但首先第一個條件,就是不能傷害人類。
也不能施展妖術。
必須要跟正常人一樣。
否則,就算破戒。
即便是回到了妖界,也要受到懲罰。
情節嚴重者,可以直接滅了。
“嗯,我現在要給她倆治療了!拂塵珠的下落,調查的怎麽樣了?”
薑黎心裏有些焦急。
調查了這麽久,還沒有尋到拂塵珠的蛛絲馬跡。
難道,她以後要永遠留在人族了麽?
“拂塵珠的下落,我一直在跟進,隻是目前還沒什麽線索,不知道是不是被人藏了起來,一點蛛絲馬跡都尋不到。”
“我懷疑……”
後麵的話,陸硯沒有說出口,隻是麵色凝重的看著薑黎。
“說。”
薑黎看到陸硯的樣子,吐出一個字。
“是有人故意藏起了拂塵珠,而且這個人應該知道這拂塵珠對你的重要性,否則,不會藏得這麽深。”陸硯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那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跟我作對?不想我回到妖界?”
薑黎眯了眯眼睛,覺得陸硯的話,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看來,是真的有人不想讓她回到妖界,繼續做妖王。
可是,這個人或者妖,到底是誰呢?
薑黎一時間,隻覺得腦仁疼的厲害,根本沒辦法思考。
“沒錯,這個人應該很了解,很可能是你的身邊人。”陸硯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陸硯。”薑黎抬起頭,目光冰冷的看著陸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