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顧宴祈為了念念斥責她
“我想說的事情陸念應該已經告訴了你,她不是顧宴祈派到我身邊的人?”
“她在你這裏工作隻是湊巧。”時凝頭一次知道念念的本名叫陸念,“洛總該不會對一個小女孩做什麽吧。”
“看她自己的表現。”
“洛總真要跟杜昕瑤合作?”
“給我一個拒絕的理由。”
不管杜昕瑤的目的如何,跟她做交易,能讓他達到目的,這已經足夠。
昨天他已經見過杜昕瑤的奶奶,老太太很支持她的孫女,杜昕瑤沒有說服力,但老太太有。
洛楓上前一步,垂眼盯著麵前的人,那眼神冷冰冰的,看著滲人,“隻要你消失,我就能達到目的。”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洛總居然也會用這麽卑鄙的手段。”
就算是這裏是大庭廣眾下,時凝還是被她帶著冷意的眼神滲的膽寒,他若真的出手,隨時都能把她綁起來。
不過她堅信洛楓就算再卑鄙,也是顧忌顏麵的人,至少不會用這種會留下把柄的低劣手段。
“哼,卑鄙?這個詞有很多解釋。”
在那些心術不正的人身上可以說是卑鄙,在成功人士的身上,那叫有手腕。
況且……“你以為顧宴祈的手段都能見得光?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他沒少幹髒事。”
“……”
“不過……”洛楓話鋒一轉,眼神也柔和了一些,“我沒打算跟杜昕瑤合作,你有興趣跟我合作?”
“我?我身上似乎沒有值得你交易的東西。”
“有。”洛楓俯身,湊近她,在她的耳邊說,“你跟了我,那塊地就是顧宴祈的。”
“為什麽。”時凝冷靜的可怕,她從洛楓的表情裏沒看出一絲一毫的感情,隻有滿滿的算計。
現在的時凝一無所有,她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值得他算計的地方。
“自然是因為我喜歡你,願意為了你一擲千金。”洛楓難得一笑,隻是那笑滲人發麻。
洛楓剛說完,後腦勺一陣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時凝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見他倒在地上,看見他身後拿著石頭的人更驚訝了。
念念就這麽舉著石頭愣在原地。
“念念,你幹嘛……”
“他非禮你,我幫你解決。”
“他沒非禮我!”
“啊?那我豈不是打錯人了?”誰讓他沒事靠那麽近,還在這個節骨眼上,念念抓了抓頭發,“你先走,剩下的我搞定。”
“走什麽走!先把他送醫院去,而且你也不能留在這裏,他知道你跟顧宴祈有關係,不會放過你。”時凝蹲下身子給洛楓做了檢查,幸好還有氣兒。
這周圍也沒有監控,也沒人看見,隻要她咬死不承認,他就不會知道是念念做的。
念念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催促她離開,“你走吧,相信我,我能搞定。”
念念直接叫了他的司機把他送去了醫院,守了一晚上洛楓才醒,念念激動的熱淚盈眶,“老板,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醫生說你傷的很嚴重,我守著你一晚上沒敢閉眼。”
她睜著眼睛說瞎話,醫生說運氣好沒傷到要害,影響不大,隻是那張楚楚可憐的臉配上紅了的眼,謊話也像真的了。
“老板,我讓人給你燉了湯,補腦的,你趁著喝。”
洛楓的腦上包著紗布,還疼,被她這麽一鬧騰更疼了。
“誰打的!”
“是有人打劫,我聽見聲音出去的時候隻看見你躺在地上,滿腦袋的血,你的表還有錢都不見了。”念念一臉擔心,“那些人動作太快,來勢洶洶,時凝也沒看見是什麽人。”
“哦?”私人莊園裏怎麽可能有打劫的!說謊都說不好!“你湊近點。”
“老板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念念毫無防備的湊上去。
洛楓在她身上一聞,“昨天打我的人用的也是這種香水。”
雖然隻是一瞬間,他聞見了,昨晚陸念為了見偶像,特意打扮了一番,還噴了香水,洛楓對味道很敏感。
念念臉上的笑容徹底的僵硬了。
果然是老狐狸!
“這麽巧嗎?沒想到那些劫匪還挺有品味,我這香水挺貴的。”
洛楓一個眼神,示意門口的保鏢,那個保鏢瞬間把念念給按下了。
“讓顧宴祈來贖你。”
“老板,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洛楓吩咐保鏢,“她再吵就把她的嘴巴給縫起來!”
念念,“……”
顧宴祈收到洛楓讓人帶來的口信,時凝剛好要出門,遠遠的就看見他站在那兒跟一尊雕塑似的。
“你要出門?”時凝上前。
顧宴祈一抬眼,漆黑的眸子裏滿是冷意。
連話語也是冰冷刺骨,“念念出事了。”
“她怎麽了?”
“她怎麽了難道你不知道?!”顧宴祈質問她的語氣冷冽。
“洛楓?我找他去!”
“站住!你找他能有什麽用,我早就跟你是說過他不是什麽好人,你為什麽就是不信!”
他責怪的語氣聽的時凝心寒。
念念出事她也不想!“你覺得她出事是我害的!”
“她在洛楓那兒工作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還有昨晚,你就那麽丟下她離開,你知不知道她要是出事了你……”顧宴祈越說越激動,“她年紀小不懂事,你還不懂事?你什麽時候能別這麽任性!”
時凝很少見他這幅樣子,她甚至都不知道她心寒的事情到底哪一件更多一點。
是顧宴祈對她冷眼多一點,還是他因為念念的事責怪她多一點。
此刻的顧宴祈跟那個在她麵前示弱的顧宴祈判若兩人。
哪怕以前為了薛苒苒,他也未曾這麽指責過她。
“念念出事我是有責任,我會把她帶回來。”
“不許你去!待在這裏不許再見洛楓!”顧宴祈隻是撂下這麽一句話,直接離去。
時凝想跟出門的時候,門口的文舒一攔,“時小姐,在顧總回來之前,你哪裏都不能去。”
“滾開!”
“時小姐別讓我為難,你也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文舒冷漠的樣子跟顧宴祈如出一轍。
鐵了心要把她關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