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白月光鎖死,我離婚二嫁你兄弟

第96章 寶貝兒,你確定自己不需要男人嗎

“明霽,怎麽不走了?”

聽到明遠的問話,明霽才恍然回神,將一閃而過的疑慮藏進心底,攙扶起老爺子的手。

“沒什麽,爺爺,咱們慢慢走,注意腳下。”

從明家離開後,宋昭便打車回了家。

路上去拿了個快遞,溫喬一拍戲的那個地方盛產葡萄,個頭很大,鮮美多汁,她非要寄給她嚐嚐。

這丫頭足足寄了兩大箱,好不容易搬回家門口,宋昭已經累得氣喘籲籲,胳膊都不太能抬得起來。

她甩甩手,將鑰匙對準鎖孔,緩緩扭動。

門被打開,宋昭抱著箱子,分出一隻手去開燈。

卻沒摸到開關,箱子不堪重負,即刻就要摔在地上。

但她沒有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

麵前那片稠密的黑暗裏,有人伸出手,輕而易舉接住了快遞箱。

對她而言無比沉重的東西,在男人手裏卻如同無物。

他將東西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動作悠閑,就如同在自己家那樣,閑庭信步。

越是沉默,越是壓迫。

宋昭的瞳孔無聲收縮,冰涼感順著脊柱緩緩上爬,像某種細密多足的小蟲子,緩緩啃噬皮膚,那樣的毛骨悚然。

家裏進了人。

她第一反應是轉身向外跑,誰知下一瞬,一隻滾燙的大掌握住她纖細腰肢,向後將她抵在了門板上。

耳廓被吹來的熱氣氤得潮紅敏感,宋昭竭力掙紮,側臉被男人滾燙的手背輕柔拍了拍,聽見他過分沉而戲謔的聲音。

“寶貝兒,你不是說不需要男人嗎?”

“胳膊就這麽細一截,能搬得動什麽?嗯?”

男人傾身壓上來的一瞬間,宋昭就認出了他是誰,向來清冷自持的一個人,忍不住破口大罵。

“渾蛋!你放手!”

“不放。”

宋昭要崩潰了:“你到底為什麽要纏著我不放?我是哪裏招惹你了嗎?!”

明明她都已經搬家了,他為什麽還是能追過來,悄無聲息潛進她家裏?

善良又嬌氣的姑娘,連質問聽起來都讓人心底軟軟。

男人沉默良久,緩緩開口,聲音裏有種和盤托出的平靜。

“什麽時候招惹的我,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在宋昭怔然的眼神中,男人緩緩扯起唇角,給她提示。

“八年前,你還沒想到嗎?”

宋昭喃喃著問:“你真的是八年前的那個男生?”

“山洞裏,我遇見的人是你,還有我微信裏莫名其妙多出來的聯係人w,也都是你。”

其實已經不需要回答,宋昭心裏早就已經有了猜測,如今隻不過是塵埃落定,得到證實而已。

w也好,八年前山洞裏的男生也好,都是一樣的。

你才發現嗎,一直以來都是我啊。

最先遇到你的人是我,最先喜歡上你的也是我。

周妄無聲地笑。

宋昭抿著唇。

“八年前,我記得我是幫了你的,我甚至……把你當成唯一的朋友,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一次次羞辱我?”

她真的想不明白,對此感到苦悶又無解。

周妄卻認真地說:“這不是羞辱,是愛。”

“我愛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宋昭整個人都僵住了。

周妄再次重複了一遍,短短三個字,他說得無比專注認真。

“我愛你。”

感謝黑暗剝奪了宋昭的視線,她看不見他,所以,他可以坦誠說出自己的心意。

宋昭卻突然掙紮起來,用力將他往外推。

“這不是愛!你不要用愛當借口,來掩飾你的私欲和惡行!”

周妄固執地跟她爭辯:“這是愛。”

宋昭冷冷否定:“不是。”

“就是!”

“說一萬遍都不是!”

宋昭情緒有些崩潰:“你隻讓我覺得恐懼,羞恥,沒有自尊,甚至……甚至……”

甚至他還毀了她心中的朋友,將他從遙遠回憶裏的驚鴻一瞥,變成了如今麵目可憎的加害者。

她根本無法接受這一切,拚盡全力用拳頭去捶麵前的人。

那力道對周妄來說,連撓癢癢的程度都算不上。

但麵前的人偏偏是他放在心尖上,碰都不舍得碰的姑娘。

於是,輕輕一碰,也都變成了轟然一擊,砸得他心口發疼。

其實,他有在控製的,知道宋昭會怕,會厭惡,他控製著自己,盡量用周妄的身份接近她,騙得她的愛。

可偏偏在今天,宋昭那樣坦然地撇清跟他的關係,還在電話裏說她不需要任何人,可以自己一個人生活。

他到底還是被刺激到了,潛入她家裏,迫不及待表露心意。

像是進入**期的野獸,隻知發狂求偶,瘋狂而偏執。

看著麵前明顯抗拒的宋昭,周妄喉結滾動,捏著她下巴,低頭用力吻上去。

宋昭壓抑的驚呼聲在開口之際被揉碎在黑暗裏,吞進喉嚨,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響。

他那顆尖利的犬牙,磋磨過她的唇,麻癢伴隨著刺痛沿著神情緩緩上行,刺激得宋昭眼裏溢出生理性淚水。

她恍惚覺得自己變成了一顆成熟飽滿的櫻桃,被人緩緩剝去果皮,露出柔軟的、不曾示人的內裏。

宋昭緊緊皺起眉,掙紮的雙手被男人大掌鎖住,壓在頭頂。

這個姿勢,使她不得不挺起身子,像極了欲拒還迎。

她羞憤到了極點,全身都是軟的,酥的,想踹一腳麵前的人,卻連動一動腿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周妄頭皮都爽得炸開,怕自己失控,他喘息著曲起腿,微微撤開身子。

宋昭偏開頭,大口喘息著,眸底水光四溢,睫毛沾著水痕,即便看不到,他也能想象那是怎樣一幅勾人景象。

竭力壓住的欲望再次拔地而起。

周妄打開一旁的快遞盒,撚起一顆葡萄。

全部都是洗幹淨了的,放在盒子裏,光是拿起來,就能感受到豐盈甜蜜的汁水。

“喂給我,今晚不對你做什麽。”

周妄沙啞著嗓音,本就刻意壓低的聲色,此刻更是沉得駭人。

宋昭被吻得紅腫的唇碰到涼涼的葡萄肉,冰冰潤潤的,還帶點果香。

他居然讓她喂他吃葡萄。

闖入者如此反客為主,這個世界真是沒有一絲道理。

宋昭自然十分抗拒,眼神恨極,用手死死捂住唇,不給他一絲可乘之機。

周妄輕笑,自己叼住那顆葡萄,用巧勁兒拿開宋昭的手,在她驚慌失措的視線中,半強迫地將葡萄肉喂給她。

“唔……”

甜甜的汁水在口腔迸開。

宋昭皺起眉,下意識想吐出去,找始終不到半點推拒的機會。

最終,花枝一樣秀麗的脖頸上下滑動。

她絕望地將葡萄咽了下去。

周妄惡劣地在她耳邊問:“寶貝兒,現在告訴我,你到底……需要不需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