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獨寵白月光,我死後他卻一夜白頭

第202章 我看見他們在接吻

剛才醫生也說過她的狀態很不好,話裏話外,也差不多這麽嚴重。

隻是從她自己的嘴裏說出來,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他心裏有再多疑惑,聽見她要死了,他這顆心還是翻騰不已。

其他事情顧宴祈都拋之腦後,“先住院,他們會給你最好的治療方案。”

“我不想治,其實我之前已經找過很多辦法,唯一的方法就是放射治療再加藥物,隻是那樣我會變得很醜,而且也延長不了多少我的生命,我不想在最後的日子裏以那樣的麵容出現在你麵前。”

“你不想活了!”

回來這麽久,時凝頭一次見到他的情緒這麽激動。

看來她賭對了。

時凝苦笑一聲,“如果是這樣的日子,不活也罷。”

“美醜又如何,不過是一副皮囊。”

“你不明白,不僅僅是美醜的原因,宴祈,你是不是覺得我跟之前不一樣了,脾氣變了,性格變了,有時候變得不可理喻。其實都是因為我吃的那些藥的原因。”

時凝摸著自己的臉,“我吃的藥不僅會影響我的身體,讓我的身體變的浮腫,還會影響我的情緒和記憶,藥吃多了,有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所以我自己把藥停了,我想在跟你相處的最後的日子裏,以最好的形象出現在你的麵前,結果還是沒能控製住自己。我是不是做了很多讓你和念念為難的事情?”時凝抓著腦袋,“我不想的,可我控製不住,我左右不了我自己的情緒。”

顧宴祈按著她的手,“冷靜點。”

時凝淚眼朦朧,“對不起……我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我會離開。”

顧宴祈對‘離開’這兩個字特別敏感,一下下的刺痛著他。

讓他全然忘記其他事情,“你又要去什麽地方!”

“我想在最後的日子裏找個安靜的地方了此餘生,我不想任何人看見我醜陋的樣子,尤其是你,我更不想讓你和念念因為我的事情生了什麽嫌隙。”

“待在這裏好好治病,哪裏都不準去!”

顧宴祈是對她有所懷疑,但是她這張臉擺在這裏,這副表情望著他。

他內心的不安多過於疑惑。

“宴祈!我是認真的,其實那天活動上的事情,我有一瞬間的失憶,之後回想起來,有一件事我不太確定,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推了薑茜,我印象中自己似乎伸手了,可那種感覺像是做夢一樣,飄飄然的,我已經分不清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覺得自己都要快成神經病了你知道嗎!”

時凝很糾結,時而清醒,時而癲狂,確實像是神誌不清,“薑茜的事情……你幫我跟她道個歉,是我不好。”

顧宴祈深呼吸,“薑茜沒有追究這件事,不必放在心上,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我會給你找最好的醫生。”

時凝搖搖頭,“你忘了,我自己就是醫生,我知道自己的狀況,別白費心思了。”

“這件事我說了算!”顧宴祈的語氣十分篤定,不容拒絕。

“那……找我二哥吧,其他的人我不相信。”

“好。”

“謝謝你……到這種時候還肯幫我,不過我打算搬出來住,念念似乎對我有成見,我肯定是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傷害她的事情,我不想這樣,不想事態發生的更嚴重。”

“念念會理解,你沒錢能去哪兒。”

“其實我有一個認識的朋友,他的家裏人是我之前的病人,他很感謝我救了他家裏人,這些日子很幫助我,我回來的那天遇見了小偷,我的錢包和身份證都被偷走了,是他讓我暫時幫我租了房子。”

時凝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量著他的表情,他冰冷的外表下,有一絲絲的動容。

時凝說,“而且之前洛楓幫助我離開,她對我和洛楓之間似乎有些誤會。”

聽見一個不想聽見的名字,顧宴祈麵容冷清,“跟洛楓有什麽關係。”

“宴祈,你不知道嗎?他們……”時凝欲言又止。

越是這樣,越是惹人懷疑,顧宴祈很在意這件事,“說清楚!”

“他們兩個在一起了,那天活動上,我看見他們兩個在接吻。”

顧宴祈隻覺得眼前一黑,選誰不好居然選這麽一個人!

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剛好念念帶著俞楚源進來,為的就是拆穿這個時凝。

她還沒開口,就被顧宴祈叫到外麵,“你跟我來。”

念念把俞楚源留在病房裏,自己跟他去了外麵的陽台。

“我猜的果然沒錯!這個時凝絕對不是真的時凝,我遇見了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你給我點時間,我肯定能找到她。”

念念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結果她麵前的人根本沒聽進去,“我跟你說話呢,你在想什麽。”

“我會跟時凝在一起,你回去吧。回到屬於你的地方,你那邊的父母肯定在等著你。”

“你為什麽忽然說這種話,是不是她跟你說了什麽!我就知道她是假的,不懷好意。”

“我的事我自己處理,等我跟她在一起,我會讓係統把你送回去。”

“等等!”念念是想回去,但不是在這種莫名其妙的情況下,“到底出什麽事了。”

“你跟洛楓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念念啞巴了,他知道是早晚的事,她隻是沒想到他在這種時候提起,反應還這麽強烈。

“我的私事不用你管,你別轉移話題……”

“他不適合你,各種方麵。”

“哼,你現在倒是想扮演好一個父親的職責?我剛出生的時候你在幹什麽?”說她心裏沒有怨恨是假的,要不是他搞出的那些事,他們又怎麽會分離,她要是在他身邊長大,肯定會聽他的,“我選擇跟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顧宴祈眼裏的刺痛快溢出來,她說得對,他是沒資格對她說教。

他既沒當好一個丈夫,也沒有當好一個父親。

就是如此,更不該讓她繼續陷入進去,“你是不是忘了你早晚會離開,現在斷和之後斷,你選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