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作時光

第二十一章魔宮魅影

旭堯說此抬手對我示意,立馬我心領神會信手打開了準備多時的萇楚果,旭堯見此對著魔君一道:“得知魔君一喜好,略備薄禮,還請笑納。”

想著那大塊頭的果子已下我腹髒廟,這魔君估計也是沒見過這麽小的萇楚果,看過之後竟滿臉驚訝狀對著旭堯說:“帝君是哪得這麽大的果子,須知我愛這果子非凡,卻鮮有見這般剔透玲瓏的。”

這話一聽完我頓時靈台明了,一掃剛才的鬱悶,為何我事先吃果子時旭堯不多加阻攔,歡喜於你這口中的大果子還是我挑選剩的,卻暗念原這魔君還是個沒見過世麵的主兒。

旭堯不多加糾結於果子的去處,直接道明了來意說:“我也不拐彎抹角,聽說幽冥祈君的義女鴛畢被你魔界中人擄了來,不知可有此事?”

我默默念著:“你拐彎抹角多時,也不差這幾句。”

卻是魔君哦了一聲詫異地問道:“竟有此事?”遂換人前來問話,“你可知近來魔中是否有人去擄了幽冥司洲那誰——是叫鴛畢的女子。”

一男子答:“回魔君,不曾有過。”

魔君又是一聲詫異遂而皺眉側身與旭堯應說:“看來帝君這消息也來源也是有誤,”後一笑又道,”不過今日既然來了,就留城中多呆幾日,本君也好盡綿薄地主之誼。”

我默默瞠目結舌:“你這魔君,演戲不帶走樣兒的,比我還要高那麽一籌,著實令晚生佩服。”

旭堯見此也不多問,客氣了幾句起身任由小魔童子領路進了處所。

…………

待安頓了旭堯,那小童才領著我七拐八拐的進了一屋,蹬腳一邁,眼前的布置瞬間晃花了我那雙不著眼力的蛇眼。

這好歹我也是北上帝君的貼身小斯,雖道行是有點那麽低微,模樣有點那麽不中看,但所住之處恁是比我那蒼崖洞還透著絲磕滲,想必這魔窟中心的宮殿也徒有其表,敗絮其中。

思及此一時,彼一時,我也隻有在心中自己打著小算盤,想著等那小童一走便捏個假身替我做個休息模樣,待到無人之時就溜回旭堯那小憩。

卻是不明白我一來就使得他們心中的崇拜者,魔族的一等將軍,地君身邊的大紅人——戰鏖鉞,在北上帝君麵前出了醜,這些兵將自然沒那個膽子把旭堯怎樣,卻是有那個算計,把我怎樣。

喏,就是現下還不如我行不周峰的四方茅草搭的一個蓼蓬,想來這柿子要撿軟的捏的道理大家都懂得很。

不過無魔也有無魔的壞處,比如,此刻沒看到半個魔影兒的我又是迷了路。且好不容易於空中看過一隻黑白魔飄過便趕緊跟上探聽虛實。

卻是我眼神不濟生生沒看出這黑白魔是趕著前去做那後花園常發生的勾當,幽會小情人來著,隻見一小娘子立在亭樓下見他一來便相擁上去。

以前我總覺得行不周峰的地靈姑娘豪放了些,見著自己喜歡的飛禽走獸從來不含含糊糊,興致高的還會上前嚎歌幾句助助興;

後來又覺得妍姍比之更豪放,因為她在我麵前我就壓根沒見過她哪裏有絲女兒家的情懷,今兒看來實則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姑娘豪放更有較之豪放的主兒。

無奈我隻有化做一尊石頭靠牆聽角跟兒。

小娘子靠在黑白魔身問道:“黑魔哥哥,你說魔君今日為何對那北上帝君說謊。”

我就知道白日裏那魔君的話定有貓膩,這屬下也是極好的,愛嚼舌根不是你的過錯,長舌婦說些我愛聽的誰不喜歡?

消息還出咕咕吐出來

隻聽那二魔碎碎念著。

黑白魔搖頭道:“誰知道呢,魔君的想法,我雖跟他左右多時也一向猜不透。那鴛畢被我看管了幾日,聽說魔君拿自己做要挾,硬是不吃不喝,卻是個倔骨頭。”

小娘子碎了一口道:“若不是魔君想拿那紫鑲玉明鏡救闕閣裏病怏的人,還會管她要死要活的,以魔君的脾氣早就賞她一杯鶴頂紅讓她魂歸幽冥處了。”

黑白魔趕緊捂住了小娘子的嘴:“萬萬說不得那闕閣的人分毫,此話若是傳入魔君耳中,我也保不住你這小命兒。”

小娘子一說:“此處荒蕪,鮮有魔人經過,即便我大聲說了,也無人聽見,卻能拿我如何。”

黑白魔一說:“還是少說為妙,禍從口出,畢竟魔君對那闕閣的人,看得要緊,我也從未見他對誰有過如此上過心的。”

又一說:“明日我還是再給那擄來的小姑娘多拿些吃食,若真餓狠了,也是罪過。”

小娘子一說:“聽說這鴛畢以前是魔君的愛將,怎的成了地君的義女?”

黑白魔一答:“好像是有這個說法,不過現下我看鴛畢那麵容不像是消失的前任女將詵契,這等好模樣會是詵契那醜八怪長得出的?”

“怎麽,你看上那鴛畢小娘子了不成?”隻見那魔女推開了環抱自己的男子,隨即一哼,“你即便看上了她,她也斷斷瞧不上你,人家可是幽冥祈君新認的閨女,架子可大得很。”

“我的美人,我這眼裏、心裏,把你裝得滿滿當當,哪裏還有啊貓啊狗的地兒來放啊。”說著便窸窸窣窣的上下其手,與那小娘子做那**之事。

小娘子嬌嗔一句道:“討厭……”

“你就是喜歡我的討厭不是……”

“……”

我的老天,魔人的思緒跳躍是否都如此之快,這活春宮的事兒都能被我碰上,今日出門看來忘了為自己這遭遇算算,我還要石像立牆角根兒多久……

我那不大點兒的蛇心在胸窩處隨著那對鴛鴦的快活,如鍾鼓喈喈伐越,鏘鏘響淮有三洲,卻怕稍有動靜惹得那做好事兒的魔發現於我,殺之滅口。

此刻真真是憂心且悲,僭行且怞,心中冒著酸水,怎麽這兩小魔**選了如此僻遠之地,如今不得動彈分毫的手腳已在叫囂於我它甚是酸麻。

真真是活不該幻做那石頭,若這葦草,也有時間晃晃腦袋……不過好在不虛此行讓我這石頭牆角根沒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