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養的銅絲雀不做太子爺,賴上我了

第七十八章 燕爾新婚

林桅棠從善如流的進浴室,關上房門。

好。

怎麽不好。

他走之前留下的近一億的資產,光是存儲銀行,每月的利息便足夠讓她什麽都不做,全心全意的待在家裏,學會如何當一位富家千金、太太,然後坐吃山空。

林桅棠用吹風機將長發烘的半幹,帶著些許濕潤的披散在肩頭。

林桅棠一邊梳著頭發,一邊拿起大理石台麵的瓶瓶罐罐,分別往自己的臉上、發尾仔細塗抹,一直到所有待完成的事情都處理完畢,林桅棠才裹著一身香檳色的吊帶長裙走了出來。

“新婚燕爾,我知道我這麽說肯定有些不合適,不過與其事等人,不如人主動交代事。宴先生,你我都知道這場婚姻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麽,既然這場婚姻不過是林宴兩家利益的交換,我也不妨開誠布公的和你實話實說,我現在有一位和我穩定交往的男朋友。之後我不僅不會住在宴家給我們兩個準備的豪宅,也不會和你履行夫妻間的義務。”

嚴昭凜薄唇輕啟。

“你說什麽?”

林桅棠卻是不管不顧的,她蹬掉了腳下的羊皮毛半高跟拖鞋,整個人懶散的坐在嚴昭凜的對麵,一手拿起桌上的香煙,女士打火機,一邊姿態懶散的靠在沙發脊背,深陷進去。

伴隨著“嘟”的一聲輕響。

林桅棠繼續道。

“不過既然我們之間已經是夫妻關係,我也不是一個不識趣的人,麵對媒體,麵對林宴兩家上下,該我做的事情,該我說的場麵話,隻要凡是與我宴太太頭銜相關的,不用你說,我自然會做到最好,不會逃脫。我大抵也知道你對這場聯姻應該也是不滿意的,就像我現在的心情一樣,所以假使之後你在外麵與人有什麽齟齬,我也會假裝看不到,我希望我們可以就這麽和平共處下去,不知道宴先生你的意下如何?”

林桅棠指尖的香煙升騰出嫋嫋青煙,她微眯著狹長的雙眼,臉上似笑非笑的對著麵前的男人吞雲吐霧。

嚴昭凜的目光一錯不錯的盯著林桅棠的臉頰,看她笑得千嬌百媚,看時光將她鐫刻成柔嫩如水的女人。

“所以這就是你想要的?”

嚴昭凜嘴唇輕勾。

假使今天,林桅棠的結婚對象是別人,她也是她打算這麽說的,所以她指尖勾起桌沿的手機不緊不慢的點了點頭。

——來接我——

兩人對話間,林桅棠已經向晏明珛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好——

轉眼,林桅棠也收到了來自晏明珛的回複。

嚴昭凜沒有錯過林桅棠在收到手機消息時,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如釋重負的表情。

“林小姐既然已經有男朋友,為何還要答應宴家的婚約?”

林桅棠傾身,食指壓著香煙末端,往煙灰缸裏點了點,胸部兩團如豆腐一般滑嫩潔白的柔荑,在低領口的吊帶裙的襯托下,幾乎快要呼之欲出。

“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在剛才就已經告訴過你,我反抗不了父輩的安排,不止是我,你也反抗不了,既然如此,不如就做一對表麵夫妻玩玩咯?難不成宴先生突破不了自己心裏的道德底線?不是吧——”

林桅棠眼神揶揄,沒過多久,大概是越想越好笑,沒等坐在他對麵的男人有所表示,自己就先笑出聲來。

嚴昭凜的眼神越來越沉。

“總之,我不管你是怎麽想的,現在木已成舟,全京市都知道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關係,我勸你還是不要把我們之間的關係弄的太僵,否則,之後出門在外,不僅我難做事,你在你大哥那裏估計也不太好過。”

話說到這個地步,林桅棠覺得也差不多了。

她起身,拿起自己剛才隨手搭放在沙發上的淺綠色西裝外套就往房間門口走。

“學姐。”

在嚴昭凜錯身而過的時候,嚴昭凜適時握住她的手腕,將眼前林桅棠淒惶瘦弱的影印入自己深不見底的瞳孔。

林桅棠嘴角的笑漸漸落了下去,她一動不動。

“你在叫誰?我聽說宴先生之前在美國紐約大學讀書,我不過是一個國內三流大學的學生,南北相差11000公裏,我和你算什麽學弟學姐,宴先生大概是認錯人了。”

林桅棠擰了擰自己蒼白的手腕,試圖掙脫。

哪知下一刻,嚴昭凜手上的力量卻是越來越緊,力道大的,恨不得將林桅棠整個人都揉進他的骨血裏。

嚴昭凜道。

“一年前的事情,如果你想聽,我可以解釋。”

林桅棠聽了隻想發笑。

“拜托,你到底哪位?這年頭我隻聽說過有人喜歡沒皮沒臉的攀親戚,不曾想,宴先生既不是林家親戚,又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僅憑一句學姐連我和你的過去都構思好了。”

“……”

“解釋?我真不明白有什麽好解釋的。”

在林桅棠看來,曾經和她有過糾葛的僅僅隻是嚴昭凜這個人而已,既然麵前這個不是嚴昭凜,而是宴櫂淩,那就沒什麽好解釋的了。

兩人就當作不認識, 從此各自安好,難道不行麽?

嚴昭凜喉頭滾了滾,嗓音發澀。

“學姐,當初的事情我說過了,我真的有難處。”

林桅棠才不管坐在她麵前的男人有沒有難處,她卯足力氣,用力掙脫開嚴昭凜的緊箍住自己手腕的手。

“抱歉,我男朋友來接我了,我們三天後再見。”

林桅棠說完頭也不回打開房門,離開了酒店。

說來也巧,林桅棠這邊剛乘坐電梯,走出大廳口,那邊晏明珛的車子就像是刻意掐好了時間那般,出現在她麵前,回應林桅棠的是晏明珛一雙薄紅的眼,顯然從昨天到今天,他度過了他此生最難忘的一夜。

“桅棠。”

林桅棠胸中情緒洶湧,她不知道她是在為晏明珛的一片癡心難過,還是為了自己,再抬眼,已是淚流滿麵。

接下來的三天,林桅棠不用工作便隨著晏明珛滿京市的晃悠。

林父為她和嚴昭凜早早就訂好的法意西之行,林桅棠想當然的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