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冤家路窄
“等會傷了你那花容月貌的臉蛋可別怪我。”隨即我坐下化出一把古箏與他那塤聲比拚。
想來下次我說狠話也要提前照照鏡子,這區區一屆凡人法術竟修如此爐火純青,如此出神入化,眼看我就快不敵,眼珠子一轉。
心中計較一番隨即化成了一個奇醜無比的胖女子模樣,飛身向他懷中壓去,那男子見我真容動作一頓又一顫,隨即滿麵鄙夷與嘲諷:“真是,真是,真是太醜了。”
趁此機會,我借勢化做了道風吹回了客棧房屋:“哼,我這般醜陋模樣若還是不能將你一嚇,豈不虧了當初研究美人榜的光陰。”
本蛇這副醜容,可是集結了八方醜女的特有容貌,一副慎人的鬥雞眼加上滿麵紅麻子,一顆明晃晃的媒婆痣讓我化出幾根長毛略顯邋遢,雖說這鬥大的餅臉著實讓人食欲不振,好歹也有這迷人的嘴唇襯托。
那男子轉眼就無發現我的蹤跡,對著前方還是一股風的我破口大罵:“若是讓爺捉到你,定將你等醜女殺之而後快,再煮熟給吃了,不,這麽醜,本爺都泛惡心不好吃。”
聽到此話,我隨手掏出一麵鏡子照了照:“嘔……”
一股惡心湧上,模樣卻是有些驚世駭俗,伸手撫那布滿麻子的麵,眼神半眯著嘟囔:“嗬嗬,若是你捉得住我,我這迷人的模樣定要日日惡心於你,嗯——還是換個麵吧,免得把自己給惡心到了。”
坐在靠窗的小椅上,手枕著下巴思了許久,到底化做誰的模樣好行走江湖?若是又化做凡界男子樣,說不定過幾天,又一位兄台手持長劍指著我說:“世間竟有如此相似之人……”
到時候,我總不能又厚著麵說:“哥哥,你原來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當日娘親難道沒與你說過?”
思來想去,定不能讓那跛腳鳥琰燚小看了我這條大蛇,我可說話算話,即起身想了想與旭堯相處的時日,他的動作與穿著。
待明白過來,靈台一閉,搖身晃了晃化做了他的模樣。
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佯裝著他說話口氣:“彩彩,你怎麽還是如此玩心不減。”
說完噗嗤一聲大笑出來,這次的變身不錯,也不枉我與他相處時日裏的了解。
“彩子大晚上不睡覺,又是哪根神經抽搐了,等會我來給你拉拉……”琰燚在隔壁聽到我那鬼哭狼嚎的響聲,實在忍不住的大嗬一聲出來。
一接:“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六火鳥我在蹲坑,蹲久了腿腳筋抽搐得緊啊……你要來一起蹲嗎?”暗想還好沒將寒恃血吵醒,否則他還不直接破門而入,探個究竟。
又道:“不過,我現在就睡,不勞你大架來給我拉筋了……”
她頓聲一碎:“你真惡心,在自己房間如廁,那臭氣熏天的屋子還是留你慢慢享用。”
她聲音一停,我又搖身照了照鏡子,愉悅地雙手一拍一蹦地到了**合衣而睡。
明日,定會春風十裏。
現如今我才知什麽是神女模樣,琰燚很是客氣的看到我旭堯版變身後,走到郊外才神秘非常的鑽進竹林,我可勁般的揉拭了那對蛇眼珠子。
伴著竹上鳥雀的歡叫一陣微風從林中拂來,隻見一位身著桔梗紋繡通身雪白長衫緩步生蓮的女子向我走來,待她緩緩走進,我方一看清那張麵貌,頓時被這驚得恍惚片刻,而後神情呆滯許久,心中暗歎:世間竟有如此出塵脫凡之容,配上這等身段,真真是不怒不噌皆眉眼三分入畫。
隻見那女子緩緩向我走來,我疑惑的喚了句:“芷汀?”
琰燚一聽頓時又張口罵了我句‘豬’……
卻是在我癡傻一上午後她拿出麵紗鬥笠把頭遮得嚴嚴實實說:“主人仙姿,豈是人人都可看得。”
我心想,她定是與我打的那個賭不願輸,所以她即便不想他人冒犯自家主人,也要與我謹遵誓言到底,便這般大熱天的裝裹打扮,其情可貴……
如京半響,我便饑腸轆轆的拉著琰燚走進一家酒樓,卻是匆忙之時,一進大門便和一華衣公子撞個滿懷,此時此刻,我趕忙轉身看了看化身後的琰燚有事無有。
那男子見我撞人不道歉,瞬間他旁邊的小斯不依不饒的出聲謾罵:“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居然敢撞當朝世子爺,小心你脖子上的腦袋。”
我轉頭看了看剛才被撞之人,聞聲揚手摸了摸脖子,嘟囔著頭不是還在嗎?
心中暗歎,這不就是我昨日與其鬥法的那廝,果真是冤家路窄,有生之年狹路相逢,終不能幸免。
不過眼下我這番打扮量你也看不出我的本身。
琰燚見我許久不答,伸手於我胳肢窩一掐使得我方回神應道:“剛才是我魯莽了,著實抱歉,還請美人多多擔待。”
想必我見誰有幾分姿色便愛以‘美人’稱之,實則‘美人’二字隻是在我不知道對方名字的情況下脫口而出罷了。
那小斯聽我喚他家主子‘美人’,又不依不饒的伸手嗬斥:“你是什麽人,我家主子也是你能調戲的,看你長相不賴,竟口出不遜,有本事你報上來曆,否則,今兒定叫你有來無回。”
唉,自古達官貴人身邊總有一兩個衷心護主的貼心人,見誰誰誰對他家主子不利,便口出狂言大打出手。你看看,說了許久,這主子一個字都沒支個,這小斯怕是說得口渴了吧。
想及此,我順手從走過的小二哥拿了一杯熱茶,向那小斯走去:“小哥說久了可是口渴,來,喝杯熱茶慢慢說我的罪過。”
這茶還沒遞出去,旁邊男子終於發出聲響嗬嗬一笑後,看了我一眼道:“剛才本公子也有不對之處,還請公子不要過多自責,若硯台剛才的言行有何不當,回去我定管教管教。”
聞他談吐得當毫無昨夜的傲慢無禮,暗想,若是你再這般偏袒你口中的‘硯台’,你那好不容易積攢的名聲怕會被被毀光。
琰燚隨後進門看見我又生了事端也不上前幫襯,獨自靠在門邊看戲咋舌。
待那小斯出言不遜後眉眼一皺,上前拍了拍我肩膀,道:“彩弟弟還是這般莽撞走路不長眼,若是還有下次,我定脫了你褲子,打你屁股三下讓你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