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們的傷那麽多……
Janny,我很難過。我已經很久沒有給你寫信。我的手指像死了一樣沒有感覺。我把它放在鍵盤上很久還是沒有寫出一個字。那些排山倒海似的情緒源源不斷地從胸膛湧出。充溢在整個房間裏。像一陣黑色的風。
於是我用了一個晚上想了一個問題:那些會不會像血液一樣,流盡了,我就消失了。
不知道這日子是怎麽了。好好的為什麽被我過成這樣?曾經那麽用力的逃出那個象牙塔,追求自以為是的信仰。卻原來還是那麽茫茫失措,不知所終。我置身陌生的城市裏,沒有朋友。一個人走很長很長的路,不跟你聯係,丟下很多很多的情緒。歡天喜地地把所有的一切都丟掉。以為無關痛癢,以為舍棄就是成全。
可是Janny,我突然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麽拯救自己。不置於一點點陷下來,低到塵埃裏。再也看不見自已,沒有情緒。
深夜裏失眠,曾經夢想過的東西從海腦裏飛過。源源不斷濤濤不絕,卻永遠抓不住。我終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無緣無故跟別人吵架,一整天一整天地不說話。丟棄了QQ,荒廢了網站,莫名其妙地刪除好友。躲在一個硬殼裏,對外麵招手。說我不想了解,別走近,別靠近。
我聽許多很久以前的音樂,看不知年代的詩經。看著他們的敢愛敢恨,膽大妄為,逆天行命。為自己的麻木找理由。覺得無法理解了。一個人的時候,看著別人的喧鬧,數著自己的落寞。想起了曾幾何時我也有這樣的一群朋友。我們在文字裏惺惺相惜,免死狐悲。
無始無終的堅持實際上是一場沒有痛疼的消磨,它讓人絕望。越來越發現不想工作了。坐在辦公室裏,置身度外。看周圍的同事談笑風生,很多時候會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哪裏。任那些不自然的情緒帶走我僅剩的一點熱情。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謀生,我已經不愛它了。
我給小白打電話,語無倫次哭哭啼啼。難過噎在喉嚨裏說不出話。她歎息。含糊不清地叨念:我是夏末。夏天的夏,末尾的末。我跟一個做janny的女孩子在一起。沉寂在一個叫小四的人營造的天空下。我們快樂我們叛逆我們信仰我們迷茫我們各事其主我們奴顏婢膝我們膽大妄為我們逆天行命。這是我以前寫過在小說裏的一句話,在彼此說不出話來的時候總是不厭其煩拿出來念。
我在電話的這端沉默,壓抑著哭泣。房間裏散落一地的東西。書集、CD、零食。電腦死靜在擱在書桌上。屏幕上還留著我未發完的郵件,一大堆的待處理。
我總是在想,這樣的日子要待續到哪一天。盡頭在哪裏,結束地哪裏?
Janny,我從來沒有對你講過我一直很羨慕你。我們相似,卻有很多不同。我沒你勇敢。不敢放手去追敢愛敢恨,讓自己活得瀟瀟灑灑。你就像自己活在對岸的一個影子,盡管可以找到相似的影子,那是一些一直迷戀的東西。卻還是因為某些無能為力的美好,癡迷於這樣的迷戀。
你在網上給我留言,你說我很難過,不要不理我。可是Janny,我的那些不為你所知的癡迷,埋葬了我所有的眷念;你的那些不為我所知的過往,沉澱了你所有沉重的記憶。這樣的兩個人,能走到哪個未知的救贖?
我沒有信仰,對宿命卻一直深信不疑。我看花與愛麗絲,看到紅了雙眼。我不知道什麽樣的兩個人在一起比較合適。但是我知道隻有罪孽的相守才是最安全的。
對自己想要的東西我看不準,就算是一直追求的東西還是會在某個階段發現並不是想像中的模樣。我想大概是太過苛刻。很多時候我看不清自己,總是語無倫次。像是所有的溫情早已用盡。
Janny,我不知道問題出在什麽地方。我很遲純,可是我依然確信有什麽東西擱在麵前,那是我一直害怕的東西。我想無論如何我還是無法逃離。
時間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在這個冬天即將過去的時候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像是深入南極厚得無法想像的冰雪。把所有都冰凍了,繼而陷入無底的無淚之城。城中穿梭著粘稠的風,生機被吸收遺盡。沉默纏綿悱惻,找不到繼續下去的理由。
很想能找到一種表達。穿越生活,囚渡罪孽。我看別人寫的故事,在他們的情緒裏無法自拔。可是我卻找不到這樣的組合。能夠讓你順著我的手勢,看到我的苦楚。我想把這個冬天裏的春寒料峭寫下來。筆尖卻無法避免的生硬,就像很多時候,我們欲言又止,斷斷續續。我們為什麽要那麽相似?擁有同樣的蒼茫的目空一切的笑容。我在很多故事中看到了那樣的身影。那是劫難,我不忍心麵對那些結局,不想一起沉淪。
生命是一座華麗的城池,輕輕一碰,會碎得讓人心痛。我一直在試圖習慣這種碎裂,裝的無動於心。卻還是會看到自己炫暈,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
我跟你說過,我很怕距離。隻是這句話太輕了,不足夠表達強烈的感情。十多年來,我和自己的靈魂從沒有邂逅過,不幸福不快樂,所以我恨死了距離。所以在很久以後的現在,我一直是以一種直接的近似摧殘的方式進入別人內心。給別人帶來一些傷害,自己並不自知。有一些東西是無法直視的。我想我永遠無法麵對那樣一個手勢,等我喘著氣趕到,卻得到一個拒絕的手勢。
很多時候我一個人。我從不認為我身邊那些有手有腳的生物可以稱為我意識裏的人。所以我沒有朋友,我的朋友隻有一個,可是你也不在這裏。我不知道我到底在憎恨什麽,沒有什麽借口,我想我應該是在恨自己。
在這裏,我不知道我為什麽在這裏。我的藍色理想像是妖蛾之首,任我怎麽回避卻還是回到了起點,我不甘心。有時候坐在辦公室一天不說話,想念曾經的戀戀不忘。很多時候我會想,我以前那樣過,到底是為了什麽。無論如何我還是要那樣一直生活,我想起以前走過的路受過的屈辱,迷住眼睛感覺到的孤獨。難過排山倒海地襲來,我真的很不甘心。這樣下去,我不知道還能讓自己堅持生活多久,常常會覺得與世界無法對話。轉自:無憂生活網(www.5ylive.com)
我知道我這樣說你又要說我了,以前我從來不跟別人講這些話。我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一個人寫一些字,盡管沒有人喜歡。甚至有人一直在嘲諷我。可是我不在意,真的不在意。隻有在那個時候,我才覺得遇到了自己的靈魂。即使是在很久以後的今天,我依然這麽認為。所以我感謝他們,給了我感傷的理由。
我唯一遺憾的是,沒有那樣一個人,可以與我一起穿越那些我迷戀的癡迷。即使在今天。
我們注定要殊途同歸!
我經常我會夢到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背影。我就一直跟著它走,在陽光遺漏的鐵軌上。陽光明媚地尖利無比。它一直牽著我的手,甚至有那麽一刻我認為是在旅途上,永遠沒有盡頭,隻有幸福糾纏著快樂。我的眼淚流下來,它身後有長長的陰影,我知道那是它丟棄的不願提起。沒有一個人可以那樣疼惜我,疼惜到讓我無措。
也有那麽一次我它讓我找到你,我還清楚地感覺到了淚從臉上流下來靜地無法自拔的聲音。那是我唯一一次夢到曾經,夢到某個角落裏未知道的自己。和你在一起。
那個夢中的自己是在生命的盡頭,我以為就會那麽死去。在那個角落我就那樣捂著傷口看你走來,笑容在風中散開,無比華麗。可是我知道你不會有那樣的笑。於是我笑笑醒來,我還是走丟了你。
那天我看著你的字,把頭搖的雙眼潮濕。因為你的理解,也因為那樣相同的兩個人。能逃脫什麽宿命。
你問我會不會害怕那樣的疏離。Janny,你用得著問我嗎?這樣的問題你自己就能回答。你摸摸那些迷戀帶給你的烙印,你問問你自己。究竟還疼不疼?
還疼不疼?
我從不會學著想念某些人,學會習慣一些一直就不習慣的東西,就像你一樣。那些天我一直不敢認真的看你的眼睛。我怕看到一些我不情願看到的東西。我知道我們一直在失望,。一直都在。沒有安全感。
霍豔說:我在你身後哭,壓抑是一種幸福。現在我在所有人的背後哭,看著他們指指點點。壓抑是一種痛苦。
我想讓彼此帶彼此走。去做我們想做的事情,可我又知道我們不會這樣做。現實一直是深陷在童話裏,現實走來也會要命。那麽多年過去了,青春走了,年華走了。我們忘了跟著走。
我已經很久不看小四的書了。他是可以讓我痛。我找到了另一種方式,囚渡生活,穿越罪孽。那種表達更直接,我可以看清楚自己可以走什麽樣的路,即使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沒有愛情。轉自:無憂生活網(www.5ylive.com)
有些東西逃不掉落了。
我們是那樣火樹銀花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