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別跪了,夫人改嫁京圈大佬啦

第71章 陸家新來了女主人

第二天。

鬧鍾一響,溫莞爾就起床了。

洗漱,換衣服,化妝。

她精神飽滿血氣充足,迎接新的一天到來。

越是在情緒低落的時候,越要好好的打扮自己。

而且,今天上午她要去找謝總匯報萬問的具體工作,確定萬問上市首發時間。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溫莞爾聽見了樓下的交談聲。

有客人來了?

一大早的,誰來陸家了。

溫莞爾站在扶手旁邊,往下看去。

隻見客廳沙發上,夏歡欣端莊的坐在那裏,一襲得體的連衣裙,臉上掛著淺淡的笑容,正倒了一杯茶遞給許珍惠。

許珍惠接過,麵色裏透著幾分慈祥。

慈祥。

成為她的兒媳婦這麽久以來,溫莞爾從來沒有在她臉上看見過這樣的神色。

身後傳來腳步聲。

“陸澤廷,”溫莞爾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你們陸家,是要上演二女共侍一夫的畫麵嗎?”

夏歡欣,怎麽可以如此光明正大的坐在陸家客廳裏。

陸澤廷站在溫莞爾的旁邊,看見了客廳的一幕。

他抿唇。

他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因為,他沒有叫夏歡欣來陸家。

“這樣騎到我頭上,未免也太過分了,”溫莞爾說,“我倒是可以搬走,把地兒騰出來,讓給夏歡欣。”

說著,她開始下樓。

在下樓梯的時候,她的腳步聲故意放重了些。

陸澤廷跟在她的身後。

“阿廷。”

看見陸澤廷,夏歡欣立刻浮現欣喜的表情,起身走到樓梯口來迎接他。

“睡得好嗎?”夏歡欣問,“看起來精神還不錯。”

等陸澤廷一下樓,她立刻挽住他的手臂。

兩個人親昵的並肩站在一起。

溫莞爾反而成為了那個被排除在外的多餘的人。

許珍惠看著陸澤廷和夏歡欣,笑容更欣慰了。

她故意瞥了溫莞爾一眼。

溫莞爾並沒有什麽表情,淡淡的,很是平靜。

“這是來客人了,還是新來了主人,”溫莞爾問道,“爸媽,你們應該提前告知我一聲,我好做準備。”

看在他們是長輩,她又還沒有正式離婚的份上,她還是客客氣氣的喊著爸媽。

許珍惠回答:“你早就認識歡欣了,哪裏還需要我來介紹。”

“我不是這個意思,”溫莞爾說,“我想表達的是,這個家裏,有我沒她,有她沒我。”

她溫莞爾再窩囊,再沒用,再沒地方去,也不會和夏歡欣生活在一個屋簷下。

這是底線,也是原則。

許珍惠沒回答她的話,而是低頭,慢慢悠悠的喝著夏歡欣端給她的茶。

這茶,她喝了。

意思很明顯了。

陸承說道:“隻是叫夏歡欣來家裏坐坐,你不用想太多。”

“叫自己兒子外麵的女人回家,爸,你覺得這像話嗎?”

成何體統!

分明就是在打溫莞爾的臉。

如果溫莞爾這一次容忍了,默許了,那麽,接下來夏歡欣出現在陸家的次數一定會越來越頻繁。

甚至,夏歡欣真的就搬進陸家別墅了。

“你這是什麽態度,”許珍惠“啪”的一聲將茶杯一放,“都解釋了,你還想怎樣?你這是跟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哦。

解釋了,就可以隨心所欲了?

就可以不顧她的感受了?

溫莞爾反問道:“那我現在跟你們支會一聲,我今天晚上帶一個男人回家,這就可以了是嗎?”

“你簡直無理取鬧,不講道理,”許珍惠說,“這是陸家,姓陸,不是姓溫!”

“是啊,我是孤兒,無父無母,也就紀家可以依靠了。但紀家顯然不想插手我的婚姻,所以我根本沒有靠山,任由你們這樣欺負踐踏我。”

許珍惠緊緊皺著眉頭。

她當然清楚,把夏歡欣叫到家裏意味著什麽。

但她就是要這麽做。

省得溫莞爾還心存幻想,繼續賴在陸家少奶奶的位置上。

“你真的想多了,”這時,夏歡欣輕柔出聲,“伯父伯母隻是邀請我來家裏一趟,並沒有別的心思。如果……溫莞爾,你很介意的話,那我馬上就走。”

說是說馬上走,但夏歡欣的手始終挽著陸澤廷,沒有半分鬆開的意思。

她打著圓場,將責任往自己身上攬:“我沒有料到,我的出現會讓你這麽大的反應,抱歉。”

許珍惠說道:“溫莞爾,你瞧瞧,人家多麽懂事,再看看你。”

“是啊,”溫莞爾點點頭,“我要不要先恭喜你,馬上就可以擁有這麽懂事的兒媳婦?”

“我……”

許珍惠下意識的就想要訓斥溫莞爾。

但是,她很快想到,陸澤廷就在場。

當著陸澤廷的麵,她不能像以前那樣對待溫莞爾了。

免得母子之間,因為溫莞爾,而有了隔閡。

許珍惠打量著陸澤廷的臉色。

如果兒子不悅,她就閉嘴。

然而,陸澤廷側頭,正撥弄著夏歡欣耳邊的碎發,仔細的整理著,為她別到耳後。

他根本沒在意溫莞爾說什麽。

心裏眼裏隻有身邊的夏歡欣。

許珍惠心想,這次算是押對人了。

夏歡欣,才是那個可以真正將溫莞爾趕走的人。

雖然夏歡欣出身不行,但聽話懂事好拿捏,又早早的跟了澤廷,是頭婚,比溫莞爾好太多了。

溫莞爾也看見了這一幕。

她在想,她其實一開始就應該直麵陸澤廷和夏歡欣的感情。

而不是傻傻的等,一等就是三年。

早些看見他們兩個的你儂我儂,才能早些死心。

是她從前太天真。

“看來,還是我走吧。”溫莞爾說,“這個家,本來就不缺我,更不需要我。”

許珍惠心裏歡喜得不得了,但嘴上還是裝模作樣的回答:“我可沒趕你啊,溫莞爾,是你自己要走的。”

“你們這麽做,不就等於在趕我嗎?”

許珍惠擔心陸澤廷怪自己,所以撇清關係。

而溫莞爾……

擔心陸澤廷不放自己走,所以把責任推到陸家人頭上。

正好借著夏歡欣出現在陸家這個機會,她一走了之,搬出去。

“我也沒什麽東西,”溫莞爾說,“這個家裏,也沒有什麽是真正屬於我的。我拿上證件之類的,就可以了。”

很簡單。

拎個包就走。

三分鍾搞定。

她不用再每晚戰戰兢兢,為了不要孩子,和陸澤廷鬥智鬥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