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獨寵白月光,我死後他卻一夜白頭

第110章 時凝,我們六年前見過

“都多大年紀了,還把情情愛愛掛在嘴邊。”

成年人的感情不止是愛情。

顧宴祈好像不死心一樣,追問她,“他明明甩了你,你還這麽在乎他?”

“不是他的錯。”

“……”

她話裏話外都在維護慕遷!好像生怕他受一點委屈,顧宴祈胸口發悶,她何曾這麽在乎過他。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她滿腦子都是慕遷,他很不喜歡,伸出一隻手到她麵前,“我的生日禮物。”

“我不是給你煮麵了?”其他的她可沒有準備。

“就這?”

“不然你還想要什麽?你說,我買得起就給你買。”不過以他的財力物力,有什麽買不起的。

顧宴祈一個眼神示意她的手,時凝一邊疑惑,一邊還是伸出了手。

顧宴祈握著她的手往自己的方向一拽,時凝一個踉蹌摔在了他的身上。

一抬頭,被他猝不及防的親了一口。

輕柔的吻落在唇邊,但他的氣息滿鼻都是。

顧宴祈很快鬆開了她,眼神卻一直在她臉上流轉,“禮物我收到了。”

“你!”時凝氣悶,“誰準你親我的!”

“誰讓你不準備禮物。”

“你簡直就是無理取鬧!耍流氓!”

“你之前也沒有這麽討厭。”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但凡他不頂著這樣一張臉,親了也就親了,但凡他心裏沒其他人,她跟他演也好,鬧也好,都隻是兩個人的事,而現在截然不同,“看你也不像有事,自己待著吧!”

“等等!”顧宴祈叫住她,才過十二點,她現在回去是不是要去照顧慕遷?“你之前不是問我為什麽偏偏選擇你?”

他的話成功引起了時凝的興趣,停下腳步,等待他的答案。

顧宴祈說,“我們之前就認識。”

時凝呼吸一滯,忽然有些害怕從他嘴裏說出來的答案。

她一直等著,直到聽見他說,“我們六年前見過。”

“六年前?怎麽可能。”

那會兒別說是他,就連蕭呈她也沒見過,況且六年前他不是出意外了?

顧宴祈知道她的疑問,“六年前我出了事故,昏迷了半年,醒來之後在其他城市住了半年,那會兒你也在那座城市讀大學,我見你的時候,你師父剛去世。”

時凝眼神一暗,她從之前的學校退學之後,學了醫術,一半是因為慕遷,另外一半是因為她師父的影響。

她從小住在孤兒院,十歲的時候被人領養,她的養母和她師父是男女朋友,兩個人在一起十幾年了,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沒有結婚。

她師父是出了名的外科醫生,時凝從小耳濡目染,加上師父教了她不少,所以哪怕是中途轉學,也能輕鬆跟上學習進度。

但是在六年前,師父忽然去世,調查結果顯示的是自殺,時凝不相信他會自殺,他說過,他會等到可以跟養母結婚的那天。

時凝一直懷疑師父死的那天發生了什麽。

自那的兩個月,她養母也消失不見,時凝找遍了她可能去的所有地方,都沒能找到她。

這麽多年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那兩個月時凝很頹廢,把自己關在家中整整一月,最後是源源帶她走出來,對那兩個月的記憶,時凝已經很模糊了。

她想了半響,都沒有想起到底在哪裏見過他。

“什麽時候?”

“那天你一個人魂不守舍的走在大街上,有人搶了你的手機。”

時凝仔細回憶了一下,似乎是有這麽一回事,那天正好源源不在,她一個人出了門。她手機被搶之後,她沒心思去追,有個男人幫她搶了回來。

後來……那個男人還抱了她,跟她說了一些話,她想不起他說了些什麽。

隻記得他帶她去吃了一頓飯,那家飯店做的蝦很好吃,從此她愛上了吃蝦,那家飯店她之後也去過好幾次,直到畢業前一年關了門。

其他的,她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那個人是你?!怎麽會是你……”

大概是蕭呈的衝擊性太大了,她第一次見顧宴祈的時候完全沒往那件事上想。

顧宴祈眼神變得很複雜,“那段時間我狀態不好,想換個城市待一段時間,看見了你……大概同病相憐。”

“所以你從第一天就認出我?為什麽不跟我說。”

“說了又能怎樣。”

時凝聽的坐下了,他看著就不像是會解釋的人。

所以他選她,單純的隻是因為他們是‘熟人’,覺得他們有共同值得可憐的地方。

時凝開始有些恍惚。

顧宴祈,“現在你還討厭我?”

“……”她討厭的從來都不是他,沒想到他還幫了她,說起來她之前對他的態度確實不算好“我不討厭你,我可以幫追杜昕瑤。”

“什麽?!”

“你不是喜歡她?我幫你追他。”

“……”

“你跟她在一起之後,你就可以不用跟我演戲。”

“……”說到底,她所做的一切還是為了趁早擺脫他,“好啊!”

“那就這麽說定了。”時凝忍不住感歎,“不是我說你,你追女人的招數確實不怎麽樣,你以前該不會沒有追過女人?”

“從來隻有別人追我。”

“……”也是,算她白問!杜昕瑤這種越是對他疏遠的人,他越是心癢癢,難怪他會喜歡她,“第一點,別老是繃著你那張臉,想親近你的人都不敢靠近。”

“很可怕?”

“可怕,再帥的臉看著都可怕,不過今天很晚 了,以後的計劃慢慢再製定。”

時凝第二天上班,幹脆就在病房裏的沙發上睡下了,一早從他病房裏出來,跟門口的杜昕瑤遇個正著。

“你怎麽會在這裏。”她們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我在這裏上班!”時凝更驚訝她的出現,顧宴祈生病這事似乎沒有通知她。

杜昕瑤手中提著湯盒,“我聽說宴祈不舒服,來看看他。”

杜昕瑤打量著她,她的頭發亂糟糟的,身上衣服也沒換,分明是在這裏住了一晚上!

“我昨晚臨時有事,麻煩你照顧他了。”杜昕瑤掏出幾張現金,遞給她,“算是我給你的感謝費,千萬別客氣,你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