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姓蔡的小姐
看到她和那個男人站在一起,言笑晏晏的樣子,他的心情就控製不住的受到波動。
他討厭這種感覺,更討厭因此而失控的自己。
“我沒有不相信你。”
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霍庭生才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聲音幹澀的道。
“但你剛才的話表達的就是不信任。”白知微毫不退讓,目光直白的看著他。
“霍庭生,你想要我的坦誠,是否也能給予我同等的信任?”
“如果連這樣普通的社交都無法容納,那我們所謂的嚐試基礎未免太脆弱了。”
白知微生氣一口氣,直接就挑明了他們現在所存在的問題。
明麵上他們的問題已經攤開來說,可實際上他們之間的問題壓根就沒有得到解決。
“我……”霍庭生試圖說什麽,卻發現所有的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看著他難得顯露的窘迫和掙紮,白知微心中的氣惱忽然散了大半。
“算了。”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將視線轉向窗外飛逝的街景:“下次如果再有這樣的事,你可以直接問我,或者像今天這樣來接我也很好。”
白知微這話也算是給了兩人一個台階,省得兩人都下不來台。
霍庭生怔住的看著她線條柔和的側臉,緊繃的心弦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
“嗯。”他低低地應了一聲,車廂內令人窒息的氛圍終於緩和了些許。
今天的事情就像是一把錘子,成功的打破了兩人之間的那一層冰。
霍庭生努力踐行他嚐試溝通的承諾,隻是方式依舊笨拙。
他會開始過問白知微一天的工作,不再局限於商業層麵。
“你今天又和自己朋友出去聚會了,聚會高興嗎?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正在客廳辦公的霍庭生,看見聚會回來的人,自然的詢問一句。
白知微將自己手上的蛋糕交到李媽手中,自然的走到他的身邊和他說著話。
“嗯,還不錯……”
白知微明白他這是想要盡最大的努力,緩和兩人之間的關係,積極回應他的所有問題。
這天晚上,白知微被渴醒,忍不住起身下樓喝水。
經過書房時,意外發現門縫裏還透出光亮,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時間,發現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
她猶豫了著去廚房熱了杯牛奶,走到書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進。”
霍庭生略顯疲憊的聲音,隨之響起。
她推門進去就看到霍庭生還坐在電電腦後,疲憊的揉了揉眉心:“你怎麽還沒睡?”
“起來喝水,看你書房還亮著燈就進來看看你。”白知微看著他臉上的倦色,忍不住道:“事情是忙不完的,注意身體。”
霍庭生動作一頓,抬眼看她。
“嗯。”他應了一聲,端起那杯溫熱的牛奶喝了一口。
看他就這麽喝下了自己準備好的牛奶,白知微也是有些受寵若驚,他還以為男人會不接受喝熱牛奶。
“那你忙完早點休息。”白知微收回思緒的沒有多留,轉身準備離開。
“白知微。”霍庭生忽然叫住她。
聽見呼喚的白知微瞬間就停下了自己的步伐,轉頭看向身後的男人。
男人注視她的一雙眼睛依舊深不見底,隻是他的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些許:“謝謝。”
簡單的兩個字讓白知微心頭一暖,她微微一笑:“不客氣,記得早些休息。”
…
白氏集團。
白知微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琳達內線電話進來。
“白總,前台有一位姓蔡的小姐,說是霍總的舊識,想見您。”
“蔡小姐?”白知微在記憶裏搜索了一圈,並不認識姓蔡,且與霍庭生有關的人。
她放下手中的文件,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她有說什麽事嗎?”
“她說是關於霍總的一些往事,覺得您應該知道。”琳達的聲音帶著一絲謹慎,以及微不可察的猶豫。
白知微的心微微一沉。
她從未聽霍庭生提起過任何重要的舊識,尤其是女性。
“我知道了。請她到小會客室等我。”
幾分鍾後,白知微在會客室裏見到了所謂的蔡小姐。
看著眼前氣質柔弱,我見猶憐的女人,白知微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你好,我是白知微。”
女人看到白知微就立即站起身,露出一個怯生生卻又帶著一絲倔強的笑容。
“霍太太您好,冒昧打擾了,我叫蔡雅麗。”蔡雅麗輕聲細語的說著,舉手投足的彰顯出大家閨秀的風範。
“蔡小姐,請坐。”白知微在她對麵坐下,保持著禮貌而疏離的態度:“不知你找我有什麽事?”
蔡雅麗雙手緊張地交握著,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我……我知道我不該來的。”
“但是我聽說庭生結婚了,我有些話憋在心裏很久了,覺得如果不告訴您,對您不公平。”
這話一出,白知微心中警鈴大作,麵上卻不動聲色:“蔡小姐請說。”
“我和庭生……我們曾經在一起過。”蔡雅麗深吸一口氣,開門見山道。
簡單的一句話,瞬間就讓白知微變了臉色。
蔡雅麗像是毫無察覺,聲音帶著哽咽:“我們感情一直很好,甚至到了談婚論嫁。”
“後來因為一些家族的原因,我們被迫分開了。”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白知微:“我知道他現在結婚了,我本不該再來打擾。”
“但是我前段時間偶然遇到他,我我發現我忘不了他,而他似乎也並沒有完全放下。”
言罷,蔡雅麗從手包裏拿出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銀質打火機,輕輕推到白知微麵前
“這個是他當年送我的,那天遇到他不小心掉在地上,我撿到了。”
“我本來想還給他,但他好像並不想和我有過多接觸,我想或許交給您更合適。”
白知微的目光落在那枚打火機上,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隻是剛才簡單的幾句話,也就讓他對眼前的這個女人有所改觀。
如果這個女人真像她所說的那麽無辜,壓根就不會出現在他的麵前,更不會將東西還給她。
“蔡小姐。”白知微的聲音一如以往,甚至還帶著一絲冷意。
她站起身來,拿過桌上的打火機把玩:“首先我非常感謝你的好意,不過關於庭生的過去,如果他覺得有必要,他會親自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