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獨寵白月光,我死後他卻一夜白頭

第177章 你恨不得我去死?

“有什麽事就在這裏說吧,都不是外人。”

念念指著洛楓,“這不是這麽大一個外人?”

她知道時凝還在氣頭上,畢竟上次顧宴祈做的是很離譜,換作是她,她隻會更生氣。

她走到時凝麵前小聲的說,“你就看在我的麵子上給他一次機會,至少讓他好好跟你道個歉,等他把事情告訴你之後,你再決定原不原諒他。”

“為什麽你們都這麽執著於告訴我什麽?什麽事這麽重要。”

“他親口跟你說更好。”

念念把她推到裏麵去,轉身對洛楓笑嗬嗬,“洛總,她不適合你,放棄吧。”

“我還以為你是顧宴祈的女人。”結果她這麽撮合顧宴祈和其他女人。

“我樂意做媒人,洛總有沒有看上的?我也可以替你們做媒,就是這媒人費……得多點。”

洛楓沒理會她,往屋內走,念念一個跨步攔住了他,“他們好不容易說會兒話,你就別去打擾了,我陪你在外麵散散步啊。”

“讓開。”

念念沒有一點讓開的趨勢,“洛總別這麽冷漠嘛,你這個樣子是不會招女孩子喜歡的,我聽說那邊有個湖心島,風景還不錯,我帶你去玩。”

念念一點都不客氣的挽著洛楓胳膊往那邊走,“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婚,人啊,別造孽太多。”

“你說什麽?”洛楓黑著臉,也不知道一個小丫頭片子怎麽力氣這麽大,拽著他就走。

念念回頭衝著他一笑,“沒說你,相信洛總不是這樣的人。”

剛上船,洛楓的手機一響,他看著上麵的信息臉色一暗,“你還跟我媽有聯係?!”

有聯係就算了,他在這裏聯誼的事情她居然轉頭就發給了他媽!

“放心,沒告你狀。”念念理直氣壯,“我不是那麽小氣的人,老太太說自己一個人無聊,想找個人陪她說說話,知道你開除了我,想花重金聘請我。”

“不許去。”

“為什麽?”

“因為你是顧宴祈的人。”

“我發現你這個人怎麽這麽軸,明說了吧,我接近你不是為了套取你的商業機密,是為了不讓你靠近時凝,就這麽簡單。”

“哦?”他這個哦裏麵充滿了對她的話的不信任。

“你愛信不信,你不想我去我不去就行了。”

時凝見到顧宴祈的時候,他正在跟一個女人說話,她沒有上前,就在遠處看著,洛楓說的果然沒錯,他確實很受歡迎。

那個女人看他的眼神裏,充滿了情意。

過了好一會兒,顧宴祈才注意到她,朝著她這邊走來。

“念念說你有事找我。”

“之前定好的約會的地方就在這座城市,你想去嗎。”

“好啊,什麽時候?”

顧宴祈漆黑的眼睛裏終於有了一點亮光,“明天。”

“好,到時候聯係。”說完,時凝發現他們兩個除了吵架和謊言,似乎無話可說。

顧宴祈忽然開口,“我今天來隻是想見你。”

半晌,時凝淡淡的嗯了一聲,他似乎跟之前不一樣了,人瘦了,就連眼神也變了,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沒其他事我先走了,我老板還在那邊。”

“跟洛楓相處多留個心眼。”

“……”果然什麽都瞞不了他,她在他麵前好像無所遁形。

時凝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來,外麵嘈雜的聲音越來越大。

隱約聽見有人喊人去救命,說翻了船什麽的。

時凝他們也跟著出去,到了湖邊才發現原本乘著客人的船側翻,好幾個人落水。

時凝眼尖,一眼就看見水裏的人有念念和洛楓。

“是念念他們!”

旁邊的顧宴祈已經上了營救的船,船一到那邊他立馬跳進水裏去救人。

人救上來立馬就送到了附近的醫療室。

洛楓嗆的不輕,救上來之後洗了澡換了衣服,臉色還沒恢複。

“這是藥和驅寒的湯,莊園那邊的人送來的,先喝了吧。”

洛楓頭上還滴著水,連唇上都沒有血色,時凝沒想到他居然不會水,甚至有些怕水。

聽救他的人說,要不是念念他說不定早就淹死了,是他身邊的女人一直撐著他。

洛楓難得魂不守舍,精神狀態不佳。時凝忍不住問了一句,“洛總,你沒事吧?好好的船怎麽會側翻……”

“沒事,陸念怎麽樣。”洛楓揉了揉眉頭,剛才是陸念一直撐著他,不然他早就沒命了,被救上來的時候眼睛發黑,沒看見她人。

“念念沒事,在隔壁。”

“顧宴祈傷的更重,你不去看看他?”

顧宴祈來救他們的時候,被船的零件劃傷,流了不少血。本來顧宴祈讓陸念鬆開他,陸念一直不放手,他隻有把他們兩個人帶上去。

洛楓沒想到這輩子還能被顧宴祈救一命!這種感覺很不好!

“他有醫生照顧。”人救上來的第一時間杜昕瑤就跑到了他身邊,照顧的無微不至。

他那邊也有專業的醫生在,時凝也看過了,傷口不是太深,她就不去湊熱鬧了。

“他不是你男朋友?他受了傷你就這麽冷漠。”

“他不是我男朋友。”

“你就不怕他死了?”

“是人都會死,他要是真的死了……都是命。”

她不想再次心軟,再次被紮刀子,她打算明天跟他攤牌,說的清清楚楚,斷的幹幹淨淨,如果他不同意,她也有其他辦法讓他自願放手。

她也曾經經曆過死亡瞬間,那瞬間她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如果顧宴祈真的到了那個地步,或許就不會對過去的事情太過執著。

“你倒是……超出我的想象。”

不是說女人天生心軟,這個女人倒是挺鐵石心腸的,洛楓說完,眼神落在她身後的方向。

他沒說話,時凝卻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來了,她一回身,果然,顧宴祈就站在門口。

他也換了衣服,胳膊上纏繞著白色紗布。

安靜的站在那裏,眉眼下沉,就這麽靜默的注視著她。

時凝心頭一緊,太多複雜的情緒湧了上來。

他聲音冰冷的像是沒有感情的機械,“你就這麽討厭我,恨不得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