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圖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大獲全勝

軍營另一邊。

紅袍道人越戰越心驚。

趙卓現在跟不要命似的,鐵了心要把他斬於劍下。

哪怕麵對他的一些殺招,隻要不是會立刻死掉的,趙卓居然不閃不避,也要拚著重傷殺掉自己。

紅袍道人不願意用自己的命換趙卓的重傷,盡管這樣一來,大曜朝很有可能會損失一名千戶。

可人都是愛惜自己性命的,紅袍道人更是如此,在他的字典裏,沒有為了信仰或教派犧牲的美德。

於是分明有好幾次有機會重創趙卓,卻因為擔心自己小命,紅袍道人都選擇放棄。

可如此一來,趙卓的劍勢越來越淩厲。

攻勢也越來越密集。

從最開始的五五開,到之前的六四分,再到現在的七三之勢。

也就是說,在這場戰鬥裏,趙卓的攻勢占了足有七分!

“金牛神,你在幹什麽!”

“快來助我!”

紅袍道人忍不住叫了起來,但百忙中抽空朝野神方向看了眼,卻見金甲牛神現在被兩名修士,以及一隻青皮大蛙纏住。

在兩次劈散金甲牛神的靈體之後,張唯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種打法吃力不討好。

於是姚青璿加入戰局後,他改變了策略,招呼同伴隻纏不殺。

一個字,拖!

隻要拖到趙卓擊殺白教執事,便約等於打贏了這場仗。

於是紅袍道人看到,那兩修士一野神就像蚊子似的,圍繞著金甲牛神不斷騷擾遊擊,就是不下死手。

而每當金甲牛神使用殺傷力十足的術法時,那三者又互相掩護,互相支持。

這三者,那兩個修士都有‘先天境’修為。

那青皮大蛙則是三階野神。

金甲牛神對上他們當中任其一人,都有勝算,至不濟也可以壓製住對手。

但一打三,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在紅袍道人這麽略一分神之際,趙卓殺招來了。

快到意識都難以反應的一劍,噗呲一聲,就捅進了紅袍道人的胸口!

紅袍道人聽到長劍入肉的聲音,當即魂飛魄散。

這一刻。

他頭腦空白。

身體完全是在本能的支配下行動。

紅袍道人運轉真元,雙手湧出黑紅色的氣息,那氣息裏麵,仿佛有萬千毒蟲在蠕動一般,極為可怕!

“滾開!”

紅袍道人雙手拍去,想將趙卓逼開。

趙卓眼神一凜,隻是將真元覆蓋體表,便不管不顧,運劍狂斬。

當即,仿佛無邊光芒碎裂開來。

漫天劍光,無窮無盡,撕碎了紅袍道人的身體。

連同他肚子裏那尊野神金身。

與此同時。

紅袍道人也雙手拍在趙卓身上,那兩團黑紅氣息,便如同真正的蟲子般,化成千絲萬縷,穿過趙卓的護體真元。

從他皮膚毛孔裏鑽了進去。

頓時,趙卓仿佛被萬蟲噬咬般,悶哼一聲,抽身後退。

他連忙撕開身上衣袍,就見被紅袍道人拍中的地方,皮膚迅速化為紅黑色。

皮膚底下,一縷縷黑紅氣息正在擴散蔓延。

趙卓當機立斷,倒轉劍身,猛然捅進自己身體中。

接著長劍遊走,生生從自己身上剜下兩團血肉!

做完這一切時,趙卓已經麵如金紙,汗水如漿。

他顫抖著從懷中掏出玉瓶,倒出保命金丹,吞服之後。

又取出金創藥,直接灑在自己傷口上止血。

整個過程,硬是一聲不吭。

隻是疼得嘴唇發白,幾乎要暈死過去。

另一邊。

金身被毀,原本戰意昂然的金甲牛神,突然身體一晃,差點倒下。

同時,它身上的香火氣息一下黯淡,靈性身軀也變得虛幻淡薄,仿佛隨時都會消失。

“張大人,就是現在!”

姚青璿清嘯一聲,長劍遞去,道道花河垂落,不斷衝刷著金甲牛神。

張唯也知道到了緊要關頭,再不保留,真元狂催,身後亂發修羅殺氣凜然,與張唯一起握刀。

斬落!

猩紅刀罡,從天而降。

把花河中的金甲牛神一分為二。

這次,野神的靈體無法再複原,在不甘的低吼聲中,身影隨風飄散。

落地。

張唯連刀都握不住,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喘息。

不過看到眼前飄起金色小字時,他就覺得,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功德+1253】

【金牛神神性(四階)+1】

..........

同階的野神非但比妖魔可怕,而且,斬殺它們的功德也遠超妖魔。

這下子。

張唯非但有兩份三階神性,還有一份四階,至於二階的足有六份之多。

這麽多神性,總能領悟出一兩門神通吧?

一想到這,他就十分期待。

卻在這時,他聽到李硯的聲音。

“趙大人!”

“你振作點!”

“快來人啊!”

張唯連忙看去,便看到李硯半跪在地,抱著趙卓。

趙卓已經昏迷過去,嘴唇沒有一點血色,身上有兩處恐怖的傷口。

聽到李硯的呼喊,一道身影迅速來到趙卓身邊,卻是個做遊醫裝扮的男子。

他迅速從懷中取出金針,接著讓李硯把趙卓扶好,隨後把一枚枚金針小心翼翼地刺進趙卓的身體裏。

等趙卓身上紮滿金針時,這位千戶大人雖然還是臉色蒼白,但呼吸已經有力不少,看樣子暫時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張唯這才鬆了口氣。

............

戰鬥結束了。

這個專門為引誘白教上鉤的營地,幾乎全毀。

現在百戶所的人正在清點戰果。

張唯靠著淵君所贈的鱗甲,再加上‘銅皮鐵骨’這個奇術,成為眾人中傷勢最輕的一員。

身上隻有幾道傷口,做了簡單的包紮後,他就離開這個營帳。

營帳外麵,他見到了朱盈川三人。

巡使的對手主要是戒子,白教戒子基本上都是納氣境,因此朱盈川三人身上的傷勢都不算重。

顧綏之更是幾乎無傷,隻是不小心摔倒的時候,把膝蓋磕破了。

之所以如此,卻是因為陸南天。

陸南天以一已之力,擋住了所有針對顧綏之的攻擊。

當然,顧綏之也有起到掩護和騷擾的作用,從而為陸南天創造勝機。

見到他們三人都沒事,張唯很高興。

用力拍了顧綏之的肩膀一下,張唯道:“等回延安城,我請你們喝酒!”

顧綏之苦笑道:“卑職不勝酒力,能否不喝?”

張唯三人交換了個眼色,隨後異口同聲。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