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我厭惡你!
“我沒有孩子。”
“真沒有?你再仔細想想。”
時凝覺得今天的念念很奇怪,尤其是當她看她的時候,念念的眼睛裏閃著光,“你為什麽這麽問?是不是顧宴祈跟你說了什麽?”
在這個世界知道她有孩子的隻有顧宴祈!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顧宴祈告訴念念,讓念念來試探她的口風!
時凝抓住念念的胳膊,她平日裏不說,不代表她不想自己的女兒。
念念一直不回答,時凝焦急之下手下沒了輕重,“他跟你說什麽了!”
“你抓疼我了。”念念扯開她的手,“他沒跟我說什麽,我的意思是你以後也會有自己的孩子,那是跟你有血緣關係的人,是你至親的人,你也會像對你朋友那樣對她好。”
時凝說不上的失望,她放手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一輩子都見不到女兒。
她告訴過女兒的養母,不要把她的事情告訴安樂,所以安樂不會知道她的存在,她會有一個和美的家庭,會有一對對她很好的父母,這樣就足夠了。
她側過身子,淡淡說了一句,“我不會有孩子。”
她不會再跟任何人生孩子。
就連婚姻,她也不想再次走進去。
“其實我覺得有個孩子挺好的……”念念沒從時凝這裏試探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反而惹她難過,更不好在這個時候再提起顧宴祈的事情。
飛機起飛之前,念念給顧宴祈發了一條消息。
‘不如……放棄吧,過好最後的日子。’
顧宴祈看著那條消息,整個人僵在那兒一動不動,就好像死物一般,跟周圍的器械融為一體,毫無生機。
直到杜昕瑤推門進來,“宴祈,你好些了嗎。”
她坐在顧宴祈的身邊,他一點反應都沒有,眼神一片死寂。
就好像失了魂兒一樣。
她好不容易叫醒他,忍不住埋怨,“那個時凝也真是的,你病的這麽重不來看你不說,居然就這麽走了!我聽說她最近又跟洛楓糾纏不清……”
“說夠了沒有!”顧宴祈厲聲打斷她!
杜昕瑤被他嚇的不輕,不敢再說,此刻的顧宴祈有些可怕。
“我隻是擔心你,我看你身邊的人都走了,特意留下照顧你。”
“沒這個必要,出去!”
“宴祈!就算我們做不成情侶,好歹當朋友,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狠心,還要拉黑我,你這麽討厭我至少給我一個理由!是不是時凝非要你這麽做。”
“你要理由?”這麽長時間以來,顧宴祈難得正視她,“你讓我感到厭煩,這個理由夠嗎。”
“什……什麽?”
隻是軟軟的一句話,卻像一把刀子插進杜昕瑤的心髒。
這個執刀的人還是他最愛的人。
杜昕瑤像是被人掐住了喉頭,喘不上氣,“為什麽……我到底做了什麽讓你這麽討厭。”
顧宴祈道,“這幾年在外你不是有男朋友,既然有新的對象就好好相處,別再三心二意。”
杜昕瑤石化了,“是不是時凝跟你說了什麽,她……”
“你的事我在遇見她之前就知道。四年前那個男人跟你求婚的時候我正好在附近,你答應了他,就該好好過日子。”
杜昕瑤的臉色隻是在瞬間就失去了血色。
她那個時候年輕氣盛,又好玩,她是喜歡顧宴祈,也想過跟他結婚,可自從他出意外醒來之後整個人都變了,把自己關在家裏,誰也不見,什麽事也不理,脾氣也變得古怪。
她去見過他一次,被他發瘋的樣子嚇到,那種狀態維持了很長一段時間,她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能好,甚至不知道他能不能好,正好她爸讓她出國留學,她趁著這個機會離開。
在外國遇見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跟顧宴祈長得很像,又會說甜言蜜語,又會哄人開心,她確實跟他在一起了一段時間。
她答應他的求婚是因為周邊的人起哄,但是她後來後悔了,跟那個男人分了手,尤其是聽見顧宴祈好了之後,她立馬意識到自己喜歡的人是他。
杜昕瑤從來不在自己的社交軟件裏分享有關那個那個男人的事情,也不準他分享,她一直隱瞞的很好,他們的事情沒多少人知道。
顧宴祈他……居然都知道!什麽都知道。
“這都是誤會,宴祈,你聽我解釋,我沒有答應他的求婚,我都是被逼的。”
“給你自己留點麵子。”顧宴祈沒有看她,讓人把她送了出去。
從病房裏出來那一刻,杜昕瑤心死了,她知道,自己這輩子跟他再也沒有可能。
時凝回去的第三天,杜家老太太找來,約在了外麵見麵。
老太太麵上看著還是那麽和善,眼裏卻透著精明的光,“上次你說的事情我考慮過了,我希望你能去給我孫子檢查檢查。”
“老太太,二十四小時已經過去了,你現在才來找我,那條件就不隻是我們之前說好的那樣。”
時凝也從洛楓身邊人聽說了,洛楓確實給杜家介紹了兩個醫生,不過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老太太沒有用他們。
杜家老太太氣定神閑,一點都不被她威脅,“你現在是洛楓的下屬,他要是知道你跟我們做的交易,應該不會輕易放過你。”
“……”
“之前的條件,我可以依你,隻要你能治好我的孫子,你的條件我滿足你,且不會讓洛楓知道,又或者……我把那塊地給洛楓,再讓他履行跟我孫女之間的約定。”
時凝,“……”
不得不說,這老太太很會做生意。
生意做了,還不容許她拒絕。
輕描淡寫中就帶著威脅。
時凝本來也打算繼續做這個交易,沒跟她多費口舌,“給我一個地址,明天我會準時去。”
第二天早上時凝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上車不久他就發現後麵有一輛車一直跟著她。
“師傅,換個地址,去另外一個地方。”
時凝告訴了他地址,但是司機沒有聽她的,也沒有改變路線。
剛意識到不對,後座冒出一股氣體,時凝雖然第一時間憋著氣,但路程太遠,根本沒什麽作用。
很快,時凝就暈了過去,等她醒不來的時候人已經被綁起來了。
她的手機也不見了,她被關在一個光線很暗的地方,身上的藥性還沒完全消散,身體還很疲軟,身上沒什麽力氣。
裏麵幾乎什麽都沒有,隻有一扇門和湖南的燈光。
在裏麵根本沒有時間觀念,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外麵是黑夜還是白天,直到外麵進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