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獨寵白月光,我死後他卻一夜白頭

第157章 你說得對!我該去死!

時凝心驚肉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下,結果隻是更貼緊牆壁,整個人都被他禁錮著。

明知道他在說什麽,還是裝糊塗。

她卻不敢在這個時候再激怒他,“等你冷靜點我們再談。”

轉身瞬間,顧宴祈捏住了她的胳膊,“去哪!”

她轉身的方向是外麵,顧宴祈攔腰摟緊她,“你要逃?!”

時凝為了安撫他,也是安撫自己,語氣柔軟了很多,“逃什麽?我隻是想保持點距離,讓我們有思考的空間。”

顯然,顧宴祈並不想給她這樣的空間,把她扛在肩上,“既然要談,那就在家裏談。”

可怕的感覺席卷而來,時凝分不清他現在是顧宴祈多一點,還是蕭呈多一點。

總之他很不冷靜,他房間裏的藥瓶是滿的,自從她住在這裏這段時間,她沒見過他吃藥。

被扔在**那刻,時凝逮住空隙,往角落裏一縮,“你最近是不是沒吃藥。”

“你怕我。”顧宴祈站在床邊,低頭看她,似乎對這個問題很疑惑,又像是不可置信。

時凝咬咬牙,“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你的表情有多可怕,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確實怕,她怕自己以後再也走不出這房子。

顧宴祈隻是眼眸垂的很低很低,情緒低落,像在問她,也像在問自己,“很可怕嗎。”

時凝不想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激怒他,見他不動,時凝主動把藥拿給他,剛想起身,他按住了她。

那眼神似乎在質問她要去哪裏,時凝解釋,“去給你拿水,你先吃藥,我不會走,等你冷靜了我們再說這件事。”

顧宴祈直接從她的手裏拿過藥,沒用水吞了下去。

“明天一早我們再談。”

時凝沒再說什麽,她住在他的房間裏,躺在**一點睡意都沒有,身邊沒有動靜,但她知道顧宴祈也沒有睡。

直到淩晨,時凝迷迷糊糊的眯了一會兒,睡了短短三個小時做了無數個噩夢,人還沒清醒就聽見胸腔裏的瘋狂心跳聲,一睜眼,比沒有睡還疲憊。

翻個身是想讓自己舒坦一點,結果一轉身就對上顧宴祈滿是血絲的眼眸,心頭一驚。

“你……一晚沒睡?”

“睡不著。”顧宴祈的聲音沙啞。

時凝,“……”

怪不得她做了一晚上的噩夢,時凝一點睡意都沒了,坐起來,“你好些了?”

“嗯,你昨晚說的事我冷靜下來考慮的很清楚,我不同意。”

“我們這樣有意思嗎。”

“就當是給彼此一個機會,我們的協議期還沒到,到時候再說。”

明知道他是在拖延時間,時凝無法反抗,他瘋起來,她毫無抵抗力,“你為什麽這麽執著?”

“以後你自然會知道。”顧宴祈連昨晚的衣服都沒有脫。

他這麽疲憊的樣子時凝還是第一次見,像失了魂,“不管去哪兒,記得接電話。”

時凝隻有應著,她一邊要研究慕遷的病情,一邊要研究她媽的手術,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顧宴祈家房間很多,但她不想在這裏,在這裏她靜不下心。

也不想日夜都麵對他,剛出門,顧宴祈身邊的那個女保鏢站在一輛車前等著她,“時小姐,以後我就是你的司機,你要去哪裏隨時叫我,我的號碼已經發到你的手機上。”

出門之前時凝確實收到了一條短信,這個女保鏢時凝也認識,是經常跟在顧宴祈身邊的保鏢之一,顧宴祈對她還有另外一個人很信任。

她回頭看向並沒有人的窗戶,呼吸也重了,嘴上說著好話,結果這麽明目張膽的派人監視她!

保鏢文舒替她打開車門,“時小姐要去哪兒?”

“去源源那兒,至於地址不用我跟你說你們也該清楚!”她的事情他們怕是已經調查的一清二楚了。

俞楚源在他的工作室裏騰出了一個房間給她,在角落裏,雖然不大,但是很安靜。

俞楚源瞥了她好幾眼了,從來這裏開始已經三小時了,她就這麽出神,像傻了一樣。

“出什麽事了?”

“我必須離開他,不然不是他瘋就是我瘋。”

“你不是說他在監視你,你怎麽離開?”

她思考了一整天,沒有想到萬全的辦法,現在顧宴祈已經對她有了戒備,她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

時凝揉著眉頭,“文舒還在樓下等著?”

“嗯,挺有毅力啊。”俞楚源那個位置一眼就看見了樓下的人,顧宴祈身邊果然不養閑人,“你想從她眼皮子底下離開我看很難。”

時凝自然知道,她按著手上的手表,出門的時候顧宴祈讓她戴上,源源已經替她看過了,這支表裏也有定位器。

“照你所說,就算你逃走了,他也不會輕易放過你,除非你死了。”

他這句話倒是點醒了時凝,如果她死了,顧宴祈總不會去跟閻王爺要人!

“你說得對!我該去死!”時凝激動的抓住他的手。

“凝凝,你冷靜點,我隻是隨口一說,你千萬別想不開。”俞楚源被她的樣子嚇著了。

“我不是真的去死,隻要顧宴祈以為我死了,他也沒辦法。”

“你是說詐死?這倒是個法子,不過想瞞過顧宴祈談何容易。”俞楚源忽然想起了一個人,“有個人或許能幫你。”

俞楚源翻出一個號碼,“記得上次我跟你說有位小姐結婚想要你給她定製珠寶?他們家的根基原本在南方,近兩年才來這裏,跟顧家是競爭對手,一直想在顧家的地盤上分一杯羹。”

兩家一直不對付,如能有人能跟顧家抗衡一下,就隻有他們家了,“你想好了聯係她。”

時凝存了號碼,或許有一天真的能用上。

她約了慕遷見麵,“我看過你的檢查,你的手不算太嚴重,可以保守治療,用針灸的法子,每周兩次,用不了太久就可以恢複。”

“聽你的,你安排好時間,我每周按時來找你。”

“去你家吧。”

她的語氣明顯不對,俞楚源當然看出了苗頭,“你和他吵架了?”

時凝,“……”

“是因為我?”

時凝否認的話沒說出口,慕遷說道,“其實昨晚我知道他在,我是故意讓他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