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獨寵白月光,我死後他卻一夜白頭

第182章 為什麽拋下我?!

還有,但是很微弱。

他那顆提著的心一直沒敢鬆懈,要是他再晚一點來,或許她就真的沒命了。

顧宴祈緊緊摟著她,不然任何人碰,眼裏滿是血絲。

急切的可怕,“去醫院!”

念念眼睛泛紅的坐在副駕駛上,“剛才守在外麵的人說杜昕瑤吩咐了他們,隻要杜昕瑤一天不回來,就不準他們給她吃的,那個女人就是要活活的熬死她!太可怕了!”

念念滿是心疼,也不忘埋怨顧宴祈一句,“你以前招惹的都是什麽人!”

“那些人處理了。”顧宴祈低著頭,就著車內暗淡的燈光盯著時凝的臉,淡淡的說了一句。

他的手放在她的脖子上,生怕她隨時會沒了心跳。

就像前兩次一樣。

念念從後視鏡裏看了他一眼,“等她醒了你打算怎麽辦,她已經知道了,總不能繼續視而不見。”

“我會告訴她。”

“……”

時凝清醒的時候,明明睜著天,感覺天旋地轉,整個天花板都在轉動。

好餓,餓的渾身沒有力氣,一點都不能動。

“醒了。”

聽見顧宴祈的聲音,她頭一轉,好像也沒有多久沒有見到他,卻覺得過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已經快不認識他了,他好像瘦了,也不知道多久沒清理,臉上都有青色胡茬。

“嗯……”隻是輕輕嗯了一下,她的嗓子幹澀的發疼,說不出話。

她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暈過去了,告訴杜昕瑤那天之後,很久沒見到杜昕瑤,也沒人來給她送吃的和水,她以為自己真要死在那兒了。

“別說話,醫生說你營養不良,吃點東西。”

“……”

顧宴祈讓人給她做了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時凝細嚼慢咽吃了一點,這種狀態吃太多了反而會不舒服。

整個過程中,很安靜,誰也沒有說話。

顧宴祈喂給她的時候,時凝有些別扭,他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就這麽吃了小半碗。

顧宴祈坐在床邊,很平靜,聲音和眼神都很平靜,“再躺一會兒,晚點會有醫生來。”

“嗯……”

既然他能找到她,說明他已經從杜昕瑤的口中聽說了薛苒苒的事情,也知道她已經知道,卻什麽都沒說,時凝有些不習慣。

也許是之前昏迷的太久了,也許是因為睡在他的**,她睡不著,一點睡意都沒有,身體稍微能動,她就起身。

一下床她才知道還是高估了自己,渾身都沒力氣,腳一軟就趴在了地上。

很快,顧宴祈的身影映入她的眼簾。

她從腳步聲聽出,他剛才走的很快。

張張嘴,話在對上他眼神的時候卡住了,他的眼神……好可怕。

“你要去哪兒。”他的聲音沙啞的透著寒氣,顧宴祈緊緊的抓著她的胳膊,“你又想拋下我去哪裏,拖著這樣的身體也要離開我!”

時凝心中五味雜陳,嘴巴發澀,好半晌才開口,“衛生間。”

顧宴祈冰冷的眼眸稍微溫和了一點,“我帶你去。”

他把時凝抱去了衛生間,就在那兒站著,時凝無奈地瞪了他一眼,“我要上廁所!”

他像是個機器人一樣,她說一句他才動一下,這才出去。

時凝在衛生間裏待了很久,不知道該如何麵對。

出去的時候他就在門口守著。

“一會兒輸營養液,先躺著。”

“杜昕瑤呢。”

“關著的,哪裏都去不了。”

慢慢走的話她還是能走,結果顧宴祈還是把她抱去了**。

剛躺下,顧宴祈俯身上來,在她麵上兩拳的位置看著她。

低聲問她,“你沒什麽想問我的?”

“問什麽?”

“你沒有我有。”顧宴祈俯身在她的肩膀,低聲細語,喃喃自語,“為什麽這麽狠心拋下我,去了一個我到不了的地方,為什麽什麽都不給我留下,為什麽……”

時凝眼睛發澀,忽然肩上一疼,悶哼出聲。

他居然咬她,咬在她的肩膀上,咬的很重,疼的時凝掙紮的推他。

“疼!你幹什麽!”

顧宴祈緩緩鬆口,“疼嗎,我這樣疼了幾十年。”

他仍舊趴在她的肩上,時凝看不清他的表情,隻感覺到他的聲音跟平時不一樣。

他好像……在哭。

很快時凝拋開了這個想法,他怎麽可能會哭。

他這樣的人就算是胳膊斷了,血流盡了,也不會哭才對。

不管是蕭呈還是顧宴祈。

時凝的眼神跟她的表情一樣麻木,“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顧宴祈身體一僵,他以為她會恨,會怒,會惡心,卻不想她這麽若無其事,輕描淡寫,隻是不想承認他們過去的存在。

他抬頭,那雙紅紅的眼裏,還有些微的淚光,不敢相信從她嘴裏出來答案,“你就這麽恨我?”

“我不恨你。”時凝看著他,衝著他笑了笑,那笑容疏遠又客氣,“你才救了我的命,我怎麽會恨你,我應該謝謝你才對。”

那機械的笑容,那冰冷的語氣,讓顧宴祈心口疼的無法呼吸。

“我寧願你恨我。”

顧宴祈按著她手的力道鬆了鬆,他扭過頭,時凝看不見他的表情,隻是在回味他的話,幾十年?什麽幾十年?!

從她脫離世界到現在不到一年的時間……

如果是幾十年,那……安樂現在如何了?

安樂……他都不把安樂當自己的女兒,又怎麽會關心她。

時凝問道,“我手機找到了嗎?我想給源源打個電話,我失蹤的這段時間他肯定很擔心我。”

顧宴祈的眼神一暗,“在你願意承認之前,哪裏都別想去,俞楚源那邊我會替你通知。”

他起身,給時凝蓋上被子,“等你想清楚了,我們再談。”

“……”

時凝幾乎一晚上沒睡,她知道顧宴祈躺在她身邊也是一晚沒睡。

她身體稍微好點的時候下了樓,顧宴祈不在家,時凝知道聽他們說了杜昕瑤就被關在這裏,在庭院最角落的堆放雜物的地方。

開門的陽光落在角落裏那人的臉上,那人害怕的往後縮了縮。

時凝蹲在杜昕瑤的麵前,自上而下的打量著她,“你這模樣……比我之前狼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