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點了三個男模
林意染進去的是一個酒吧,一個不尋常的酒吧,顧宴祈跟著進去,隻看見林意染進了二樓的一個包間。
才進去沒多久,包間裏又進去三個男人,是這裏的男模,個個都是一米八,大長腿,身材健碩修長,這裏的男模是全城出了名的,也是出了名的貴。
包間房門緊閉,也能聽見裏麵玩的很嗨。
林意染的笑聲時不時的從裏麵傳出來。
顧宴祈的腳步停頓,指尖泛白,他推門而入,林意染坐在沙發上,兩個男模一左一右的坐在她身邊,另外一個光著上身在前麵跳豔舞。
林意染靠在其中一個男模的身上,被他喂著葡萄。
笑的開心,眼睛彎成了一條線。
開門瞬間,林意染的笑容戛然而止,“顧先生?怎麽這麽巧,我們才剛分開,又遇見了你。”
“剛分開,你就來這種地方,你不是有未婚夫?”
“你也管的太寬了,我在什麽地方幹什麽,是我的自由,倒是你……這裏隻有男模沒有女模,原來你也好這一口,要不要送你一個,他們三個的質量都不錯,我請客。”
林意染搭著那個男模的肩膀,有外人在,她也一點沒有收斂。
“沒興趣。”
他肯定是被念念的話鬧的失去了思考能力。
居然相信這麽荒唐的話,時凝不會做這種事。
林意染揮揮手,“那算了,出去的時候替我把門帶上。”
“……”顧宴祈轉身離開。
直到淩晨兩點,林意染才從酒吧出去,沈恣的車在門口接她。
上了車,四處看了看,沈恣也跟著看,“找什麽?”
“顧宴祈,他剛才跟著我來這裏。”
“看來他真對你很有意思,所以你才跑到這種地方來?”
“這裏確實不錯,我第一次來,體驗感很好。”林意染沒看見顧宴祈,看來他已經走了。
“你收斂點,好歹我也是你未婚夫。”
“我隻是去見見世麵,又不會做背叛你的事。”林意染打著哈欠,困得不行,“回家吧,我困了。”
沈恣開著車,“家裏希望我們早點結婚,也該安安他們的心,過兩天我們先去把婚紗照拍了。”
林意染閉著眼睛靠著,“好啊,聽你的。”
回去之後,林意染和沈恣各自進了自己的房間。
一早沈恣就不見了的蹤影,林意染也習慣了他總是神出鬼沒。
獨自去了商場,他們這次走得急,帶的東西不多,衣服也沒幾件,林意染在附近的商場買了兩套衣服。
路過一間婚紗店的時候,被裏麵的婚紗設計吸引,在裏麵隨便逛了逛,售貨員跟在她身邊,“女士,要不要試一試,我們店裏都是這季的新款。”
林意染選中了一款,“這個。”
售貨員替她取下來,林意染試了試,尺寸剛好合適,設計也不錯,就是這舒適度,她不是太滿意,還有待改進。
售貨員誇讚的不行,“女士,你穿這套婚紗真是太美了,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
“真好看?”
“好看。”
回答她的不是售貨員,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這聲音……太熟悉了。
側身一看,顧宴祈。
也不知道這兩天怎麽總是看見他,他的出現太過突然,林意染愣了兩秒,“顧先生,這麽巧,我們又見麵了,你該不會是在跟蹤我吧。”
“……”顧宴祈眼神一顫,她這語氣……
是林意染。
她穿著婚紗,挽著頭發,顧宴祈那一瞬間沒有認出她。
在他的眼裏,這張臉,隻是時凝。
她這一身婚紗,白的晃眼,恍惚間,他似乎看見了他和時凝結婚的那天,他們結婚之前,她也去試過婚紗,但她為了保持神秘感一直不讓他看。
直到結婚當天,他才看見她穿婚紗的樣子,那樣嘈雜的環境中,他隻看見她一個人,緩緩朝著他走來。
那一刻,他的神經是恍惚的。
眼裏隻有麵前的人。
“你……”
顧宴祈的話還未說完,一個柔和的女聲從旁邊的試衣間傳來,“宴祈,你看這件好看嗎。”
時凝穿著婚紗,同樣挽著頭發,從旁邊的試衣間走出來。
她臉上的笑容,在看見林意染的那一刻,僵硬在臉上。
林意染從她出來的那一刻,就打量著她,這張臉她每天都在鏡子裏看見,怎麽可能不熟悉。
想起陸念那天的話,她大概猜到了這就是他們嘴中跟她長得很像的人,確實……她們兩個的臉長的幾乎一樣。
就連售貨員都認錯了,把她們當成是雙胞胎。
林意染提著裙擺走到她麵前,細細打量,“這位應該就是時凝時小姐了吧。”
“你……是誰。”時凝的麵部肌肉,肉眼可見的緊張。
“沒想到我們真長得這麽像。”林意染注意到她身上的婚紗,再看了一眼顧宴祈,他從剛才開始臉色就不太好。
眉頭緊皺,眼底一片黑霧,林意染嘴角的笑容也收斂了,“難怪顧先生會認錯。”
林意染放下了挽著的頭發,她長發及腰,時凝的頭發隻到肩膀,“下次別再認錯了。”
林意染又看了一眼時凝,“你這身婚紗……挺好看。”
時凝的嘴唇蒼白,沒有一點血色,整個人看去弱不禁風。
加上身體不知為何一直在顫抖,好像隨時都會倒過去。
她幹澀的嗓子擠出兩個字,“謝謝。”
從剛才開始,顧宴祈的注意力就一直在林意染的身上,明明長得一樣的臉,他卻總是會被她給吸引。
此刻,她身上的婚紗格外引人注意,“你要結婚了?”
“嗯,我跟沈恣訂婚有一段時間了,也在準備結婚。”
“你一個人試婚紗。”
“他沒有欣賞能力,婚紗是我穿的,我喜歡就好。而且她不像顧先生這樣溫柔體貼,百忙之中也不忘陪老婆試婚紗,我不打擾你們了。”
林意染進試衣間換了自己的衣服。
時凝美好的心情在剛才消失殆盡,她看得出,自從林意染走後,顧宴祈一直心不在焉。
哪怕她穿著婚紗在他麵前,他也無動於衷。
“宴祈!”時凝努力換回他的注意力,卻始終控製不住自己的麵部表情,難看得很,“你好像對她很有興趣。”