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圖

第十五章 化元功【求收藏】

想到提升實力,張唯就想起一件事物。

他從包袱裏找出了一枚玉符。

這是當時武考時,從那個劫道法修身上搜出來的‘戰利品’。

催運真元,灌注玉符。

當即有一個個發光的小字飄了起來,組成一篇心法。

玉符裏記載著一門名為《化元功》的秘法,催運秘法,能夠快速從食物中提煉出元氣,然後轉化成真元血氣,用以補充自身消耗。

雖然不能直接用在戰鬥裏,但在戰後,卻可以快速恢複狀態。

當然,前提是得有吃的。

張唯很快學會了這門秘法,然後去廚房拿了個包子。

催運‘化元功’,他吃下了一個包子。

包子進了他的肚子之後,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消化了。

然後提煉出一絲元氣,轉化成一縷真元。

張唯摸了摸肚子。

一點飽腹感都沒有。

他笑了笑。

心想以後出門,身上得帶上一籮筐糧食才行了。

三天後。

張唯來到司房。

這裏存放著各類卷宗。

清衛署的人手有限,不可能什麽案子都快速辦理。

因此,司房裏有一個櫃子,專門存放那些還沒有解決的案子。

張唯就是來這裏找案子辦的,畢竟,這是他提升實力的一個重要途徑。

翻找了幾份卷宗,都沒找到合適的。

這時司監走了過來,恭敬道:“大人想找什麽案子,不如告訴小人,或許小人能夠給大人一點建議?”

看著這個司房的管理者,張唯點點頭:“大案要案,最好是血案。”

司監立刻從櫃子裏拿出一份卷宗:“大人且看看這件案子如何?”

張唯找了開來。

原來是一個月前,衙門呈交上來的一個案子。

“神宗曆一六一九年,二月十八日.........”

“米縣轄下薑家村,出現重大血案。”

“村民薑望屠盡村人三百餘口,罪大惡極,然薑望拒不認罪,聲稱自己被妖邪所侵,屠殺同鄉,絕非自己所願。”

“薑望此人,為村中富商,平日好善樂施,去年旱災,還施粥布善,此事確實蹊蹺,望清衛署查明。”

看完卷宗,張唯道:“一個月前的案子,為何沒人處理?”

那司監眼神閃躲,像是在隱瞞什麽,最後擠出一道勉強的笑容說:“署上的大人們,平時裏公務繁忙,再加上前不久白教的妖人作祟,在追捕過程中折損了幾人,所以..........”

白教妖人?

聽上去像是邪教。

張唯晃了晃手中卷宗:“這案子,我接了。”

司監連忙點頭:“那我給大人出具證明,結案之後,可依具證明,拿得賞銀。”

回到自己屋子,張唯剛進屋,陸南天和朱盈川就來了。

陸南天哈哈笑道:“張兄,姑獲鳥一案的賞銀下來了,這是你的。”

他把兩個白銀所鑄的元寶放到桌子。

大曜王朝,一個銀通寶是五兩,兩個就是十兩。

像張唯這種巡使,每年的俸祿是二十兩銀子。

一個案子,分到十兩銀子,等於半年俸祿,倒也不少了。

畢竟。

尋常百姓,五口之家,一年的吃穿用度也才二十兩。

張唯這孤家寡人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薪奉加賞銀,足夠他活得瀟灑。

收起賞銀,張唯又聽陸南天道。

“對了,剛才我遇到那姓齊的。”

“他給咱仨發了請帖,說是今晚青衣門、聚義堂、黑狼幫這三方勢力,一塊在四海酒樓設宴,請咱們去喝酒。”

張唯眉毛一揚:“青衣門、聚義堂、黑狼幫?”

“什麽來頭?”

陸南天道:“米縣的三股野修勢力。”

“好似江湖幫派,但都有各自的修煉法門,不過這種山下的野修門派,受功法限製,修為有限。”

“米縣這種小地方,這些野修的道行,能有個‘入海境’就頂天了。”

張唯奇道:“他們不知道我們是官家的人嗎,為何要請我們喝酒?”

陸南天笑道:“那還不是為了拉交情。”

張唯搖搖頭:“我不去了,我有事要做。”

陸南天又看向朱盈川。

女子武修傲然道:“跳梁小醜,不恥為伍。”

陸南天聳了下肩膀:“你們都不去,那我也不去了,最近沒案子,我還是抓緊修煉吧。”

送走兩人後,張唯換上了官服。

巡使的官服,為黑色窄袖短袍,衣身無紋樣,隻在左胸用深藍絲線繡了個‘夜’字。

接著戴上黑色小帽,掛上腰牌,收好‘照妖鏡’。

張唯便提起橫刀出門去了。

徑直來到衙門。

衙門外站著兩個衙役,見到張唯,連忙下跪行禮。

“見過大人。”

張唯開門見山:“帶我去見薑望。”

牢房裏。

張唯見到了薑望。

頭發淩亂,眼神空洞,形如枯槁。

張唯讓獄卒把門打開,然後鑽了進去,來到薑望身邊蹲了下來。

“薑望,我是清衛署巡使張唯。”

“你說自己被妖邪所侵,這才屠殺同鄉。”

“那我問你,是何妖邪所為?”

薑望空洞的眼神逐漸有了神采,看向張唯,聲音沙啞道:“大人相信我的話?”

張唯沉聲道:“相信。”

“否則,我不會在此。”

薑望入獄,肯定是受過刑的。

但吃過刑罰之苦,還不承認,裏麵肯定有文章。

再加上他的身份,一個村中富商,無緣無故,怎會殺人?

殺人對他有什麽好處?

是以,張唯相信,這件事另有隱情。

薑望頓時雙眼濕潤,接著竟嚎啕大哭起來。

旁邊的獄卒喝道:“哭什麽哭,大人問你話呢!”

張唯抬手阻止,並讓獄卒拿來酒食。

等薑望情緒宣泄之後,張唯讓他吃點東西。

吃了食物,喝了酒,薑望情緒穩定下來,才道。

“妖刀。”

“大人,那都是一把妖刀所為!”

薑望長歎道:“也是我糊塗,信了那妖道的話,竟然相信什麽風水之術,更不該相信他,一把長刀能夠改命。”

“否則,也不會釀成如斯惡果。”

妖刀!妖道!

張唯急忙追問。

始知近年來,由於天災人禍,薑望的生意一落千丈。

就在這個時候,他遇到一個道人,說是他家中風水出了問題。

不過,那道人有化解之法。

讓薑望請了一件法器回家鎮宅,那件法器,是一把長刀。

薑望請回法器之後,有天夜裏,他做了個夢。

夢中,他手持長刀,大開殺戒。

薑望嚇醒過來,結果便看到,自己拿著那把鎮宅長刀,砍殺了村裏三百餘口。

聽到這裏,張唯沉聲道:“我且問你,那道人是否眼睛瞎了,而且,他的左手有六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